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回到暖閣的時候,陳圓圓正一個人斜靠在坑上,雙手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正望著坑几上的一雙虎頭鞋出神,嘴角隱隱流露出讓人心醉的幸福。
王樸清咳了一聲。
陳圓圓被這聲清咳從幸福中驚醒,回頭見是王樸不由喜道:「相公你回來了?」
樸走到坑邊挨著陳圓圓坐下了,拿起坑几上的虎頭鞋問道:「你做的?」
圓圓輕嗯了一聲,問道,「好看嗎?」
「好看,毛茸茸的真可愛。」王樸道,「穿在咱們女兒腳上,一定很好看。」
「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女兒?」陳圓圓撅起了小嘴,不依道,「大嫂都是一準是大胖小子,奴家也想給相公生個兒子。」
「傻丫頭。」王樸輕輕摟住陳圓圓「臃腫」的嬌軀,柔聲說道,「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一樣喜歡,不過最好還是生個女兒,長大之後像她娘一樣漂亮,到時候一定迷到全天下的年輕男子,嘿嘿……」
陳圓圓把螓輕輕靠在王樸肩上,柔聲道:「那奴家就給相公生個女兒
樸忽然咦了一聲,問道,「嫩娘呢,怎麼就你在暖閣,這小妮子去哪了?」
「怎麼?」陳圓圓仰起嬌靨,似笑非笑地問道,「才分開這麼一會,就緊著想她了?」
「咳,瞧你說的。」王樸趕緊解釋道,「我是說這小妮子應該在暖閣陪著你才是,怎麼能扔下你一個孕婦到處亂跑呢?」
「我讓她準備酒菜去了。」
陳圓圓略微表露了一下醋意便馬上適可而止,柔聲說道:「相公,你住在總兵行轅都半個多月了。身上一定不舒服了吧?還是先洗個浴吧,浴桶和熱水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在裡面浴房放著呢。」
「噯。」
王樸應了一聲。原本還不怎麼覺得,可讓陳圓圓這麼一說還真覺得身上癢得厲害,這就是帶兵的代價了,身在軍中,十天半個月不洗澡那是常有的事。底下的各級將領也大多是這樣,都難得有洗澡的機會。
大頭兵們就更慘了。一年到頭都沒有幾次洗澡的機會。
王樸進了浴房,只見浴房四角擺放著四隻火爐,燻人地暖氣就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