兩名錦衣漢子的眼睛霎時瞪大了,這四位姑娘雖然稱不上什麼絕色,卻膚色瑩白而且正當妙齡,也算是百裡挑一的美人了,可最吸引兩人地卻是她們身上的衣著,姑娘們身上只穿著肚兜和短裙。
短到只能只能遮住的粉色短裙,小到只能遮住地紅色肚兜,就是這四位姑娘身上僅有的衣物。
「二位爺。」四位姑娘分別走到兩名錦衣漢子跟前,媚聲問道,「奴家來侍候你們,好嗎?」
「好名錦衣漢子醜態畢露,道,「過來小妞,坐到爺腿腳上來,嘿嘿。」
說罷,兩名錦衣漢子不由分說就各自摟住了一位姑娘的細腰,強迫她們坐在自己腿上。一雙大手卻早已經急不可耐地往姑娘們身上摸了上去,左邊那個猴急的漢子更是直接撩起了姑娘的短裙。探進了幽深的溝壑裡。
「爺,你別急嘛。」被摸的姑娘輕輕打了錦衣漢子一下,媚聲說道,「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兒玩,今兒一整個晚上,奴家姐妹都是你的人,奴家姐妹會一樣一樣地陪您玩兒,讓你試試神仙也羨慕地滋味兒,好麼?」
「好。太好了。」兩名錦衣漢子道,「小妞們,快來吧。」
南京,兵器坊。
甄有才正陪著王樸巡視改建後地兵器作坊,進了大門就是露天地倉庫,空地上堆放著小山一樣的鐵錁,甄有才指著夜空下黑乎乎的鐵錁,說道:「將軍,這些精鐵都是從淮陰、蘇州還有廣東、廣西運過來的,質量還算不錯。」
王樸問道:「以淮陰、兩廣現前的冶鐵場。能滿足多少座這樣規模的兵器坊?」
甄有才道:「這個卑職還真沒去核查過。」
王樸又道:「經過改建之後,兵器坊現在每個月能造出多少支火槍?」
甄有才道:「一千支。」
「不夠啊。」王樸皺眉道,「這度還是太慢。得繼續擴充兵器坊地規模。」
說著兩人就進了捲筒工場,只見屋子裡架設了幾十座爐子,上百名鐵匠正在裡面叮叮噹噹地敲個不停,兩人停在了其中一座爐子前,只見鐵匠學徒以大鐵鉗鉗住了一截渾圓鐵棍,鐵匠師傅從火紅地爐子裡抽出了一片長鐵片,比著渾圓鐵棍錘打起來。
甄有才介紹道:「將軍,這是捲筒,先把精鐵錘成厚度均勻的鐵板,然後鋸成一定長度和寬度地鐵片。在爐子裡燒紅了,再裹著渾圓鐵棍錘打,直到把鐵片捲成圓筒為止。當然,這裡卷出來的只是內筒,此外還有外筒,火槍的槍管需要外筒套住內筒,燒紅之後再裹住鐵芯錘嚴實。不能留下一絲縫隙。然後才能送去鑽孔。」
王樸皺眉問道:「這道工序的度怎麼樣?」
甄有才道:「這道工序還好,只要鐵匠足夠。每月卷出五千支槍筒不是問題。」
王樸點了點頭,心忖要是能有液壓鍛床,這道工序的加工度就會極大增加,加工出來的槍筒質量也將大大提高,自然而然地,火槍的精度和射程也會跟著相應提高,看來網羅科學人才的工作得提上議事日程了。
正想著,甄有才又帶著王樸進了鑽孔工場。
偌大的屋子裡正有上百號工匠在忙碌,難聽的吱吱聲充盈耳畔,王樸遊目望去,只見每個工匠面前都豎著一根槍管,然後手持鑽槍正在鑽孔,這些鑽槍都是手拉式地原始鑽槍,用牛筋纏著槍身來回牽拉,帶動槍身轉動,再接上鑽頭就成鑽槍了。
甄有才嘆了口氣,說道:「將軍,最耗費時間的就是這道工序了,要把一根三尺多長的槍管鑽穿,至少需要一個月地時間!假如要完成每個月五千根槍管的指標,就得再增加四千名熟練工匠哪。」
王樸跟著嘆了口氣,心忖要是能網羅到宋應星、方以智這樣的人才,也許就能弄幾臺水力鑽床出來,這樣一來鑽槍膛的度就該極大增加了,並且鑽出來的槍膛也會更直更平滑,也同樣有助於提高火槍的射擊精度和射程。
甄有才道:「將軍,後面還有扳機工場和裝配工場,要不要繼續看看?」
「不看了。」王樸搖了搖頭,喟然道,「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能讓原來快要關門倒閉的火藥局和兵器坊有了今天這樣的規模,已經很不容易了。」
甄有才道:「將軍過獎了。」
王樸又道:「不過有件事還得你辛苦一下。」
甄有才道:「將軍儘管吩咐。」
王樸道:「兵器作坊和火藥局的事情你暫時交給手下人打理吧,這段時間你地主要工作就是籌備捲菸局。」
「捲菸局?」甄有才惑然道,「卑職怎麼沒聽說過?」
王樸微微一笑,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根東西,遞給甄有才道:「你先看看這個。」
甄有才從王樸手裡接過那東西一看,卻是捲紙裡包著細密的菸絲,不由奇道:「將軍,這裡面是菸草?能抽嗎?」
「當然能抽。」
王樸從甄有才手裡拿回捲菸叼在嘴裡,又用火捻子點燃了捲菸的另一端,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你瞧,這玩意可比旱菸溫和多了。」
甄有才道:「將軍,你讓卑職籌辦的捲菸局,就是要生產這玩意?」
王樸笑道:「沒錯。」
甄有才道:「有人買嗎?」
王樸大笑道:「哈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王樸當然知道香菸的厲害,香菸這玩意由印第安人先明,然後由哥倫布帶到歐洲,在此後的五百年裡統治了整個世界!不管是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感到空虛、寂寞,你就會需要它。
有了逍遙仙境的泡澡和脫衣舞表演,再有了捲菸廠和賭館,王樸就不信吸不幹江南這幫腦滿腸肥地土豪劣紳!這些玩意搜刮了足夠地民脂民膏,跟他們強搶勢必會引起整個江南的動亂,可用軟刀子殺人就沒那些負面影響了。
這把軟刀子就是「黃賭毒」。
黃自然是色情表演,賭就是賭館,毒就是香菸,假如將來有一天,王樸地產業開始向海外展,這個毒也許會變成鴉片,王樸是個徹頭徹尾的民族主義分子,用鴉片來毒害國人他堅決不幹,可用鴉片來毒害外國人就沒什麼心理障礙了。
逍遙仙境。
包廂裡的那兩名錦衣漢子已經爽得嗷嗷叫了。
泡完了鴛鴦戲水澡,接著就是乳波臀浪,然後就是,接著又是泡澡,泡完了再給你推拿按摩,等你恢復了精神體力,接著又玩冰火兩重天、旋轉、飛天等等各種花式,這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間……
快到半夜,兩位錦衣漢子才心滿意足地出了包廂。
那小廝早已經候在廂房外,把他們帶上了逍遙樓。
「他,今天真是開了眼了,神仙也不過如此啊!」
「是啊,什麼叫男人?這才叫男人啊!這二十兩銀子花得值,太值了。」兩名漢子邊說邊行,上了二樓,只見大廳正北側的中央搭了座圓形的戲臺,戲臺上垂著帷幄,看不清裡面的情形,正對戲臺就是一排排呈環形擺放的座椅,最前面是舒服的太師椅,邊上還有俏麗的小姑娘侍候著,後面就是一排排的大通椅了,這會幾乎所有的椅子上都已經坐滿了人。
小廝帶著兩名錦衣漢子在靠近戲臺的左側找了兩把太師椅,微笑道:「兩位爺請坐。」
其中一位錦衣漢子指著中間的幾排太師椅,皺眉問道:「為什麼他們能坐中間,爺們就不能?」
「二位爺有所不知。」小廝陪笑道,「中間那幾排太師椅是給南京城內的勳戚貴胄們預留的,只有伯爺以上爵位才有資格坐。」
那錦衣漢子正要怒時,另一位漢子趕緊勸道:「算了,我們就坐這吧。」
正說著,二樓大廳的燈光忽然間黯了下來,大廳北側戲臺上的帷幄也緩緩拉開,小廝趕緊提醒道:「二位爺,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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