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幫主都說,這是一場誤會,那我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了。劉幫主,今個兒,我確實是有一件對於你我來說都十分要緊的事情要與你商議的。若不是剛才被你這一幫手下幾次三番地給攔下,我想你前幾日找我提及的那件事情,咱們二人早就達成了合作協議了。
「不過呢,我劉幫主您的這一幫手下說,你今個兒閉門謝客,不方便接待客人。再加上,剛才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劉幫主現在在心裡想的更多的事情是你的那個被我無意間割掉手指頭的小舅子能不能夠在聖瑪利亞醫院治好,劉幫主不如帶著你的三姨太前去醫院看望一番吧。
「至於你我之間關於合作的事宜,我看還是改天再談吧。我王某人就不在此打攪了,劉幫主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王鋒看到站在他對面近前的劉青山在無奈之下,只好強顏歡笑地說剛才是一場誤會,不過,他那一雙敏銳的眼睛,卻從劉青山的臉頰上讀出了幾分憤怒來,待他略一思忖後,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以退為進的法子,一邊面朝著劉青山拱了拱手,一邊客客氣氣地告辭說道。
其實,劉青山在從他身後目睹了王鋒跟他的小舅子打鬥經過的這二三十個手下弟兄們眾口一詞都向著王鋒說話時,他內心裡對此感到是十分憤怒的,只是礙於王鋒擔任著上江市76號特務處處長的身份,他不敢把內心裡熊熊燃燒的怒火給發洩出來,只能夠使強忍著。
為了不至於跟王鋒撕破面皮,劉青山考慮到就目前的情勢看來,是他的那個小舅子孫浩理虧在先,在沒有問清楚比試武藝物件到底是什麼身份和來路就先動了手,在刀槍無眼的比試原則下,即便是被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王鋒給割斷了手指,也只能夠是獨吞惡果,吃下這個啞巴虧。
這還不算,為了禮數週全,劉青山只好被逼無奈向王鋒賠禮道歉了一番。
正是由於這一番賠禮道歉的話,並不是劉青山出於自願說出口的。在他一開始聽到王鋒說有要緊的事情找他商議,在他的內心深處自然是拒絕的。
可是,當王鋒有意無意地提及到了他前幾日親自到76號特務處造訪,還專門在位於76號特務處五樓的處長辦公室之內與王鋒緊迫的商議接下來的合作事宜,不曾想卻被王鋒給一口回絕了,當即就鎩羽而歸地打道回府。
如今已經過去好幾日了,他們青幫的生意如果沒有76號特務處開具的陸運和水運的證件,根本就通過不了各個關卡。這沒過一日所囤積的貨物運送不出去就要損失上千塊大洋的利潤,自然是讓身為擁有十萬之眾青幫子弟的幫主劉青山大為頭疼。
而今,當劉青山親耳聽到了王鋒要與他洽談合作的事宜,他在心裡面自然是對此表示熱烈歡迎的。但是,他又考慮到剛才王鋒沒有手下留情,把他最寵愛的三姨太的同胞兄弟給割掉了一根手指頭,不僅讓他這個青幫幫主臉面無光。同時,到了夜裡就寢時,他也無法向三姨太交代。頓時,就讓他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
可是,劉青山眼看著剛才站在他對面的王鋒正轉身離開,走了大概四五步後,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跺了跺腳,當即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把與76號特務處合作的事宜給談攏了才行。
不然的話,他這青幫十萬之眾的兄弟每天如此巨大的一筆開銷,他可是承擔不起的。
「王,王處長,請,請留步。既,既然,王處長您都已經到了我青幫總堂口的院子門外,你我二人這都已見了面,你這說話就要走,這怎麼行呢。再者說了,我劉某人說閉門謝客,那是說給不收歡迎的人聽的。而王鋒兄弟你可是我求之不得想要見的客人,我可不捨得你就這麼走了。
「對於剛才發生的不愉快,我劉某人剛才已經表明了立場,這一切都是我拿小舅子咎由自取,誰讓他不自量力竟敢跟王鋒兄弟你比試武藝,他那不是以卵擊石麼。
「我看吶,讓他斷了一根手指頭,都是王鋒兄弟你手下留情格外開恩了,你沒有要了這個混小子的那條小命就已經是很給我劉某人面子了,我可沒有責怪王鋒兄弟你的意思。
「那什麼,王鋒兄弟,我在此鄭重地邀請你到我青幫總堂口裡面坐一坐,我前幾日剛從一個茶商的朋友那裡弄來了上等毛尖,咱們二人不放就邊品茗,邊談事情,不知王鋒兄弟你意下如何呢?」
在心裡面權衡了一番利弊後,劉青山趕緊三步並做兩步追趕了上去,站定在王鋒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朝著正前方院子大門口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頰上掛滿了笑容,熱情好客地向王鋒發出了邀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