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婉清,你過來!」喬凌天的事餘怒未消,想到剛才的一幕幕,宮津楓便忍不住發怒。
「我……我不……」宮津楓的臉色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簡婉清一陣畏懼。
眼前這個男人的狠戾,她是見識過的。
這一刻,她也害怕了。
轉身,赤著腳,簡婉清把腿便跑,想逃出這座牢籠。
「簡婉清,你想去那?」看著只穿著浴袍的簡婉清,宮津楓起身便追。
「簡婉清,你給我回來!」
可是,簡婉清那肯聽他的,蹬蹬蹬,不斷往樓下跑。
「簡婉清,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跑,你永遠都見不到你媽!」
只是,那會簡婉清已經跑出了別墅,不斷在別墅小道上行走,宮津楓的話,她自然沒有聽清楚。
「該死的,簡婉清你瘋了嗎?」沒穿鞋,只穿著浴袍還亂跑。
而且,水泥小道上,全是簡婉清腳底流出來的血……
大概是小道上的小石子磨破了她的腳。
「簡婉清!」
緊追著她,終於,在別墅鐵欄杆下逮住了出不了門的簡婉清,看著單薄的她,宮津楓直磨牙,「給我回來!」
「我……」
‘不’字還沒有說出口,宮津楓伸手便把宮津楓橫抱了起來。
「簡婉清,我又不會吃了你,跑什麼跑!」剛才她拿槍威脅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讓她自己崩了自己,這會,他更不會要簡婉清的命!
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怕什麼?
「放開我!」太蠻橫了,簡婉清的脊背都是冷汗。
「不許再吵,你要是再說一句,我保證現在就去要了喬凌天的命!」簡婉清不老實,宮津楓一陣頭疼。
「你……」然,怕宮津楓反悔,簡婉清硬是沒有再回嘴。
「回去!」
抱著她直奔臥室。
一回去,宮津楓便她重重地扔向了柔軟的沙發,「哼,可惡的女人,一再挑戰本少的耐心,簡婉清,告訴你,男人的耐心有限,要不是……要不是你對本少胃口,本少絕不會留你到現在。」
「……」簡婉清在沙發上彈了彈,瘦弱的她即刻被沙發淹沒。
宮津楓起身,跑去找藥箱。
不一會,便再次回到了大沙發前。
然,他一上前,伸手便去拽簡婉清的足。
「你幹什麼?別碰我。」粗糙的手握住她的腳腕,是那樣的曖昧,簡婉清一陣害怕,不斷掙扎,以為宮津楓想侵犯自己。
「你想毀了自己這雙腿嗎,恩?」宮津楓怒蹬了簡婉清一眼,目光直盯著她的腳心。
「……」原來他是在擔心自己的腿?
簡婉清這才想起來,剛才光著腳亂跑,踩到一些尖銳的小石頭,到現在她腿還痛著。
「不想自己的腿廢了,就忍著點。」
拿出鑷子,宮津楓小心翼翼便給簡婉清取石子,他知道簡婉清最怕痛。
「唔……好痛。」
「哼,活該!」
「你……」
宮津楓一定是故意的!
只不過是幾個小石頭,有那麼嚴重嗎?
「好了,休息一個晚上,明天走路還是可以的,你的腿命大,殘廢不了!」
「……」
「你腿的傷了也好,省的你到處亂跑。」說著,宮津楓伸手將簡婉清抱了起來。
「你要抱我去那裡?」
「你說呢?」
「……」她怎麼知道?
她要是知道,也就不會問了。
「今天是我們結婚領證的日子,今晚我們是不是應該……恩?」
「不要,我要一個人睡!」昨晚剛來過,今晚又來,宮津楓是打算每晚都不放過她嗎?
「哼,滿足丈夫,是你身為妻子該盡的義務。」
說著,宮津楓抬手把簡婉清扔向了床鋪……
眨眼,宮津楓傾身壓了上去,「告訴我,你和喬凌天在一起的時候,他有沒有碰過你?」
「沒有,起初我是他的病人,後來我們成了朋友。」簡婉清努力的解釋著。
要是她和喬凌天真有什麼,她便不會再回s市。
「哦?是嗎?」撕,宮津楓大掌一扯,簡婉清身上的浴袍便被扯掉了大半,宮津楓指著她的嘴唇問道,「那他碰過你這裡嗎?」
「沒有……」身上一片冰涼,簡婉清想把浴袍穿上,可是她的手卻被宮津楓壓著不能動彈,她只好眼睜睜看著宮津楓一寸一寸侵佔自己的身體。
「那這裡呢?」宮津楓又指了指她精緻雪白的脖子。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是想問簡婉清有沒有和喬凌天激吻過。
「沒有,我和喬凌天至今還沒接吻!」冰涼的手指不斷在自己身體上游走,簡婉清全身都是寒顫,宮津楓他到底想怎麼樣?
「那他摸過你嗎?比如……」
「沒有,我們什麼也沒做,最多就是碰過彼此的手!」
「很好!他要是敢動你身體以下的部位,摸了那裡,我便廢掉他那裡!」簡婉清是他的,誰也不可以染指,包括她以前的男朋友姜東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