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鋒兄你剛才那一番偏僻如理的分析,真的是讓志誠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大開眼界吶。佩服,實在是令人佩服。」氣的臉紅脖子粗有氣說不出的孫志誠,只得一臉苦笑,向王鋒伸出了他的左手大拇指,明面上是誇讚暗地裡卻是嘲諷了一番說道。
「志誠哥,你感謝倒是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拿你做了一個試探李先生態度的實驗,失敗也好,成功也好,都跟我不相干。關於我的那些個什麼光榮事蹟,都是站裡的人用來吹捧我的,志誠老弟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哦,對了,志誠老弟,我也有一事不明。
「為何在半個多時辰之前的通話中,志誠老弟說話極其地不近人情,這好像也不太是一個小小的機要秘書能夠做的出來的。所以說,志誠老弟,你是李先生面前的大紅人,若是我王鋒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志誠老弟你多多海涵,千萬不要跟我們這等粗人一般見識吶。」
被孫志誠冷嘲熱諷了一番後,王鋒覺得他自然是不能夠吃下這個啞巴虧,當即就進行了有力的反駁和回擊,在不撕破面皮的情況下,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了一番道。
讓孫志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鋒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竟然還對他在言語上進行了猛烈的攻擊,並且一下子就戳中了他致命的軟肋——拿著雞毛當令箭。頓時,就讓他在心裡暗自惱怒了起來,卻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作答了。
針對王鋒提出來的這個十分尖銳的問題,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的孫志誠,臉頰上掛滿了尷尬神色的他,就只好轉移了話題,顧左右而言他地話鋒一轉道:「那什麼,王鋒兄,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把喝醉酒的李小姐送到她的臥室裡去了,現在還有李公館的女傭人照應著她。
「接下來,我就帶著你一起去李先生的書房吧,別讓李先生給等急了。萬一李先生生了氣,你我二人無論是誰,恐怕都會沒有好果子吃的。事不宜遲,咱們就別在這裡扯閒篇了,趕緊出發吧。」
站在李曉丹臥室緊閉著的房門外走廊上的王鋒,在聽完了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孫志誠催促他說的這一番話後,他覺得自己要是窮追猛打地追問下去,恐怕就會有撕破面皮的風險。一旦兩個人把話都給說破了,那麼,對於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來說,不見得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不管怎麼著,兩個人之間維持著一個明面上的熟人抑或是朋友的關係,總比以後兩個人見了面跟仇人似的要來的好。在暗自思忖至此後,王鋒覺得他就此放了孫志誠一馬,不再對他進行苦苦逼問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那好吧,志誠老弟,既然,你是李先生的貼身機要秘書。對於李先生的脾性,你應該是比我瞭解的要多。為了不讓李先生獨自在書房裡面等著急了,那就有勞志誠老弟你帶路了。」王鋒雖然之前李曉丹帶他進出過李伯儒的書房幾次,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裝作不知道書房在哪裡的樣子,向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孫志誠,語氣和善地求教了一番說道。
於是,在孫志誠的頭前帶路的引領下,跟在身後的王鋒,他們兩個人從李曉丹臥室的們前,下了樓梯,在別墅之內七拐八轉地就來到了李伯儒的書房緊閉著的門前。
「王鋒兄,這裡就是李先生的書房了,你自己進去就是了。」孫志誠把王鋒領到了李伯儒書房的門前後,他伸出右手指了指書房緊閉著的房門,把頭轉向一旁的王鋒,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客氣滴說道。
「咦,志誠老弟,照你這說話的意思,只讓我一個人進去,那志誠老弟你不打算跟我一起進去見李先生了麼?」王鋒在聽出了孫志誠話裡的意思後,也轉過頭去看向一旁的孫志誠,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問詢道。
「王鋒兄,剛才在院子裡,李先生說讓你去書房裡見他,他找你有事情要談。又沒有專門提及到我,我看還是你自己進去吧。我就在書房門外候著,等候著李先生的差遣便是。王鋒兄,你不用管我,自己推開房門進去便是。」孫志誠面帶微笑著解釋了一番道。
待孫志誠的話音一落,頓時,就從書房裡面傳出來了李伯儒略顯蒼老卻富有磁性的聲音:「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都不要在門外吵鬧了,你們倆都一起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