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李老爹察看傷勢,陳圓圓卻自己醒了過來,王樸急摁住陳圓圓的香肩,柔聲道:「別動,圓圓你躺著,千萬別動。」
「相公。」陳圓圓粉臉微紅,輕聲說道,「奴家沒事。」
「對,你沒事,你不會有事的。」
王樸望著那枝還插在陳圓圓上的弩箭,心都碎了。
要不是陳圓圓,這支勁弩現在就應該插在王樸背上了,多好的女人啊,居然用自己的身體給男人擋箭!
「相公,奴家真的沒事。」陳圓圓說完忽然把插在胸口上的那枝弩箭拔落下來,然後羞紅了粉臉說道,「相公您忘了那枚玉佩了?」
「你……」見陳圓圓居然拔落了弩箭,王樸先是大吃一驚,旋即大喜過望,伸手就要去解陳圓圓的衣襟,忽然又想到還有別人在場,當即回頭對小七和李老爹說道,「那個,小七、李老爹,請你們先回避一下。」
等小七和李老爹出了艙,王樸急伸手解開陳圓圓的羅衣,又輕輕扒下粉紅色的小衣,一對渾圓豐滿的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王樸眼前,王樸定睛望去,綴在裡的那枚玉佩已經完全碎了。
陳圓圓卻沒有受傷,只是白晰的肌膚上留下了小塊紅色的印痕。
這可真是天意,敢情那枝弩箭自下而上,正好穿過陳圓圓的,射中了那枚玉佩,結果玉佩碎了,陳圓圓卻沒事,而這枝弩箭之所以會插在陳圓圓身上不掉,卻是因為被她那對豐滿的給擠住了。
要不是當初王樸送了陳圓圓這條項鍊,而陳圓圓也一直把它戴在身上,沒準現在陳圓圓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圓圓你真的沒事!」王樸心情激動之下,興奮地大叫道,「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相公不要。」陳圓圓呻吟一聲,美目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又嬌又媚地說道,「小七和李老爹他們還在外面呢,還有外面那些難民正在鬧事呢。」
「轟轟轟……」
陳圓圓話音方落,船艙外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陳圓圓嚇得尖叫一聲一頭撞進了王樸懷裡。
「怎麼回事?」王樸一把摟住陳圓圓,順手替她把羅衣披好,扭頭問外面道,「小七,是誰下令放的炮?」
「回稟將軍。」艙外響起黃得功的回應,「是末將下令開的炮,不過將軍放心,放的是空炮,末將只是想嚇走這些暴民。」
王樸扶著陳圓圓在榻上躺了下來,說道:「圓圓您先躺著,相公回頭再來看您。」
「相公,奴家沒事兒。」陳圓圓柔聲說道,「相公您去吧。」
王樸在陳圓圓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大步出了臥艙,只見黃得功、刀疤臉、小七等人正緊張地守在外面,見王樸出來便紛紛關切地問道:「將軍,夫人的傷勢怎麼樣?」
「沒事。」王樸舒了口氣,問黃得功道,「黃參將,運河邊的暴民怎樣了?」
黃得功拱手作揖道:「將軍不用擔心,暴民已經被驅散了。」
這時候,一隊錦衣衛忽然押著一名渾身溼透,衣衫襤褸的中年猥瑣男子從走廊上走了過來,領頭的李祖述大聲說道:「大哥,這傢伙吵著說要見你,還說他是濟寧府的推官,有重要的軍情向你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