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娘子眨巴著美目。明顯跟不上李巖地思維了。
李巖沉吟了一片刻,忽然抬頭喝道:「虎子。」
「大哥,虎哥去校場了。」
一名身材高大、皮背熊腰的年輕漢子應聲而入,這年輕漢子叫李俊,是李巖的堂弟,在族裡排行第七,自從李虎被李巖任命為延安營的領軍主將之後,李俊就接替李虎成了李巖的親衛隊隊長。
「哦。差點忘了虎子現在已經是將軍了。」李巖自嘲地笑了笑。對李俊說道,「老七,你馬上把荊茂成找來。大同,火藥局。
甄有才對王樸說道:「可是將軍,要搞掉建奴的戰馬不太容易呀。
王樸道:「望樓上地哨哨卒回報說,建奴每天都驅趕大批戰馬出營。天亮時出營,一直到天黑才返回,照這情形看,建奴大營裡的乾草估計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迫於無奈,建奴才開始就近牧馬。」
甄有才道:「這倒是個機會,要是有這一種草料,讓戰馬吃了能跑肚拉稀就好了。」
「嘿嘿。」王樸低笑道。「有才,你還不知道吧,李老爹就是大明神醫李時珍的後人。」
「啥?」甄有才吃驚地問道,「李老爹就是名醫李時珍的後人?」
樸道,「李家家傳的本草綱目就在李老爹手上。」
甄有才聞言心動一動,說道:「這麼說……還真有這樣的草料?」
樸點頭道,「李老爹知道有這麼一種草料,而且這種草料在我們大同遍地都是。這種草料戰馬偶爾吃一點並無大礙。可要是吃多了就會跑肚拉稀,四肢無力。人一騎上去立刻就會趴到地上!」
有才擊節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王樸道:「我已經讓人在大同左衛暗中準備了,先把李老爹說的這種草料碾成粉末,然後灑到給戰馬吃的乾草上去,估計這兩天就會準備好了,然後就派重兵押運到大同來,建奴圍堵大同地目地就是要截斷我們的糧草供應,到時候肯定會派兵截奪,我料大同左衛的邊軍不是建奴對手,這批乾草最後就會順理成章地落到建奴手裡。」
「妙,太妙了。」甄有才拍手叫道,「這招釜底抽薪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啊,建奴想不上當都難了。「
王樸又道:「為了把戲做足,到時候我還會讓刀疤臉帶著火器營出城接應,這些傢伙太得意忘形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給他們吃點苦頭,讓他們知道建奴並不是豆腐做的,前幾次之所以能打敗建奴那是有前提條件的。」
有才忍不住叫道,「將軍深謀遠慮,卑職佩服。」
王樸微笑道:「好了,現在正事談完了,趁著還有點時間,說點私事吧。」
「私事?」甄有才愕然道,「什麼私事?」
「還能什麼私事?」王樸笑道,「你的親事唄。」
「咳,這個……」甄有才面露尷尬之色,撓頭道,「現在建奴未退,卑職好像不太適宜娶親
「就是先給你透個信兒。」王樸道,「我給你相中地這門親是我大嫂的貼身丫環,芳名叫香蓮,人我已經見過了,身材相貌那都是百裡挑一的,和嫩娘比也不遑多讓呀,最重要的是小妮子溫婉可人,會侍候人,我可告訴你,就這小妮子,呂六和小七可都掂記著呢,都找我說了好幾回了。」
「嘿,嘿嘿……」甄有才的一雙小眼睛已經眯成了兩條縫,連連搓手道,「嘿嘿嘿,真是讓將軍您費心了。」
雷公山,李巖行轅。
荊茂成跟著李俊進了行轅,向李巖抱拳作揖道:「參見大帥。」
「荊師兄,坐吧。」李巖揮了揮手,熱情地說道,「這裡沒什麼外人,不用多禮。」
「是。」
荊茂成謝了一聲,打橫坐了。
李巖道:「荊師兄,剛剛本帥得到訊息,建奴每天都在御河河畔放牧!」
荊茂成還不知道李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得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李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荊師兄,還記得在校場上本帥對你和李玄將軍說過的話嗎?」
「當然記得。」荊茂不假思索地說道,「大帥說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擁有成千上萬的戰馬……咦,大帥,難道你是說……」
「沒錯。」李巖點頭道,「本帥指的就是建奴地戰馬,這些戰馬遲早都是我們義軍的。」「可是……」荊茂成皺眉道,「要怎麼做才能把建奴的戰馬搶到手呢?」
李巖道:「很簡單,只有八個字:提前佈置,伺機搶奪!」
「提前佈置,伺機搶奪?」荊茂成沉吟了片刻終無所得,搖頭道,「末將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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