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嘴巴太吵了,說了你是我老婆那就是,難道還有假。」宮津楓哼著,扛著簡婉清一路超宮氏別墅回去。
「你放我下來,臭男人,誰稀罕當你老婆,你就這麼缺老婆嗎?」眼前的男人真是野蠻粗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就這樣把一個女人扛肩上,他臉皮怎麼就這麼厚,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我缺老婆?」聽到簡婉清這句話,宮津楓嘴角抽了抽,「笑話,想成為我宮津楓老婆的女人可以繞著我別墅站成一圈,只要我勾勾手指頭,她們都很樂意當我老婆。」
「既然這樣,那你幹嘛非要綁架我當你老婆?」這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他有那麼受女人歡迎?
「那是因為,我只喜歡你當我老婆。」而且,簡婉清原本就是他老婆。
他不綁架簡婉清,還能綁架誰?
「……」簡婉清聽著,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臉頰燙燙的。
噗呲……
身後的保鏢聽著宮津楓和簡婉清的對話,成排的保鏢忍不住在偷笑。
「喂,有你說話這麼不怕害臊的嗎,真是丟臉死了。」聽到身後傳來笑聲,簡婉清感到一陣尷尬。
她這輩子的清白都被眼前的男人給毀了。
「誰都不許笑。」宮津楓鋒利的目光瞬間投向身後的保鏢,下一秒,保鏢收到宮津楓冷厲的眼神,個個垂下了腦袋,不敢再笑出聲來。
「快放我下來,臭男人,我不要當你老婆。」太丟臉了,簡婉清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雙腳蹬了蹬不斷掙扎著想下來。
「簡婉清,老實點,不許再亂動。」
「我不,我偏不,我要下來,我不要被你綁回去當老婆。」
說著,簡婉清更用力的蹬腳,想從宮津楓肩上下來。
簡婉清掙扎的格外厲害,差點就從他肩上掉下來,宮津楓差點就拽不住她,無奈,宮津楓只好伸手便超簡婉清的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噼啪……
「老實點,簡婉清你這女人。」宮津楓扛著她直擰眉頭。
「你……」流氓!
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打她那裡,她到底是遇上了什麼人?
簡婉清氣的直亂動,「放我下來,流氓!」
「還叫?」簡婉清逃跑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可不許失憶的簡婉清逃離他的視線。
說著,宮津楓伸手又超簡婉清大腿上拍了一下以示懲罰。
「餵你……」
簡婉清氣的不行,可是,卻又抵抗不過宮津楓。
「哼,你要是掙扎一次,我就往你這裡打一次,看看我們誰厲害。」說著,宮津楓伸手假裝想再往簡婉清身上打過去。
人體最耐打的地方就是那裡,打幾下不會壞。
「你停,我不動就是了。」巴掌的聲音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卻還是有點力度,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保鏢的面,簡婉清感覺自己丟臉死了,於是,只好停止了亂動。
「這還差不多,剛才要是有這樣的醒悟,我也捨不得打你。」簡婉清可是他的心頭肉,平常可捨不得這麼對待她。
說著,宮津楓不一會就把簡婉清扛進了宮氏別墅。
一走進客廳,宮津楓便把簡婉清放到沙發上。
「躲了這麼久,累不累?」看到簡婉清滿頭大汗的樣子,宮津楓直擰眉頭,忍不住拿出手帕替她察汗,只是,宮津楓剛伸手,簡婉清便忍不住本能畏懼的往後躲。
「你……」
「我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麼?我只是幫你擦汗。」看著簡婉清避開自己的模樣,宮津楓一陣皺眉,失憶的她怎麼這麼排斥自己?
連擦個汗都要往後躲。
說著,宮津楓用力拽住簡婉清手腕,幫她擦掉額頭的汗水。
「喂,你抓疼我了,快放開我。」眼前的男人是大力士嗎?
一醒來就被他跩了很久,現在又被跩,簡婉清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宮津楓拽手腕,拽的她手不知道多痛。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還拽著她不肯放開。
「擦完汗再放開也不遲。」
「你真的弄疼了我!」
冥頑不靈的倔牛,簡婉清痛的眼睛通紅。
看到簡婉清臉色不對,宮津楓這才放開她,「真抓疼你了?」
「我還會騙你不成,不相信鬆開手自己看看。我已經在你的地盤上,而且外面這麼多保鏢,我還能往哪裡逃?不用這樣拴著我。」簡婉清氣哼哼望著宮津楓,小臉上和眼神都對宮津楓寫滿了不滿。
「讓我看看。」看到簡婉清被自己欺負的快哭,宮津楓這才放開她。
他拿起簡婉清的手看了看。
這才發現,簡婉清的手腕紅了一整圈。
大概是剛才自己拽的格外用力導致的紅腫。
「該死,剛才我怎麼這麼不小心?」看到簡婉清又細又白的手腕,宮津楓一陣狠狠低咒。
剛才只一味想著挽留住簡婉清,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對她用力過度。
「我給你揉揉,揉一會就不疼。」通紅的勒痕是那麼的刺眼,宮津楓握住簡婉清的手腕輕輕吹了吹,「不要傷心了,是我不好,是我太野蠻。」
宮津楓一邊幫簡婉清輕輕揉著手臂,一邊自我檢討,臉上都是對簡婉清的心疼。
「不僅野蠻還很粗暴。」簡婉清不滿的控訴著宮津楓。
「好好好,我粗暴,別生氣,生氣很容易老。」宮津楓握著簡婉清的手腕又揉了一圈,格外心疼幫她呼呼。
宮津楓的動作很溫柔,神情專注,那個樣子說不清楚的迷人帥氣……
如果要不是剛才他那麼野蠻對自己,簡婉清心想,這一刻,她一定也會被他給迷住的吧,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冷靜,看到這麼帥這麼優秀的男人,她竟然能把持住自己。
「你……你真的是我老公?」簡婉清咬著唇,突然不解的奔出這麼一句話追問著宮津楓。
左看右看她們兩也不像夫妻,為什麼眼前的男人一口就咬定自己是他老婆呢?
而且,眼前的這個男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應該不缺沒人給他當老婆,他怎麼偏偏就選中了自己?
「恩。」宮津楓握著簡婉清的手,重重點了點頭,「而且,我們已經結婚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