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爾哈朗又向哲哲道:「皇后,奴才這就翻牆進去接應莊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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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寧宮。
一百多枝火把將宮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四百多柄明晃晃的鋼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人的寒輝,直晃得人眼暈,尤其是那些明軍惡狼般的眼神特別磣人,要換了別的女人只怕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上了,布木布泰雖然粉臉煞白卻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將軍,她是奴酋皇太極的莊妃。」
跟在王樸身後的甄有才獻寶似的叫了起來。
「你說什麼?」王樸心頭一跳,問道,「莊妃?」
「對。」甄有才肯定地回答道,「就是莊妃,皇太極到南效祭天時小人躲在圍觀的人群裡見過。」
王樸忍不住多看了布木布泰兩眼,這才發現這個史上留名的女人果然長得很標緻,粗看一眼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仔細看就能發現她的與眾不同了,而且越看越是耐看。這時候的布木布泰剛剛28歲,三年前剛生下福臨,身體已經完全發育成熟,那種豐腴成熟的少婦風情是相當具有殺傷力的。
也許是王樸火辣辣的眼神讓布木布泰感到了害怕,她本能地退下了一步並緊了緊抱在懷裡的包裹。
這一來卻反而讓王樸留意到了布木布泰抱在懷裡的那個黃綾包裹,便攤開右手說道:「你懷裡抱的什麼東西?拿來。」
布木布泰的神情頓時緊張起來,抱著黃綾包裹又退了一步。
王樸使了個眼色,早有兩名家丁虎狼般撲上來從布木布泰懷裡搶過了那個黃綾包裹,布木布泰再想奪回卻被兩名家丁架住動彈不得。
王樸從家丁手中接過黃綾包裹,入手沉甸甸的。
解開黃綾,竟是一枚玉璽,玉璽方圓五寸,上紐五交龍,翻過正面,上面以篆書刻著「受命於天,即壽永昌」八個字。王樸見了頓時欣喜若狂,竟然是傳國玉璽!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王樸萬萬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傳國玉璽。
王樸正捧著傳國玉璽欣賞時,那邊刀疤臉已經帶著幾十名家丁過來了,大聲稟道:「將軍,小人抓了個建奴王爺。」
「哦?」
王樸回頭望去,只見一群家丁已經押著一名建奴漢子走了過來,那建奴漢子身上披著天藍色的滾龍袍,脖子上掛著好大一串念珠,身份肯定尊貴無比,那建奴漢子見了布木布泰頓時神色一黯,垂頭自責道:「莊妃娘娘,奴才無能,沒能把你從這些南明蠻子的手裡救出去。」
布木布泰幽幽嘆息了一聲,默然不語。
甄有才湊到王樸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將軍,那傢伙是建奴的鄭親王濟爾哈朗。」
「濟爾哈朗?」王樸大喜道,「好,這下子滿清的兩個留守大臣算是到齊了,來人,把這傢伙押下去,把他和代善關押在一起,告訴小七一定要把這兩個傢伙看緊了,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將軍,我們在那邊發現一個建奴女人,長的可真標緻,看上去應該是個貴妃。」這邊剛剛押走濟爾哈朗,那邊又有家丁來報,「不過好像只剩下一口氣了。」
「走,看看去。」王樸一回頭看見布木布泰,便道,「把她也帶上。」
等王樸帶著人趕到關雎宮時,海蘭珠已經奄奄一息。
甄有才小聲說道:「將軍,她就是皇太極最寵愛的宸妃。」
宸妃?海蘭珠?
王樸歪著頭仔細打量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果然是國色天香,尤其是眉目間流露出來的那股子嫵媚的風情,更是撩人,難怪能把皇太極都迷得神魂顛倒,想起野史上傳說此女擅長道家房中之術,尤其擅長九淺一深之術,王樸也不禁怦然心動。
王樸回頭向刀疤臉道:「大鬍子,有沒有活捉幾個太醫?」
「太醫?」刀疤臉叫苦道,「小人看這些個建奴個個都留根小辮子,長得都差不多,誰認識誰是太醫呀,沒說的,只要是能喘氣的都讓弟兄們給砍了。」
王樸皺了皺眉,說道:「那就派人去長勇堡把李老先生祖孫請來,這個女人是奴酋皇太極的寵妃,可不能讓她輕易死了,告訴李老先生要不惜一切代價救活這個女人,現在建奴的整個皇宮已經是我們的了,這宮裡的人參補藥什麼的,讓他儘管用。」
刀疤臉道:「好,小人這就派人去長勇堡。」
王樸又問道:「大鬍子呢?」
刀疤臉道:「大鬍子帶著弟兄去外面屠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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