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小野貞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有口無心的問話,卻得到了王鋒一個令她感到十分害臊的回答,她再聽完了王鋒做出的這個回答後,恨不能當場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油然而生出一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剛才,小野貞子還緊挨著王鋒呢。在王鋒回答完畢後,她立馬就往後撤了一下身子,離得他遠遠的,生怕王鋒在這車內做出「欺負」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的事情來。
「王,王鋒君,你,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就你我二人聽聽就行了,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說,著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那該有多丟人吶。」
羞紅了臉頰的小野貞子,低下頭去,不敢再跟剛才一樣與王鋒進行四目相對了,她囁嚅著吞吞吐吐地嗔怪了王鋒一番道。
緊接著,待小野貞子輕咬了兩下嘴唇厚,突然,就話鋒一轉,吞吞吐吐地說道:「王,王鋒君,我,我得先給你說一聲,今,今個兒晚上,你,你可不許胡來,我,我哥哥已經安排了惠子跟我一起睡,你,你在我臥室隔壁的房間可要老老實實的。不,不然的話,我,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聽到小野貞子的這個回答後,剛才有口無心提出了那個令人羞於啟齒的話題的王鋒,覺得這薑還是老的辣,小野伸二果然不愧是上江市日本諜報機關的頭頭兒,為了防止夜裡小野貞子跟他單獨相處,竟然派了惠子與小野貞子同睡一屋,以此來防備王鋒有可能越雷池的行為。
不過,王鋒剛才只是提出了這個問題而已,他並沒有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在聽到小野貞子說,小野伸二已經早做了安排,他也就放下心來了。畢竟,在他看來,他還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的。
再怎麼說,他在心裡並不是深愛著小野貞子的,只是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樣來看待的。為了完成接近小野伸二,從而獲取華東日軍軍部高階的軍事情報,他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與小野貞子進行訂婚的。
可是,一直都被矇在鼓裡的小野貞子,可就不這麼看了,她對於王鋒的愛是真心實意的。一旦王鋒在今天晚上逢場作戲的過程中,沒有一個把握語言的分寸,進而導致小野貞子會錯了意,氣結果是不堪設想的。
就此,長舒了一口氣的王鋒,暗自在心裡對於小野伸二的這個安排好生感謝了一番,問候了一遍他和他的八輩祖宗。
頓時,王鋒和小野貞子他們兩個人陷入到尷尬的氣氛之中,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開口說話,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彼此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動不動,也不說下車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車窗外傳來了一個日本女子說著比較生硬漢語的說話聲:「貞子小姐,王鋒君,你們兩個人可算是回來了。王鋒君,我們家貞子小姐在兩個多鐘頭前就出去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帶她出去玩兒了。你們倆在外邊玩了這麼長時間,一定也都累了吧。不知道,你們倆在外邊是不是已經吃過飯了?」
待車窗外那女子的話音一落,王鋒便扭臉看了過去,看到在距離他這一側兩米開外的四層小樓一樓大廳門前的臺階上站著一個穿著並不是很厚實的和服女子,打眼一瞧,藉著有些朦朧的月色,看到這個女子就是這裡的女僕惠子。
「我們沒有吃飯!」在停頓了大概有三四秒的時間後,相鄰而坐的王鋒和小野貞子他們兩個人先是對視了一眼,繼而朝著車窗外惠子所站的方向,不約而同地異口同聲道。
「貞子小姐,王鋒君,既然,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在外邊吃飯,那還不趕快下車。晚上的飯菜早就做好了,我讓其他幾個姐妹把飯菜都溫在鍋裡了。你們趕緊上二樓的客廳裡去,我稍後就叫姐妹們把晚上的飯菜端過去。」
站在一樓大廳門前臺階上的惠子,聽到了從她面前兩米開外的黑色小轎車裡面傳來了王鋒和小野貞子異口同聲的回答後,她先是愣神了一下,隨即面帶著微笑回答道。
說完話之後,惠子便轉過身去,快步走進了一樓的大廳,趕往了廚房。在去的路上,她還在疑惑不解地暗自心道:這個王鋒君,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摳門的人,怎麼帶著我們家小姐在外邊玩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帶我們小姐在外邊吃了飯才回來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看到惠子轉身離開之後,王鋒和小野貞子便相視一笑,繼而分別從兩側的車門下了車來。等王鋒把車門都鎖上了之後,兩個人非常自然而然地手牽著手,上了門前的臺階,進入到了一樓的大廳之內,直奔二樓的客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