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王峰對著鏡子照著自己的臉頰,這才清楚地看到他左右兩邊的腮上,竟然分別由兩道殷虹的唇印。那粉紅色的印記雖然不是特別的明顯,但是在通明的房間裡,他只要仔細一瞧,就能夠清晰地看到。
呆立在原地的王峰,只是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後,便把手中的鏡子放回原處,扭頭望向了他房間乾淨清潔的地板。待他蹲下去後,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後,這才隱隱約約地看到有兩隻鞋碼比他小的鞋子的印記。
再讓王峰聯想到最近這幾天,劉敏開始學會了打扮自己,偶爾會在嘴唇上摸淡淡的粉紅色的口紅。待他想到了這裡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在他兩側的臉頰上留下唇印的不是他胡亂猜測的什麼美女特工,而是隔壁房間的劉敏。
雖然,在得知唇印的始作俑者後,王峰的心裡有些沾沾自喜的小激動。不過,他也為自己喪失了警覺性而感到可怕。要知道作為一個在前世做過多年特工兵和特級國安偵查員的他來說,無論是睡覺還是醒著,都要時刻保持一顆警惕的心,一旦發覺有外人靠近自己,要在外人緊貼自己之前要迅速的做出反應。
可惜的是,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是由於身體在過於疲憊,還是在悄無聲息美色的誘惑下,王峰失去了作為一個出色特工的警惕性。一想到這個,王峰突然間覺得有些可怕。若是昨晚不是劉敏靠近他,而是想要殺掉他的人,那麼,此時他就是一具屍體了。
待王峰重新喚醒了自己的警惕心後,他便沒有再往深處去想,而是從胸口摸出懷錶,看到已經是早上八點四十五了。
感到時間緊迫的他,趕緊下了樓來,去了一樓的洗刷間,洗漱了一番。當他洗漱完畢後,清清爽爽的他回到客廳裡,便見到了飯桌上已經放著一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不用多說,這定然是早上起來上學的劉敏為他所準備的了。
於是,肚子有些餓的王峰,便坐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把飯桌上的早餐俱都消滅乾淨。
吃飽喝足之後,王峰便再一次檢查了一番門窗後便出了門,開著停靠在門前空地上的黑色小轎車向舞樂門駛去。
跟昨天一樣,王峰來到了舞樂門後,把他所開的黑色小轎車停靠在舞樂門大廳前門處一個極為顯眼的空地上,繼而走進舞樂門來到宋富貴的辦公室,跟他再次叮囑了一番。
繼而出了你辦公室的王峰,趁人不備,留到舞樂門的後門,就此人不知鬼不覺地走掉了。
當王峰經由位於法租界廢棄的地下黨聯絡站——雜貨店的後院地窖穿越到現代時空裡他家的後院以後,掏出懷錶一看,已經是上午十點一刻了。
於是,王峰來不及做半刻的停留,徒步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便趕到了事先約定好的地點——縣城北關一處廢棄的工地上。
剛走到廢棄工地上的王峰,找了一塊光滑的大石頭坐下來不到五分鐘,他在無意間,餘光瞥見在他左側的公路上,朝著他駛來了一輛解放牌的大卡車,而大卡車的車頭和車身上,都用油漆噴上了哪一家跟他簽訂合同的製藥廠的廠名。
見此情景後,還沒透過起來的王峰,激動不已地站起身來,朝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那一輛解放牌大卡車揮舞起了雙手來。
值得一提的是,距離王峰這邊十幾米遠的那一輛正開過來的大卡車,車頭裡的人應該是看到了王峰朝著他們招呼。片刻的功夫後,從車頭副駕駛旁邊的視窗露出一個笑嘻嘻的大腦袋來,還時不時地朝著王峰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
這個露出大腦袋的傢伙,對於王峰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了。昨個兒就跟這個肥頭大耳的傢伙簽訂了採購藥品的合同,不是那個身材發福肥頭大耳的李廠長還有誰來。
正是應了一句老話: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王峰剛趕到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個李廠長就趕了過來交貨。看來,王峰真的要是下午兩點過來的話,這個李胖子就要在這個廢棄的工地上等上三四個鐘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