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惠子,這樣哈,你從今天開始呢,就跟貞子在一起。白天呢,你就多陪陪貞子,你們了便在一起繡繡花乾乾什麼的。到了晚上呢,你就跟貞子在一起睡她的臥室就是了。
「你放心,至於貞子的話,等下見到她之後,我會想個辦法說服她,讓她向小野君提出來,以後你們倆多待在一起。
「如果小野君不答應的話,到時候,我再出馬去勸說他。
「總之,惠子,只要有我在這裡的一天,就不會讓小野君再如此慘無人道滅絕人性地那般對待你了。你看我剛才出的這個主意,你還滿意麼?」
在沉吟了片刻的功夫後,王鋒若有所思地向站在他身前的惠子,提出了一個暫時規避不再慘遭小野伸二毒手的一個臨時性辦法,十分認真嚴肅地說道。
「王鋒君,你出的這個主意,我非常滿意的。只,只是這個法子用一時是可以的,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的話,我怕是在小野君哪裡糊弄不過去的。這,這個不能夠作為長久之計的。不,不過,王鋒君,你能夠如此為我著想,我,我還是要發自肺腑地對你說一聲謝謝。
「你對我的這一份恩情,王鋒君,惠子會在心裡銘記一輩子的。」楚楚可憐的惠子,在聽完了站在她身前的王鋒,提出了一個暫時性讓他脫離小野伸二魔爪的辦法後,想得比較深遠的她,雖然對此還是略感失望,但還是向王鋒說出了她發自內心感激的話來。
正待這個時候,王鋒突然聽到「嚓啦」一聲,七八步開外的客廳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邊開啟。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剛才相對而立僅有一步之遙的王鋒和惠子他們兩個人,俱都分別往後退卻了一步,以此來給從外邊開啟客廳房門的人顯示出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感。
緊接著,王鋒微微地抬起頭來,看向正前方被開啟的客廳房門,發現是開啟客廳房門的人事小野貞子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緊張不安的他,這才稍稍地安下了心來。
而背對著客廳房門的惠子,卻不敢回過頭去看推開客廳房門走進來到底是何人。不過,在小野兄妹身邊做連這麼多年女僕的她,是十分善於察言觀色的,她緩緩地抬起頭來,從站在她對面的王鋒剛才一驚一乍的反應來看,進來的這個人定然不會對他們倆有任何的敵意。
於是,惠子便做出跟站在她身前的王鋒進行告別的樣子,低下頭去,微微地躬身施禮,輕聲細語地說道:「王鋒君,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那我這就下去了。」
在發現了進來的人事小野貞子的王鋒,原本緊張的心緒剛稍稍地安定了下來,突然,聽到了站在他對面的惠子,與他說了這一番起身告辭的話,弄得讓跟個丈二的和尚似的,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因為在王鋒看來,此時,小野貞子來的正好,現在他們三個人都在場,不如就把他剛才提出來的那個主意就此付諸實施。
當然,對於惠子身上所留下來傷痕累累的真相,他是不打算告訴給天真無邪的小野貞子的。萬一讓她因此而仇恨了自己的哥哥小野伸二,那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一旦變得惡化起來,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他也從中撈取不到什麼好處。
就目前的情勢而言,王鋒覺得他還不宜把小野伸二的「罪行」揭露出來,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等到以後時機成熟了再這麼做也不遲,反正這都是早晚的事情。看著小野伸二的臉色行事,也是權宜之計而已。
「咦,惠子,咱們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麼。等我見到了貞子,就把咱們兩個人的事情給她說一下。你看,這不是說貞子貞子就到了麼。既然,貞子已經來了,你這又說要走,你這是要鬧一齣啊。
「你聽我的,惠子,你不要害怕,反正貞子都已經來了,你早晚都是要面對她的嘛。正好湊著這個機會,何不把事情都跟貞子說清楚,咱們這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有些搞不太懂為何惠子要起身告辭的王鋒,在略一思忖後,覺得不能夠就此把惠子給放走,便表現出一副大為驚訝的樣子,對惠子進行了好言好語地勸說了一番道。
已經快步走到了王鋒和惠子近前的小野貞子,在聽到了王鋒剛才說的這一番話後,原本剛走進客廳裡來的時候,還滿臉笑意的樣子,頓時,就變得臉色凝重,瞪著一雙杏眼,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而一直都是背對著客廳房門的惠子,在聽完了王鋒對她苦苦勸說的這一番話後,覺得有些彆扭。待她仔細一想,覺得王鋒說的話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弄的過於親密,十有八九讓走到近前的小野貞子聽完了之後會產生誤會。當即,她就決定要立刻馬上向小野貞子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