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赫連宏毅這麼說,女傭匆匆應了句是。
於是,不到一會,女傭便利索的將臥室內所有紅色的東西全更換掉了。
就連玻璃窗戶上的喜字都給擦的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紅色的痕跡。
臥室恢復到原來低調奢華的灰色,赫連宏毅這才感覺到舒服一些,安安靜靜地睡了一會。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看到女傭抱著紅色的被褥和床單,還有一些結婚之前準備的裝飾,簡小甜眼睛猩紅走到女傭跟前,「這不是大叔裝飾婚房用的東西,你們怎麼都抱出來了?」
簡小甜不解地望著眼前的女傭,臉上都是不解。
「少奶奶,這是赫連先生的吩咐,他說紅色會干擾他休息,讓我們把這些東西全部撤掉。」女傭忐忑的應道簡小甜。
「……」聽到女傭的話,簡小甜楞了一秒。
原來是大叔讓她們處理這些東西。
簡小甜臉色慘白,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這些東西都是大叔和她一起去商場挑選的,也是她和大叔親手換上的,可是,十天不到就被大叔換掉了,簡小甜心裡格外難受。
「少奶奶……」
「大叔讓你們拿走,那就全部拿走,不要影響他養傷。」簡小甜苦澀地露出一抹笑容和不在乎回道眼前的女傭。
「是,少奶奶。」女傭抱著東西便走了。
看著她們手裡的物品,簡小甜越看越傷心。
然,就在簡小甜站在城堡的過道里發呆時,管家愛彼德回來了,他一上來,便看到簡小甜正在發呆,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像是要哭了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管家愛彼德走到了簡小甜跟前,喊了聲,「少奶奶……」
管家愛彼德的聲音將簡小甜拉回了現實,一轉身,便看到了管家匆匆忙忙的身影,「管家爺爺,是有什麼事嗎?」
「肇事司機找到了。」管家愛彼德氣喘吁吁說道。
他剛從警方那裡得到了訊息。
「是誰?」簡小甜激動的問道。
因為,她心裡隱隱覺得那個人是故意撞她和大叔的。
「是歐陽琳琳。」管家愛彼德答道。
「是她?」簡小甜微微感到驚訝,隨後,又問道,「抓到她了嗎?」
「警方正在追捕,相信這次她插翅難飛。」管家愛彼德咬牙回答著簡小甜。
歐陽琳琳那個女人太歹毒了,一次又一次害他們家少奶奶和赫連先生,這次居然還策劃車禍。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
「抓到她的時候通知我,到時候準備好充足的證據起訴她,就以蓄意謀殺和聯絡國際綁匪組織綁架這兩起罪名告她,歐陽琳琳這樣傷害我和大叔,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她。」這兩項罪名足夠歐陽琳琳在監獄待上二十年,等她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人家,沒有結婚,沒有家庭,沒有孩子,孤苦伶仃一個人,簡小甜心想這比殺了歐陽琳琳還痛苦。
星途大毀,鈴鐺入獄,最好的年華都
在監獄裡度過,這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
這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好的,少奶奶,這個歐陽琳琳太可惡,只是讓她入獄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要不要找人教訓她一頓先?」管家愛彼德應了聲,總覺得就算把歐陽琳琳送進監獄都太便宜她。
「歐陽琳琳那麼傲慢,在監獄裡待上20年,她自己都會奔潰,何必髒了我們自己的手,算了吧,讓她自己折磨自己。」簡小甜搖了搖頭,沒有心情再去管歐陽琳琳怎麼樣。
「好,我按照您的意思去辦,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將她告倒。」管家愛彼德點了點頭。
「恩。」簡小甜輕輕恩了聲,情緒很低落。
「少奶奶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赫連先生?」管家愛彼德敏銳地覺察出來簡小甜臉色不對。
「管家爺爺,大叔他一點也記不起來我是誰,他恢復到當初我認識的那個他,每次看到大叔我都很難過。」簡小甜揪著胸口的衣服,難受的要命。從昨天開始到現在,赫連宏毅眼睛裡完全沒有她,而且,她越是纏著他,他越是討厭自己。
「少奶奶,赫連先生受傷失憶,他現在整個人處於自我保護的狀態,我們慢慢來,總有一天,赫連先生會記起來我們是誰。」管家愛彼德安撫著簡小甜,一臉的心疼,剛新婚沒多久,赫連宏毅就失憶,最受打擊的人就是眼前的簡小甜了。
「恩。」簡小甜點了點頭,「對,我應該對大叔多一點包容和耐心。」
聽完管家的話,簡小甜心想或許是自己太心急,大叔原本就是個喜歡安靜的人,而自己成天出現在他面前,失憶的他肯定會心情不好,再說,大叔根本不喜歡接觸陌生人,而自己偏要大叔認識自己,估計換作其它人也會像大叔一樣對自己發火。
想著,簡小甜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