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無能為力,腦部是人體最致命的地方,要是清除血塊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送命。一般這種情況醫院都不建議家屬給病人清除血塊,失憶活著,總比冒風險好。」
「……」醫生的話讓管家一震。
失憶活著,總比冒風險好……
的確,如要要讓他失去赫連先生,他情願赫連先生一輩子失憶。
「樂觀一些,沒準赫連先生過幾天就恢復了記憶也說不定,不用那麼悲觀。」醫生安慰著管家愛彼德。
「謝謝醫生。」管家愛彼德嘆了口氣,看來這並不是最壞的結果。
和醫生交談完之後,管家愛彼德便朝病房回去,進去時,赫連宏毅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護士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赫連宏毅顯然安靜了許多。
「管家爺爺,醫生怎麼說?」看到管家愛彼德,簡小甜格外小聲地問道管家。
「醫生說赫連先生腦部有血塊沒辦法清除,所以,赫連先生出現了失憶的症狀。」管家愛彼德嘆息說道,語言中透著一絲無可奈何。
「血塊?」簡小甜怔了怔。
難怪剛才赫連宏毅認不出她和管家爺爺。
「那現在怎麼辦,醫生有說有什麼方法可以治好大叔嗎?」簡小甜擔憂的問道管家。
「醫生說樂觀一點,沒準赫連先生的失憶症,過幾天就好了。」管家愛彼德儘量將好的一面告訴著簡小甜,以免她胡思亂想。
「是嗎?」簡小甜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總感覺管家愛彼德只告訴了她一部分,他還有很多話沒有說。
「赫連先生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福,至於失憶能不能恢復就看上天的造化。」管家愛彼德勸著簡小甜想開一點。
「恩。」簡小甜點了點頭,「大叔能活下來我已經很感激。」
至於失憶,要是治不好,那就治不好。
就算大叔不記得以前的事,她一樣會陪著他。
「少奶奶,你能這麼想那就好。」簡小甜想的開,管家愛彼德很欣慰,末了,管家又道,「少奶奶,你還記得當時撞你們的車是一輛什麼車嗎?那人把赫連先生撞的那麼嚴重,赫連城堡上下絕對不會輕易饒恕她。」
「是一輛黑色寶馬。」簡小甜回答道,陷入了回想。
「有看見車主或者她的車牌號碼嗎?」管家愛彼德又問道。
「當時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又被大叔推了一把,我就只看見一個寶馬的標誌,其它什麼都沒看見。」簡小甜搖了搖頭,車子是從她身後開過來的,簡小甜根本來不及看清楚是誰的車。
「太可惡了,撞傷了赫連先生還逃逸,哼,抓到她,非讓她吃牢飯不可。」管家愛彼德氣急了,言語中透著陣陣發怒。
那個司機差一點就要了赫連先生的命,實在是可惡至極。
「我和大叔當時是在公園的馬路邊被撞,那裡應該有監控,只要到公安局調取監控,我想很快就可以查到誰是車主。」簡小甜回憶著當時的地理位置,突然,想到公路旁好像安裝了影片監控。
「我現在就去查,非把那個人揪出來不可。」說著,管家愛彼德轉身離開了病房。
管家離去,室內恢復了安靜,簡小甜靜靜地守在床前陪著赫連宏毅……
一直直到快到傍晚的時候,赫連宏毅才轉醒。
只是,他一醒來,便看到簡小甜趴在他床上,她的手正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看到這一幕,赫連宏毅一陣擰眉頭,毫不客氣抽出自己的手,格外厭惡簡小甜觸碰他。
然,赫連宏毅微微一動,簡小甜便被驚醒了,她醒來時,正好看到赫連宏毅嫌惡地在抽手。
「大叔,你醒了。」簡小甜怯怯的喊著赫連宏毅的名字,知道他已經記不起來自己是誰。
「誰是你大叔,我有你這麼大的侄女嗎?」赫連宏毅格外不悅簡小甜對他的稱呼,似乎很不想看到簡小甜。
「大叔,這個稱呼是我很的小時候就開始這麼叫你,我們沒有親戚關係,我不是你侄女。」簡小甜耐心的給赫連宏毅解釋著,想讓他記起以前的一些事。
「是嗎?我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赫連宏毅懊惱的擰了擰眉頭,發現自己竟然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因為昨天你出了車禍,你的腦部受了傷,導致失憶。」簡小甜指了指赫連宏毅的腦袋,解釋著給赫連宏毅聽,「大叔,我拿鏡子給你,看看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到現在傷口還沒有癒合?」
說著,簡小甜從桌子上拿出了一面鏡子遞給了赫連宏毅。
只是,誰也沒想到,鏡子剛遞到赫連宏毅面前,赫連宏毅突然伸手用力一甩。
乒乓……
鏡子從簡小甜手裡飛了出去,直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