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我李泊儒果然沒有看錯人,王鋒你是好樣的,我等待著五日之後為你請功。」李泊儒見到王鋒並沒有被吳崇仁勸解的話有一絲一毫的意動,當即,老懷激烈的他,便衝著緊閉的客廳門外,擲地有聲地吩咐了一句道:「來啊,給老夫再拿一隻酒杯來,我要好好地跟王鋒老弟喝上幾杯酒,就算是給王鋒老弟你壯行了。」
片刻的功夫,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俊俏豎著兩個馬尾辮的丫鬟,拿著一隻玻璃酒杯放擱在李泊儒面前的桌子上後,又把玻璃酒杯倒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紅酒後,這才低下頭去,退著走出了客廳,在出門之後,伸手把客廳的房門關上了。
「來啊,咱們端起酒杯,為咱們刺殺武田的英雄王鋒乾杯!」李泊儒端起酒杯,左顧右盼了一番後,大聲地提議道。
隨著李伯儒的一令下,眾人哪敢怠慢,俱都站起身來舉起酒杯,分別"啪啪啪"地與王鋒碰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了一番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夜裡十一點了,明日大家還有很多前期的籌備工作要去做,畢竟刺殺武田不是那麼輕易得手的,既然李伯儒下了死命令,王鋒不畏生死‘執行刺殺任務,眾人沒有理由不認真協助了。
王鋒在與眾人告別後,由於飲了不少紅酒,雖然沒有大醉,也有些微醺了。酒後駕車,他是堅決杜絕的,又不想讓人開車送他,只好就把他的黑色小轎車暫時放在李家,並委託李曉丹明日上班把車給他開到處裡去。
交完畢後,王鋒便出了李府別墅的大門,走到大街上,叫了一輛黃包車趕回家去。
帶著淺淺醉意的王鋒下了黃包車並付了錢後,站在自家二層洋樓門前,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的他,低頭一瞧,竟然發現門上的鎖不翼而飛了。
再低頭看了幾眼門前鋪的一層薄薄的白色石灰粉後,藉著明媚的月光,他蹲下身子,發現上面有一雙女人高跟鞋的腳印用手比劃測量一番後,感覺跟劉敏的鞋碼差不多大。
當即,一個念頭蹦進了王鋒的腦海之中:莫非是劉敏由於太過於想我,根本就不想離開我,她偷偷地跑回來了麼。
待王鋒想到了這裡後,他此時的理性一下子就被拋卻在了腦後,感性佔據了主動。心情有些急切的他,當即就用力推了一下房門,讓他大感意外的是,這房門竟然沒有關,「砰」一聲,房門竟然被他用力給推開了。
有些心急火燎的王鋒,根本來不及多想,就趕緊推門而入。當他跨過了門檻,把放在背後的兩隻手把房門給關閉上之後,沒有伸手去旁側不遠處的牆壁上開燈,在這漆黑一片的客廳之內,王鋒藉著從窗簾縫隙之間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看到在距離他只有三五步之遙的長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寶石藍色風衣的長髮女子。
即便是有月光照射了進來,但是客廳裡的光線還是有些昏暗,隱隱約約的面孔看得不太清面龐。不過,在王鋒看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和劉敏擁有這一座二層小洋樓的房門鑰匙。
他的那一把鑰匙此時就裝在他的褲兜裡,而另外一把鑰匙自然是在劉敏的手中。從坐在長沙發上沉默不語的長髮女子,他放眼看過去後,覺得身形和臉部的輪廓跟劉敏極為相似,心裡便就認定了這個長髮女子非劉敏無疑了。
「敏,敏兒妹妹,是,是你嗎?你,你不是聽從組織上的安排,已,已經前往蘇北抗日根據地了麼?在哪裡休整一段時間,跟隨其他的年輕黨員趕赴陝北抗日根據地去上抗大嗎?你,你這才走了剛一天的功夫,怎,怎麼就又回來了呢?敏,敏兒妹妹,你這一次回來徵得組織上同意了嗎?」當王鋒在心裡感覺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女子十有八九是劉敏後,站在原地的他,表現的十分激動,跟連珠炮似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大問特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