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王樸幽幽醒轉。
王樸一抬頭,就看到白蓮教主正坐在對面,明亮地美目正直直地望著他,宜喜宜嗔的嬌靨上帶著似笑非笑的戲謔之色,王樸本能地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這才驚覺自己是讓人捆在椅子上了。
「教主姐姐。」王樸苦笑道,「沒必要這樣吧?在下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武夫。」
「手無縛雞之力地武夫?」白蓮教主嬌笑道,「你這小壞蛋就會甜言蜜語哄人開心,姐姐可不能上了你的當。」
王樸苦笑道:「不知道在下的兩位隨從怎麼樣了?」
「好弟弟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漢子。」白蓮教主媚聲道,「自己都成別人的板上肉了,居然還想著自己的隨從,難怪在京師的時候你都肯為了自己的手下先抗旨再劫法場,姐姐就喜歡你這樣地男人。」
王樸道:「他們到底怎麼樣了?」
「他們活得好好的。」白蓮教主忽然正了臉色,接著說道,「不過只是暫時的,假如你不肯跟聖教合作的話,他們立刻就會沒命,還有你……也一樣小命難保。」
「哦?」王樸欣然道,「不知道是怎麼個合作法?」
看來事情還有轉機,只要白蓮教主有求於他王樸,王樸就自信能把局面給扳回來。
白蓮教主道:「當本教的練兵使,替聖教訓練出一支精兵,就像你手下的那支大同精兵。」
「要是在下替白蓮教訓練出了一支精兵……」王樸說此一頓,色眯眯地望著白蓮教主鼓騰騰的胸脯。很曖昧地問道,「不知道能有什麼好處?」
白蓮教主以更曖昧的語氣反問道:「好弟弟,你想要什麼樣地好處呢?」
王樸吸了口氣,問道:「如果小弟沒有猜錯,玉京姑娘應該也是白蓮教地人吧?」
「沒錯。」白蓮教主道,「玉兒是姐姐地弟子,將來地聖教教主。」
「這就對怪了。」王樸點了點頭,又道。「常聽人說玉京姑娘舞姿曼妙,能讓瞎子都忍不住睜開眼睛,既然玉京姑娘是姐姐的弟子,想來姐姐的舞技一定是更加出色了,不知道小弟是否有幸一睹姐姐的舞姿呢?」
白蓮教主媚笑道:「真想看姐姐跳舞?」
王樸老實點頭道:「真想。」
白蓮教主忽然起身,扭著細腰走到王樸面前,然後輕提羅裙蹲下身來,王樸得以面對面近距離欣賞白蓮教主的玉顏。白蓮教主的皮膚很白很嫩,跟新剝的荔枝似地,摸上去手感應該很好,不過,最撩人的還是她眉梢眼角所蘊含的那股子媚態。
「你知道看了姐姐舞姿以後會有什麼後果嗎?」
白蓮教主的俏鼻幾乎碰到了王樸臉上。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做好了接吻的準備。
「什……什麼後果?」
王樸本能地把腦袋往後揚起,被女人調戲讓他感到有些不太習慣,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個古代女人,這和世俗中被三綱五常禁錮在閨房裡的淑女差太多了。同樣是明末的女人,差別咋能這麼大呢?就因為她是白蓮教地妖女?
「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讓你變成瞎子,咯咯咯……」
白蓮教主忽然伸出兩枚玉指,惡狠狠地戳向王樸雙眼,王樸本能地閉上了眼瞼。
白蓮教主又咯咯咯地嬌笑起來,帶著一陣香風飄離了王樸身邊,走了幾步又回眸一笑。媚態畢顯,很曖昧地說道:「不過,要是你能替聖教訓練出一支能征善戰的精兵,姐姐就什麼都依你,嗯……」
王樸怦然心動,心忖妖女就是妖女,勾引男人的本事果然是名不虛傳,就算是秦淮河畔的南曲名媛與之相比也要遜色許多。
王樸道:「替白蓮教訓練一支精兵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姐姐你地舞姿真有你說的那麼迷人?」
白蓮教主道:「你可是不信?」
「不信。」王樸搖頭道。「除非你現在能跳一段給小弟瞧瞧。」
「小壞蛋。」白蓮教主媚聲道,「你繞來繞去敢情是想先看看姐姐的舞姿呀。行,姐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白蓮教主纖腰一扭就在王樸面前舞動起來。
這妖女不愧是精擅媚術的白蓮教主,舞動地嬌軀柔軟得就跟沒有骨頭似的,許多匪夷所思的高難度動作她都能輕易做到,最讓王樸欣喜若狂的卻是這套舞蹈裡面居然有不少「少兒不宜」的限制級動作。
可惜的是白蓮教主身上穿的是黑色緊身勁裝,少了許多春色。
其中最撩人的動作就是單足點地,然後雙手扶住另一條腿高高揚起,這動作有點像花樣滑冰裡地劈腿動作,短裙掀落處,把女人最的襠部都暴露了出來,十個男人有九個會往那裡看,剩下那個不往那裡瞧的肯定是人妖。
白蓮教主一曲舞罷,王樸讚道:「姐姐地舞姿果然撩人,不過卻有些美中不足。」
「美中不足?」白蓮教主愕然道,「難道你見過更撩人的舞姿?是什麼樣的?」
王樸微笑道:「姐姐可不可以轉過身去?」
白蓮教主依言轉身,背對著王樸。
王樸又道:「請姐姐舉起雙臂,手肘向外,手背於頭頂相抵,對,就是這樣,然後雙腿併攏,想象著你腰上圍著塊討厭絲巾,你的雙手被捆住了,你只能扭腰,你扭啊扭想要把圍在腰間的絲巾搖下去……」
白蓮教主照著王樸的話擺好姿勢然後開始扭動起來,王樸看了不由怦然心動。
就是她了!
王樸瞪著白蓮教主款款搖盪的肥臀,惡狠狠地想,就是這妖女了,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妖女制服,不管用什麼辦法。
「小壞蛋。」白蓮教主忽然回頭,一邊繼續扭腰擺臀,一邊望著王樸媚笑道,「你的這套舞姿從哪學來的,的確有些意思。」
王樸微笑道:「還有許多更有意思的,姐姐想不想學呢?」
「想……」白蓮教主美目裡忽然掠過一絲狡黠,收住身形嬌嗔道,「小滑頭,想讓姐姐上當,你還嫩了些。」
王樸無所謂道:「姐姐不信那就算了。」
白蓮教主笑道:「信也罷,不信也好,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學習你所知道的這些舞姿,不過現在,你得跟姐姐去滁州,替聖教練兵。」
「去滁州?」王樸忽然感到腳下的地板正在輕輕搖晃,不由驚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船上。」白蓮教主媚笑道,「馬上就要過江了。」
「啊?」王樸急道,「真去滁州?」
白蓮教主嫵媚地斜了王樸一眼,嬌聲道:「你以為呢?」
王樸道:「教主姐姐,你若信我就把我放了,然後你回滁州挑選四千精壯過江來,我就在燕子磯大營訓練他們,你若不信我,那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儘管把我押去滁州,但我絕不會替你訓練什麼精兵。」
白蓮教主咯咯嬌笑道:「小滑頭,你當姐姐是傻瓜麼?派四千精壯過來讓你殺頭去邀功?咯咯咯,再說只要到了滁州,願意不願意可就由不得你了,姐姐有的是法子讓你乖乖就範,你信麼?」
白蓮教主話音方落,船艙外忽然響起了一把炸雷般的聲音:「喂,你們是幹什麼的?馬上停船,接受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