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手下的家丁都是大同人,這些傢伙在陸地上是猛虎,可到了海上就成病貓了,出海沒兩個時辰就一個個臉色慘白,吐得不可開交,好在船上的朝鮮水手溫順得像綿羊一樣,才沒有惹出什麼亂子來。
一直過了兩天,家丁們漸漸適應了船上的搖晃,情況才有所好轉。
眼看著距離大明越來越近,手下的家丁們個個喜出望外,王樸卻絲毫不敢放鬆,他深知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是要警惕!為防萬一,王樸把皇太極、代善、布木布泰和海蘭珠分別關押在自己座船底艙的四個小房間裡,再派人晝夜不停地加以監視。
不過還是出事了。
這天午後,海面上風平浪靜,王樸正躺在甲板上打盹時,親信家將王小七忽然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將軍,建奴女人不肯吃飯。」
王樸眉頭一皺問道:「哪個建奴女人?」
小七道:「那個叫布什麼布的。」
「你是說布木布泰?」
「對,就是她,已經三天了,自從出海之後,她就再沒有吃過一口飯。」
「有這事情?」王樸道,「走,看看去。」
小七領著王樸來到底艙,開啟關押布木布泰的艙門,船艙裡有些昏暗,只有一盞油燈散發出慘淡的光線,布木布泰手腳被縛,無助地蜷曲在艙室的角落裡,在布木布泰面前擺放著一碗米飯,米飯已經涼了,卻一筷沒動過。
王樸道:「把她扶起來。」
兩名家丁應聲上前,扶著布木布泰坐了起來。
王樸問道:「你為什麼不吃東西?」
布木布泰扭過頭去,沒有吭聲,她雖然是蒙古女人,可十二歲就嫁到了建州,深受滿漢文化的薰陶,精通滿、蒙、漢三種語言。
王樸道:「你想絕食自殺?」
布木布泰還是不發一言。
「知道了。」王樸點了點頭,又向小七和兩名家丁道,「你們先出去。」
小七和兩名家丁出了艙室,順手又帶上了艙門。
王樸上前兩步在布木布泰面前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掂起她的下頷,布木布泰本能地側過頭去,不願正視王樸的眼神,王樸淡然笑笑,問道:「你真不吃?」
布木布泰還是一語不發。
「好。」
王樸點了點頭,突然伸出雙手抓住布木布泰的衣襟用力一撕,只聽一聲裂帛聲響,布木布泰的旗袍衣襟已經被整個撕裂,頓時露出裡面粉紅的胸圍子來,布木布泰尖叫一聲趕緊護住,驚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王樸微笑道,「我只想你好好吃飯,如果你肯乖乖吃飯就什麼事也沒有,如果你不肯好好吃飯,嘿嘿,那我就把你的衣服全剝了,再把你綁到甲板上去,讓我的弟兄們都來看,你如果還是不肯吃飯,那我就讓弟兄們一個個輪著……」
「不,不要。」布木布泰尖叫起來,使勁地搖著頭,「你不是人,是魔鬼,是禽獸!」
「禽獸?對,我是禽獸。」王樸淡然道,「不過你們蒙古人更禽獸,三百多年前統治中原的時候,你們蒙古人糟蹋了多少漢族女人?還有女真人,好好一個遼東兩百多萬漢人,現在還剩下多少呢?」
布木布泰流著淚,問道:「所以你要把漢人曾經蒙受的屈辱都還給蒙古人的後代,還給女真人的妻女,對嗎?」
「就算是吧。」王樸冷然道,「我再問你,吃還是不吃?」
布木布泰低聲抽泣起來,應道:「我吃。」
「這就對了。」王樸再次伸手掂起布木布泰的下頷,微笑道,「既然你已經落到了我的手裡,就別想著自殺了,就算你自殺了,我也會讓人把你脫guang了綁到甲板上,讓我計程車兵幹你,你如果不想被人剝光,那就乖乖聽話,抗拒不從的後果很嚴重,懂嗎?」
布木布泰香肩聳動,抽泣不語。
王樸長身而起,大聲道:「來人,給她餵飯。」
這邊剛剛擺平了布木布泰,那邊刀疤臉又匆匆下了底艙,大叫道:「將軍,海面上發現一條小船,船上的人正向我們求救。」
「小船,求救?」王樸沉聲道,「走,上去看看。」
王樸跟著刀疤臉上了甲板,果然看到南邊的海面上正划來一艘小船,船上有兩個人,隨著距離的接近,王樸逐漸看清楚那是兩個西洋傳教士。
刀疤臉大叫道:「將軍,好像是兩個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