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三聲槍響後,讓站在王鋒身前的胖掌櫃、廚師和馬黑子他們三個人如遭雷擊。他們還都以為既然王鋒敢讓馬黑子隨便挑選槍支開槍,就說明他事先已經做好了手腳,把兩隻德式駁殼槍裡面的子彈都取了出來。
可結果卻令他們三個人沒有想到,馬黑子從一旁的廚師手中接過來的槍裡面是有子彈的。如果剛才馬黑子狠了狠心開槍的話,那現在王鋒的腦門可就被子彈打出一個窟窿,被一槍斃命打死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是,剛才王鋒那麼做,無異於是在跟馬黑子進行一場生死攸關的賭博,他賭馬黑子不敢開槍。果然讓他給賭贏了,馬黑子在猶豫了再三後果然還是沒有開槍,也就是說,從此以後馬黑子的命就歸王鋒所有了。
打完了三槍之後,王鋒便把槍給遞給了站在一旁發愣的廚師,並轉過頭來,面朝著站在他身前瞠目結舌的馬黑子,面帶著微笑說道:「好了,咱們的這個賭打完了,很不幸的是,你輸掉了,那麼,從今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能夠拿出自己的身家性命作為賭注,這讓剛才還對王鋒感到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馬盒子,立馬對王鋒這種豁出去的舉動肅然起敬,立馬點了點頭,回答道:「你果然夠狠,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狠角色。我馬黑子甘拜下風,從今以後,我馬黑子的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你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吩咐,我馬黑子就是豁出去這條小命,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還不知道這位仁兄如何稱呼,勞煩告知一下名諱。」
剛才還十分的囂張跋扈呢,經過這一次輸掉了打賭後,馬黑子就像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主動向剛才的對手示弱示好,這在那個胖掌櫃和廚師看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兩個人都對此感到十分吃驚。
不僅讓胖掌櫃和廚師他們兩個人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吃驚,就是在王鋒看來,也感到了些許的吃驚。
畢竟,剛才他們兩個人還是一對說不定鹿死誰誰的敵人呢,這轉眼的功夫,就化敵為友。更何況,還是剛才對他叫囂和挑釁的馬黑子,主動向他表示了友好,並慷慨陳詞地表達了他的誠意,不得不讓王鋒都開始佩服起這個「敢愛敢恨」的馬黑子。
待王鋒略一思忖後,便衝著站在他面前的他們三個人拱了拱手,面帶著笑容,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道:「剛才,多有誤會,還望三位多多諒解。我想現在,咱們應該都已經冰釋前嫌,這以後可是要通力合作了吧。在下免貴姓王,單名一個鋒字,鋒利的鋒。還不知道三位高姓大名呢,勞煩三位通報一下吧。」
經過剛才這種搏命似的打賭,這讓胖掌櫃、廚師和馬黑子他們三個人見識到了王鋒的魄力和膽識,對於他身份的懷疑就拋卻在了腦後,而對於王鋒剛才說的話,他們也覺得不無道理,開始了慢慢相信他了。
通過他們三個人分別做的自我介紹,王鋒知道了在他們三個人中間,胖掌櫃的是這個三人行動小組的組長,叫劉鐵成,由於最近幾年實在是閒得慌,小飯館的生意又不是太好,做出來的飯菜客人倒是吃的不多,反倒是讓他這個做掌櫃的吃了不少,這三年多下來,他從一個身材強裝的軍統特工,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大胖子,大家都叫他劉胖子。
那個廚師本就是半路出家,以前他可是什麼菜都不會做。
可是,在三年多前,接到了當時在上江市軍統站做代理站長的吳崇仁的命令,讓他們在上江市潛伏下來開一個小飯館,由於他平時愛吃,是一個十足的吃貨,還都以為他不僅會吃還會做飯呢,就安排他做了一個廚子。可誰知道,他只會吃卻並不會做飯。
潛伏的密令已經下達,無奈之下,他就只好四處拜師學藝,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這廚藝才慢慢有了長進。他的本命叫趙學文,在加入軍統特訓班之前,還是燕京大學的一名文學系的畢業生。
可是,後來趙學文畢業後,從事的工作跟文學沒有半毛線的關係,當時一心想著報銷國家,報名參加了軍統特訓班,最終卻在這個小飯館裡面做了三年多的廚子。由於每次都是他一個掌勺,因此大家都叫他趙大勺。
至於這個黑臉大漢,他以前本是一個行走江湖賣藝為生的人,由於一個幾圈巧合的機會,他在五年前參加了軍統特訓班,憑藉著不俗的身手,順利地畢業,並被委派到了當時還沒有淪陷的上江市軍統站做一名普通的軍統特工。
由於黑臉大漢的個性率直剛烈,嘴巴不僅不乾淨,平時又要動粗,跟其他同事搞的關係不是很融洽。有時候,還不給上司面子,這讓上江市軍統站上上下下都覺得他是一個刺頭兒,放在那裡都不服管教,後來就把他劃分到了潛伏人員的名單之列。
由於當時的劉大腦袋在上江市軍統站混的和不好,一隻都收到排擠和打壓,平時跟自覺報國無門的黑臉大漢他們兩個擁有共同話題的人走的很近,在劃分潛伏人員時,吳崇仁索性就把他們兩個人給安排在了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