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部下的行為,王樸最開始的時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了後來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住了,其實王樸也就是不想管,他對高麗棒子從來就缺乏好感,在王樸看來,高麗棒子不是忘恩負義,就是喜歡意淫、喜歡強搶中國人的文化遺產。
這回逮住了機會當然得狠狠地收拾一下高麗棒子,好戲還在後頭呢。
王樸正在馬背上眯著眼打盹時,刀疤臉催馬回來了,興沖沖地說道:「將軍,前面不遠就到漢陽了?」
「前面就到漢陽了?」
王樸聞言頓時打起了精神,漢陽其實就是漢城,是朝鮮王國的都城,王樸和他手下的八百多號家丁要想從海路返回大明,就必須要借用朝鮮水軍的戰船,要借到朝鮮水軍的戰船就必須獲得朝鮮國王的許可。
王樸身邊的一名家丁忽然問道:「不知道朝鮮國王會不會開啟城門讓我們進城?」
刀疤臉捲起袖子,惡狠狠地說道:「他奶奶的,朝鮮國王要是敢不開城門,那我們就打進城去。」
王樸問甄有才道:「有才,你認為呢?」
甄有才道:「小人覺得借戰船容易,要想進漢陽,難。」
王樸點了點頭,說道:「嗯,要是能夠不動武力就借到船隻那是最好,不過來一趟漢陽不容易,怎麼的也得撈些好處。」
甄有才道:「將軍的意思是……」
王樸想了想,說道:「有才,你帶刀疤臉和二十名弟兄去漢陽會會朝鮮國王,見了朝鮮國王,你就說八旗大軍與明軍作戰需要大量餉銀,我們就是奉了皇太極之命來向朝鮮索要餉銀的,數量嘛……就五百萬兩白銀吧。」
甄有才吃了一驚,低聲道:「將軍,五百萬兩是不是太多了?要知道朝鮮王室已經被建奴搜刮過兩次了。」
「要是建奴沒來搜刮過,本將軍非要兩千萬兩不可!」王樸冷笑道,「這樣,要是朝鮮王實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銀,那就用黃金、高麗參和別的珠寶什麼的折價抵償,他們要是敢不給,那就等著八旗大軍把整個朝鮮夷為平地吧。」
「好,小人明白了。」
甄有才心領神會,在刀疤臉和二十名家丁的簇擁下直奔漢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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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陽,朝鮮王宮。
朝鮮王李倧正召集大臣議事,早在「清軍」進入朝鮮國界的第三天,李倧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雖然入境的「清軍」只有不足千人,而且一路上肆無忌憚地燒殺劫掠,可朝鮮方面卻一直沒敢輕舉妄動,原因很簡單,朝鮮已經被清軍打怕了,清軍第二次侵略朝鮮時,滿清多羅貝勒多鐸僅用兩千鐵騎就擊潰了朝鮮的五萬勤王大軍哪。
清軍強大的戰鬥力讓朝鮮人至今還心有餘悸,聽說清軍殺來,朝中沒有一位將軍敢召集軍隊前去迎擊。
大殿上,領議政(相當於大明的內閣首輔)憂心沖沖地說道:「大王,剛剛得到訊息,大清軍昨天夜裡又洗劫了龍南里。」
「這些該死的建奴!」李倧恨恨地罵道,「本王真該派兵把他們給滅了。」
「大王不可呀。」領議政連連搖手道,「如果召集各道的軍隊,要滅掉這支清軍也許有可能,可這麼做肯定會惹來大清國的報復呀,等大清國的八旗大軍一到,那我朝鮮國可就要亡國滅種了。」
「唉。」李倧長嘆道,「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左議政說道:「大王,大清軍如果只是搶點東西,殺點人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怕就怕他們此來另有目的啊。」
李倧問道:「能有什麼目的?」
左議政道:「臣聽說大清軍正在松山和大明軍激戰,既然是大決戰那肯定需要大量的糧草輜重和軍餉,這次大清國派譴軍隊前來搞不好是來索要軍餉的。」
「大王。」左議政話音方落,有衛兵急匆匆地進了大殿,跪地稟道,「大清國的使節在城外求見。」
李倧怒從心頭起,厲聲道:「不見。」
「大王。」領議政急勸阻道,「大王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啊。」
「是啊,既然大清國派來了使節,還是應該接見。」
「千萬不能因為不接見使節給朝鮮國帶來災禍啊。」
大殿上的群臣紛紛附和。
李倧無奈,只得說道:「好吧,那就開啟城門放大清國的使節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