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牆洞的是三尺見方,當人跳進牆洞裡後,裡面還有一個開關,能夠把外邊的畫軸再一次地放下來,這個裂開的洞口也就慢慢地由上頂的牆壁慢慢地往下移動,直到把洞口給堵嚴實了。
即便是有人掀開了那一副掛在牆壁上的山水畫,由於洞口的牆壁做的嚴絲合縫,即便是用放大鏡也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的。不僅如此,要是有人在洞口的牆壁上敲打的話,也不會聽到有什麼迴音,跟夯實的牆壁別無二致。
不用說,這個極為隱秘的暗道,是宋富貴在王峰的授意下秘密安排人手挖掘的。這些人手都是王峰花了一大筆送給上江市的監獄長,從大牢里拉出來二十幾個死刑犯挖掘出來的。在挖掘完畢後,這些死刑犯隨後就俱都被槍決處死了。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王峰和宋富貴之外,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在舞樂門有這樣的一個秘密通道了。
而這一個包間,從哪個時候開始,宋富貴都會派他贏得過的手下,在門外專人看守,閒雜人等是不許進入的,自然也不會對外招攬生意了。就此,成為了王峰和一些經常接頭的地下黨同志談重要事宜的地方。
這些地下黨同志都是打扮喬裝成做生意的商人,受到王峰的邀請後才進入包間議事的。因此,負責迎來送往的宋富貴,對於這些人的真實身份是一概不知的。在他看來,這些生商人每次在包間內跟王峰談生意都會點舞樂門最貴的菜餚和酒水,出手十分的闊綽和大方。其實,一直被矇在鼓裡的他,卻不知道這些錢都是王峰自己出的。
由於之前從未發生過日本人搜查舞樂門的突發狀況,因此,這個挖掘了已經有兩年多的秘密暗道從來還沒有啟用過。
這一次,和宋富貴他們兩個人在這個包間裡,同樣點了一桌子最貴的菜餚和酒水。在推杯換盞了一番後,頗有酒量的王峰,見到坐在他對面的宋富貴有些微醺,於是,在這賣弄紅耳熱之際,把他剛才說要宋富貴今個兒辦的一件重要的事情,在此時告知了宋富貴。
「富貴兄弟,我看咱們兩個人吃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把要今天在天黑之前務必辦完的這件事情告訴你一下了。這件要緊的就是,富貴兄弟你待會兒親自去一趟城南的十里坡,那個地方有一個廢棄id破廟。你去給我看一看,這一座破廟的周圍有沒有大和深一點的山洞,最起碼可以裝得下幾百袋的糧食,今個晚上我要這樣的一個山洞有急用。
「這次,我自己去不太方便,讓別人去也不放心,你也不能把這個事安排給手下的人去做,你自己要親自跑一趟才行。」王峰站起身來,走到有些微醺的宋富貴的身前,伸手輕輕地拍了下他一側的肩膀,一臉嚴肅認真地叮囑道。
聽到了王峰在這個時候把事情脫口而出的話後,讓剛才還有些微醺的宋富貴,登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當即,襲上腦袋的醉意消減了一大半,暗自叫苦不迭道:我滴個親孃,我這個大哥讓我給他辦什麼事情不好,非要讓我去城南的十里坡。這他孃的城南的十里坡和城北的無人谷都是亂墳崗子,是兩個很晦氣的地方。去什麼不好,偏偏讓我去這樣的地兒找什麼山洞去。即便是找到了符合王峰大哥要求的山洞,估計裡面十有八九堆放了不少死屍和骷髏。
在心裡一想到死屍和骷髏,宋富貴就禁不住再次渾身打了寒顫,臉頰上的神色也一片死灰,用牙齒緊咬著嘴唇。
「王峰大哥,我,我算是想明白了,你為啥說要請我吃這一頓午飯了,原來是大哥你給我下了一個套啊。你明明知道我這個人最怕見死人的屍體了,一見到後我就心裡感到毛骨悚然,害怕的不行。
「你請我吃這一頓午飯,還點了這麼多的酒,病一個勁兒地灌我喝,原來大哥你是想酒壯慫人膽,給我壯一壯酒膽,還讓我跟你去城南的亂墳崗子辦事去。」頭腦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的宋富貴,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後,終於想明白了王峰請他吃這一頓午飯的用意,大倒苦水地道。
「富貴兄弟,你給我一個痛快話,這次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到底去還是不去?你要是不去,大哥我知道你最不想去這種地兒,大哥也不勉強你。你不去,我等下找別人幫我辦這件事情就是了。富貴兄弟,你千萬不要感到為難,大哥我絕對不會逼你的。」王峰見到宋富貴那一副滿臉的苦瓜相,當即就試了出屢試不爽的激將法,故作輕鬆地說道。
「大,大哥,你這樣說就跟兄弟我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有兄弟我在呢,你咋還能去請別人去辦這件事情呢。再說了,你到晚上就要用城南十里坡的山洞了,這麼緊急和棘手,別人能夠辦好不。好吧,誰讓你是我的大哥,我是你的兄弟呢,我,我,我去還不行麼。」心裡有些害怕的宋富貴,在聽到王峰說他不去就去請別人後,當即就覺得面上掛不住了,於是,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故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卻支支吾吾地應下來說道。
為了不引起蹲守在舞樂門大門外的特務處行動隊眼線們的懷疑,給他們造成一種王峰和宋富貴一直都在舞樂門裡面的假象,這前門肯定不能夠出去了,為了掩人耳目,防止意外的發生,這後門也不可出去。
最終,王峰決定,讓宋富貴通過這一個包間靠外的秘密通道出去。這樣一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來掩人耳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