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香閣。
秦淮八豔能歌善舞,能詩善賦,可徐宏基這些勳戚卻是胸無點墨,也不會唱歌跳舞,只好喝酒認罰,幾圈酒令過後,酒量最差的徐宏基和劉孔昭已經酩酊大醉,趙之龍、常延齡和李祖述也有些喝高了,都在家丁的攙扶下各自回府了。
只有王樸靠著歪才周旋到現在,還沒喝過一杯酒。
柳如是等南曲名媛被王樸的歪才勾起了玩興,又因為王樸是陳圓圓的相公,自然更加不能輕易放過他,趁著王樸去解手的時候,讓李大娘撤去兩張大圓桌,換了兩張八仙桌來拼成一長桌,擺好果盤香茗,八位南曲名媛則分為兩班打橫而坐。
王樸解完手回來,見了這陣仗不禁心裡犯怵。
柳如是、李十娘、卞玉京、李香君居左,陳圓圓、顧眉、寇白門、董小宛居右,八位南曲名媛十六隻美目齊刷刷地落在王樸身上,那情形就像是十六盞聚光燈突然間照在王樸臉上,讓他很是有些眼暈。
「這個……」王樸一看這陣勢就知道秦淮八豔來者不善,心裡便有些犯怵,撓頭道,「那個夜深了,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不行。」
除了陳圓圓微笑不語,其餘七位名媛異口同聲地拒絕。
「你們……」王樸心驚肉跳地問道,「你們想幹嗎?」
柳如是嬌聲問道:「將軍敢率孤軍深入遼東,總不會怕了我們八個小女子吧?」
「怕?」王樸矢口否認道,「要怕也是你們怕本將軍,絕無本將軍怕你們的道理。」
從來就只有美女怕流氓,還真沒聽說過流氓會怕了美女。
李十娘噗哧一笑,肅手道:「將軍既然不怕,那倒是請坐呀。」
「坐就坐,正好本將軍有些站累了。」
王樸順勢在桌頭坐了下來。
柳如是明亮的美目裡掠過一絲狡黠之色,說道:「我們和圓圓妹子情同手足,圓圓妹子又從小沒了父母,我們就相當於是她的孃家人,圓圓妹子雖然已經和將軍締結良緣,可姐妹們事先並不知情,今兒個將軍還需過了姐妹們這關,才算姻緣美滿。」
「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就這事啊?」王樸舒了口氣,朗聲道,「行,你們考吧。」
柳如是眨了眨美目,陳圓圓嬌羞地低下了螓首,其餘六位姑娘臉上卻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今天這場面,這架勢,她們其實是早有預謀。
柳如是道:「圓圓妹子以後能不能幸福,關鍵要看將軍能不能逗她開心,只要將軍能把我們姐妹八個都逗樂了,就算過了小女子這關。」
「哈哈,就這?」王樸聽了大樂,笑道,「你們都聽好了,從前有三位義結金蘭的姑娘,互相之間無話不說,有一天姐妹仨聚在一起說悄悄話,大姐說‘昨天我和他那個了,好痛呢,還流血了,他一點也不溫柔,弄了好幾下才把我那兒弄穿。’」
秦淮八豔都是風塵女子,豈能聽不出王樸這話是啥意思?
柳如是、李十娘表情愕然,卞玉京、寇白門和顧眉已經吃吃偷笑起來,李香君、董小宛卻羞紅了粉臉,陳圓圓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初ye,王樸也是這般不溫柔,插得她又痛又流血,芳心裡那個羞啊,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