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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堵著門口乾什麼,還不趕緊都讓開,把欄杆給老子挪到一邊去。」
馬三水聽完王鋒對他的這一番質問後,讓他覺得在自己手下警員們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心中窩著的火無法發洩,處在氣頭上的他只好都撒在了站在警察局院子大門口前的眾警員們頭上了。只見他拉著一張驢臉,沒好氣地衝著眾警員們,一頓臭罵道。
眾警員們把三八大蓋的步槍扛在肩膀上,已經站在警察局院子大門口前有半個鐘頭左右的時間了,平時很少鍛鍊的他們,都一個個養尊處優慣了,如今已經是個個累的是滿頭大汗。
如今,又捱了馬三水的這一通臭罵,讓他們感到又累又憋屈。無奈之下,竟然是局長髮的話,他們又不能夠不執行,個個無精打采到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的警員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非常懶散地從警察局院子大門口前的地方往邊上靠了靠。
本來那一根橫亙在警察局院子大門口前的那一根長條的欄杆,平時只需要兩個人左右各抬著一頭就搬走了。
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麼,左右兩頭需要四個人,花費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才把亙在警察局院子大門口前的那一根長條的欄杆給挪到了一邊去。並且挪完之後,個個都累的是氣喘如牛。
站在他們近前的王鋒,見到馬三水剛才從裡賣弄帶出來的這一幫二三十名的警員,竟然如此的不堪,個個一副五體不勤的樣子,這要是派他們前去執行任務的話,不說別的,光扛上一兩個小時的三八大蓋步槍都夠他們受的,再讓他們去追擊什麼逃犯的話,就憑藉這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根本就辦不成事的。
看到這裡後,王鋒禁不住搖著頭,輕嘆了一口氣,暗自覺得自己真算是白來一趟了,靠這幫警員在到時候在外邊搞了一個警戒之類的活兒,估計他們都是難以勝任的。
「王副總指揮,您今天既然來我們警察局了,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馬某去辦的吧nad1(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也不是我馬某人的待客之道。如果副總指揮不嫌棄的話,不如到裡面一敘。馬某前幾天剛買了上等的西湖龍井茶。副總指揮不妨到馬某的辦公室裡,咱們邊吃茶邊聊如何?」
待眾警員們一切停當後,善於察言觀色的馬三水,見到近前的王鋒一副長吁短嘆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沒有招待好他呢,當即,就走上近前,衝著敞開的大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用試探的口吻,笑嘻嘻地曲意逢迎道。
對站在一旁一副萎靡不振模樣的警員們感到失望之極的王鋒,在聽到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馬三水,巴結著要請他到辦公室裡吃茶。
在此時的王鋒看來,反正自己這次來也來了,囂張跋扈的警員也教訓了,先前在陸雲天面前都不甘示弱的馬三水在自己面前也乖乖地俯首帖耳起來,自己正好藉此機會,在警察局內樹立一下自己這個副總指揮的威信。
同時,王鋒也覺得自己這一路開車過來,加上又是動手動腳地忙活了大半天,身子也有些乏了,口乾舌燥,去馬三水這個老小子的辦公室裡坐一坐、歇一歇,再吃幾杯西湖龍井茶解解渴也是蠻不錯的。
「既然馬局長請我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去品茶,要是我當著這麼多警員的面拒絕的話,就太不給你馬局長的面子了。那好,我先把我這輛被馬局長您手下的警員給攔下的車子開進去,馬局長先回辦公室等著我王某人吧。這輛車可是日本本土最近生產的限量版新車,是小野伸二大佐專門用來做我的專車的,這要是停靠在們警察局大門前也不太好。馬局長,你說是吧?」王鋒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對身前的馬三水問詢道。
「是,是,是,王副總指揮,您所言極是。那我馬某人就先回自己的辦公室為副總指揮您準備著西湖龍井,等待你上去喝茶。」馬三水聽到王鋒的問話後,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很是知趣地回答道。
就這樣,馬三水先回到了位於警察局辦公大樓三樓的辦公室裡,命人燒水泡茶,等待著王鋒的大駕光臨nad2(
而王鋒開著新車,進入警察局辦公大樓院子的大門,站在一旁的眾警員們看著嶄新的黑色轎車從他們身前開過去,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俱都異想天開地暗自憧憬道:要是我能夠擁有這樣的一輛小轎車該有多好哇!
當王鋒把車子停靠在院子裡一個空曠地方的陰涼處後,走下車來,鎖上車門,把車鑰匙放進褲兜裡,步入警察局辦公樓的大廳,走上樓梯,拾級而上,直奔位於三樓的馬三水的辦公室而去。
「王副總指揮,您來的正好,這水剛燒開,這西湖的龍井茶剛泡上,快請坐,請上座。」坐在辦公室會客廳沙發上的馬三水,見到王鋒從敞開的辦公室房門走進來後,屁/股底下給按上了一隻彈簧似的,「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趕緊走上前去,把王鋒讓到了位於他上首的沙發上,卑躬屈膝地熱情好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