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還為此向電訊科竊聽裝置安裝組的人側面瞭解過,這一間處長辦公室之內,在建造之初,通過精巧的設計,用一種特殊的建築材料,具有強烈干擾電子波的作用。
「也就是說,這間辦公室之內,即便是被人安裝了竊聽裝置,也不會有人能夠竊聽到咱們之間所說的話。當然了,我也從電訊科竊聽裝置安裝組的幾名老組員瞭解過,他們都說在這間處長辦公室之內不曾安裝過竊聽裝置。
「通過以上我搜集的資訊,可以得到的結論就是,無論在這間辦公室之內是否安裝了竊聽裝置,都是無法竊聽到你我之間談話的。」
「趙巧雲在「咯咯」地笑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後,隨即就停止了下來,待她收斂起臉頰上的笑容後,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架勢,向站在她對面一副愁眉苦臉的王鋒,用頗為得意的口吻,條分縷析了一番說道。
「巧雲,你,你確定,你剛才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不是在欺騙和安慰我?」王鋒在聽完了趙巧雲說的這一番話後,覺得這簡直是令人有些難以置信,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在心裡有些將信將疑的他,用懷疑的口吻,問詢道。
「王鋒,我騙你做什麼啊,我騙你有什麼意思啊。你這個人可真是的。你可不要小瞧人啊,再怎麼說,我以前可是南京汪偽政府特務處情報科偵聽組的組長,對於竊聽裝置還是有一些研究的。
「而且,我對於自己蒐集的情報真實可靠性,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如果連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的話,那我豈不是白在特務處總部混那麼多年了。
「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這間辦公室之內絕對不會任何竊聽裝置的,就算是有也是竊聽不到任何談話內容。」趙巧雲看到站在她對面的王鋒,向她投射來了質疑的目光後,當即就沒好氣地衝著王鋒翻了一個白眼,再一次拍著胸脯,打起了包票說道。
「呼,那好吧,趙巧雲同志,今個兒,我就算相信你一次了。為了謹慎起見,我對於你的懷疑也是合乎情理的。還請趙巧雲同志,你不要在意哈。你也知道,我以前只是特務處的總務科科長,算算賬,打探一下情報還可以。
「至於竊聽這方面的東西,我真的是知之甚少,可以說,我是一個門外漢,讓趙巧雲同志你這個資深的專業人士見笑了。希望趙巧雲同志,你不要跟我這個門外漢一般見識啊。」
王鋒在聽到趙巧雲再一次用肯定的語氣說的這一番話後,他終於就此信以為真了,當即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滿面的愁容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就是如沐春風,用誠懇的態度向趙巧雲賠禮道歉了一番說道。
「好了,好了,隔行如隔山,看在你是一個門外漢的份上我就不跟計較了。你的這個道歉,我接受就是了。」趙巧雲看到剛才說話還有些氣急敗壞的王鋒,此時此刻,向她誠懇地表達了歉意,她就此十分大方地擺了擺手,說道。
接下來,王鋒看到自己不僅獲得了一個新發現——他所在的這一間處長辦公室不會被人監聽,同時,也成功地轉移了話題,讓趙巧雲不再繼續追問他跟李曉丹在這間辦公室之內說了什麼話。
生怕趙巧雲在恢復了剛才的記憶繼續追問他跟李曉丹剛才在這間辦公室談話內容的王鋒,趕緊與她談論起了正事兒,向她詢問了作為上江市地下黨組織負責人的老李同志具體的最新指示,以針對軍統傳奇人物老鬼的出現所作出的應對之策。
在傳達完老李同志的最新指示後,趙巧雲覺得跟王鋒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的話不太好。畢竟,現在王鋒已經跟小野貞子訂婚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想要多跟王鋒待一會兒,進而破壞了組織上讓王鋒接近小野兄妹進而獲取更為重要的機密情報的行動。
說了大概不到一個小時的話,趙巧雲就跟王鋒告別,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王鋒所在的這一間處長辦公室。雖然,趙巧雲並沒有在王鋒的面前,表現出她對於王鋒是多麼的留戀,但即便是她出了辦公室的房門,也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的。
不過,當趙巧雲從五樓走到了三樓,剛要推開她三樓辦公室的房門走進去時,這才突然想起來,她問詢王鋒跟李曉丹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內容這件事情來。
想起了這件事情之後,讓趙巧雲就略感氣憤起來。因為在她看來,他們兩個人雖然在之前在假扮情侶成為生死搭檔,朝夕相處住在一起時,她就已經在心裡芳心暗許了。
同時,根據趙巧雲她自己的判斷,王鋒以前種種對於她的親密和關懷的舉動,也在側面印證了王鋒也是心儀她的。但是,根據組織上的工作紀律,除非得到了組織上的特批,他們兩個人作為蒐集情報上下線的關係,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
因此,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雖然都心儀著對方,卻無法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而這一次,趙巧雲在得知了李曉丹跟王鋒他們兩個人在辦公室內單獨的談話,以及在辦公室門外遇到了神情慌張的李曉丹,在進入了辦公室之內,看到王鋒一副閃爍其詞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不僅讓她醋意大發,同時,也覺得王鋒很有必要針對此事,向她這個又被老李同志安排成為緊急聯絡人如實報告情況,以免因此而影響組織工作。
這邊廂,趙巧雲對王鋒又氣又恨。而那邊廂,王鋒對於趙巧雲給他帶來的老李同志對於軍統神秘傳奇人物老鬼的出現,所指定的最新應對方案只有四個字——順其自然,而讓他撓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