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簡婉清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是為了你受的傷,你是不是該報答報答我,恩?」宮津楓格外有理地回道。
「……」簡婉清才不理會耍無賴的宮津楓,拿起碗塞到宮津楓手裡,讓他自己握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端著。」
「簡婉清,我後背好痛,你就喂喂我嗎。」
呃……
宮津楓堂堂大總裁也……撒嬌?
簡婉清跌破了眼鏡,外加一身雞皮疙瘩。
實在受不了宮津楓粘人的功夫,簡婉清只好接過粥,「坐好,我餵你就是了!」
真受不了宮津楓這個模樣。
「恩。」宮津楓滿臉歡喜靠在了床前,等著簡婉清餵食。
「張嘴。」簡婉清也坐到了床前,勺了一小勺粥喂到宮津楓嘴邊。
「啊……」宮津楓張了張嘴,吃了一口,美滋滋的嚼了嚼。
「……」簡婉清再次一身雞皮疙瘩。
就這般,宮津楓老爺們似的坐在床上,簡婉清機械化地給他喂粥。
他吃一口,簡婉清便喂一口。
一直到宮津楓飽飽的吃完一大碗。
「宮少,還要再來一碗嗎?」簡婉清看著眼前就連打飽嗝都那麼優雅的宮津楓,嫉妒的牙癢癢。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優雅的男人呢?
連吃飯不雅的樣子,都好看的不得了,真是人神共憤。
「不要了,我想休息一會。」宮津楓擺了擺手,吃了那麼一大碗粥,他早飽了,只是捨不得簡婉清那麼快離開,他才一再纏著她喝粥。
「那我不打擾宮少。」說完,簡婉清拿著碗,拿到樓下去洗。
簡婉清走後,宮津楓拿起手機撥給了徐自謙,不到十分鐘,徐自謙匆匆走進了宮津楓的臥室。
「宮少,您找我?」徐自謙走到床前,目光落在宮津楓受傷的後背,臉上流露出擔心。
「雪子的屍體找到了嗎?」宮津楓臉上掛著一絲悲傷問道。
「找到了,雪子小姐被燒的面目全非,我已經派人把她送進了殯儀館。」徐自謙應道。
他們叫了消防隊去滅火,可是,火勢太大,而且那裡是郊外,耽誤了很長的時間,火滅下來的時候,白雪子已經被燒死。
「火化了吧,把她的骨灰灑向海里,我想雪子她一定喜歡廣闊的天空。」因為中槍受傷,白雪子常年待在醫院裡,她接觸不到人群,更沒有朋友,除了宮津楓也只有宮津楓一個親人,所以,才導致她那麼偏激的性格。
「是,宮少。」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知道。」宮津楓目光落在徐自謙臉上,繼而問道,「兩年前簡婉清的那場手術,背後搗鬼的人是雪子嗎?」
徐自謙沉默了一秒,繼而應道,「是雪子小姐做的,她收買了主治醫生約翰夫,一切都是雪子小姐在背後超控。」
說著,徐自謙拿出一本很小的筆記本遞到了宮津楓面前,「這是雪子小姐生前的日記本,她死後我讓人翻找了她的臥室,我也是今天從保鏢手裡找到的這些證據。」
「把它燒了吧。」宮津楓沒有伸手去徐自謙遞過來的日記本,而是讓徐自謙毀掉。
「宮少不想向少奶奶解釋清楚這一切嗎?」徐自謙大驚,捏著日記本捨不得毀掉。
自家少爺和少奶奶誤會那麼深,這本日記本是最好的證明。
「雪子已經死了,何必再讓她難堪?再說,我原本也有錯,如果不是我逼迫簡婉清,雪子的計謀也不會得逞,是我不夠相信簡婉清,她那麼敢愛敢恨的一個人,如果真是她殺了吳媽,她應該會勇敢地承認,那時候,我卻不相信她。」回想當年,宮津楓深深吸了口氣。
「可是這本日記本至少可以讓少奶奶知道,這一切不全是宮少的錯。」徐自謙不忍心說道。
「我相信簡婉清她會看到我的真心。」宮津楓搖了搖頭,依然堅持把日記本毀掉。
「宮少……」
「拿去燒了吧。」宮津楓打斷徐自謙,有點累躺下。
白雪子曾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唯一的親人,就算她犯過再多的錯,也是他的妹妹,如今她死了,宮津楓多少有些傷心。
「是,宮少。」看到自家少爺不想再說話,徐自謙無奈,只好拿著白雪子的日記本打算拿出去毀掉。
只是,徐自謙剛走到樓下,卻遇到了簡婉清。
看著徐自謙糾結的樣子,簡婉清忍不住問了句,「徐助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沒……沒有。」看到簡婉清,徐自謙慌忙將日記本藏了起來。
「徐助理,你怎麼了?」簡婉清看到徐自謙藏日記本的動作,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一眼就看到徐自謙手裡拿著的日記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