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鋒君,你今來的挺早啊。現在才晚上六點鐘,你就趕了過來,趕緊裡面請」站在四層小樓一樓大門前的小野伸二,遠遠地看到了駛過來的他送給王鋒的那一輛掛著梅機關車牌的黑小橋車,就迎面走上前去,當車子停靠在他身前,見到從車內走下來的王鋒,他表現出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朝著前方一樓大廳的門口伸出了左手,打了一個「請」的姿勢,滿懷欣喜地說道。
「這是小野大佐閣下您約我到家中作客,我王某是不敢怠慢,哪裡敢來遲了啊,我就想著提前一會兒趕來,讓王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貞子小姐已經在大門外等著了,也讓小野大佐閣下您在這裡久等了。」走下車來的王鋒,聽到了身前傳來了小野伸二熱情大方地說話聲後,他當即就迎面走上了前去,略表歉意地說道。
緊接著,王鋒就跟小野伸二他們兩個人噓寒問暖了一番。明面上看起來,他們兩個人是在互致問候,其實,暗地裡他們卻是在互相揣測著對方。兩個都擁有城府的人,明爭暗鬥了一番,卻都沒有猜透彼此。
從另外一側車門下來的小野貞子,雙手緊緊地抓著披在她身上的王鋒的那一件厚實的黑大風衣,嬌羞著低下頭去,站在王鋒的身側。當她聽到了站在他們面前的哥哥小野伸二一副客套起來沒玩沒了的樣子後,當即就緩緩地抬起頭來,白了小野伸二一眼。醉心張節
「哥哥,現在都夜幕降臨了,天氣又這麼冷,你就別在逮著王鋒君問個沒完沒了,咱們都別站在外邊了,去屋子裡面說話不好麼。」小野貞子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沒好氣地衝著站在她身前的小野伸二,抱怨了一番說道。
「好,好,好,今個兒,哥哥聽你的就是了。」小野伸二突然聽到了站在他對面近前自己的妹妹小野貞子,向他這個做哥哥的發出了抗議,他當即就愣了一下神,隨即定睛一瞧,看到自己的妹妹小野貞子身上披著的是王鋒穿著的厚實的黑風衣,再看向身前的王鋒穿著單薄的黑中山裝後,這才明白過來他的這個傻妹妹為何抗議他這個做哥哥的了,便順從了小野貞子的要求,不假思索地答應道。
待小野伸二,頓了頓後,隨即面朝著站在他對面身前的王鋒,再次衝著身後的一樓大廳的門口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向前微微傾了傾身子,客氣地說道:「王鋒君,快快裡面有請。」
「小野大佐閣下,您也請。」站在原地不動的王鋒,在小野伸二話音剛一落,他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朝著身前一樓大門口的方向也打了一個「請」的手勢,謙讓著說道。
在王鋒和小野伸二他們兩個人你來我往地謙讓了三四次後,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小野貞子實在是有些看下去了,就率先第一個走上前去,幾個箭步就衝進了一樓的大門之內。而小野伸二和王鋒見狀後,他們兩個人緊隨其後並肩而行。就這樣,他們三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這四層小樓之內。
走在最前頭的小野貞子,並沒有進入二樓的會客廳,而是徑自上了三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內。而王鋒則是在小野伸二的引領下,走進了位於二樓的會客大廳之內。
由於小野伸二和小野貞子他們兄妹二人都是日本人,這個原本是一箇舊民國政府高官的官邸,從裡到外都被改造了一遍,改造成了日本的建築和裝飾風格。
就在這個二樓的會客大廳來說,當王鋒在小野伸二的引領下走進去之後,看到空間倒是很大,足足有上百個平方之多。可是,地面上鋪的都是木質地板,在會客大廳中央的位置上,擺放著一隻一米長半米寬的奧桌子,在矮桌子的四個側面的地板上,都分別擺放著一個小小的蒲團。
不僅如此,在進門之後,王鋒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徑自走了進去。可是,當他走了五六步後,發現剛才還引領他走進來的小野伸二卻不見了蹤影,當他聽到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後,轉過身去一看,這才看到小野伸二在門口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了一雙木屐,他脫下厚實的皮靴,穿上了木屐。
由於這會客大廳之內做的封閉性效果比較好,同時,又點了煤爐,雖然比不上後世有空調和開暖氣的房間那樣一般暖和,但卻已經被外邊的氣溫至少高了不下十渡了。下了車站在外邊的王鋒,即便是硬撐著,卻依然凍得他是瑟瑟打抖,此時此刻,當他進入到這個會客大廳之內,頓時,感覺自己的身上暖和了許多。
即便是此時,王鋒看到了那看起來有些冰涼的木屐,都讓他覺得溫暖許多。而小野伸二穿上拿一雙木屐,「噠噠噠」地走到了他的近前,這讓他感到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小野大佐閣下,我,我是不是,也要換上一雙木屐呢?」王鋒見到小野伸二面帶微笑著走到了他的身前後,他在遲疑了一下後,緩緩地伸出左手,指了指穿在小野伸二腳上的那一雙木屐,面露難的他,用試探的口吻,囁嚅著詢問了一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