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靜下來的簡婉清,宮津楓鬆了口氣,以為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於是,宮津楓伸手想把她抱進懷裡安撫她,「簡婉清,你回來了就好,以後我會彌補我對你的虧欠,我發誓再也不讓你受傷害。」
只是,宮津楓的動作,卻讓晃神的簡婉清一陣排斥,以為他想佔有自己。
下一刻,簡婉清拼命掙扎,「放開我,別碰我!」
是那樣的畏懼宮津楓,簡婉清拼命拍打想逃離宮津楓的掌控。
然,宮津楓卻比銅牆鐵壁還強硬,任簡婉清怎麼拍打,他也不願意鬆開禁錮簡婉清的雙臂。
反而,簡婉清越掙扎,宮津楓便將她套的越牢。
「簡婉清,我不想再失去你。」宮津楓似乎很害怕失去她一般,一度將簡婉清緊緊抱著。
沒有她在的兩年多,他活的行屍走肉,除了工作便是酒精,每一天在麻醉自己的日子裡度過,再次見到簡婉清還活著,他怎麼可能會放手?
他死也不會!
這輩子,她們註定糾纏,生命中註定有彼此,沒有努力過,他不會輕言放棄。
「宮津楓,你放開我……」宮津楓抱的是那麼的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簡婉清一陣害怕,更怕宮津楓會侵犯自己,慌亂中簡婉清摸到桌上自己平常用來裁剪婚紗用的剪刀,「宮津楓,你快鬆開我……」
然,宮津楓越抱越緊,簡婉清只覺得後背被他抱的生痛……
「混蛋!我恨你!別碰我!」慌亂中,驚恐的簡婉清推開宮津楓拿起剪刀便超他身上刺了過去……
宮津楓一心只想著簡婉清,沒有什麼防範,更沒有看到簡婉清怎麼拿的剪刀,生生被她刺中了胸口……
「唔……」胸口傳來一陣刺痛,宮津楓低頭,一把鋒利的剪刀橫在了他胸口,鮮紅的血不斷從他心口湧出。
嘀嗒嘀嗒……
血,順著宮津楓昂貴的西裝滴到了地板上,成了一個小圓圈,格外刺眼。
看到這一幕,簡婉清嚇傻了。
不知道剪刀怎麼會刺中宮津楓的胸口!
「我……」望著還插在宮津楓胸口沒有拔下來的剪刀,簡婉清一陣驚慌往床頭縮去,大腦一片空白。
「簡婉清,你真這麼恨我?巴不得我消失?」宮津楓苦笑望著簡婉清,一眼也沒看還插在自己胸口鋒利無比的剪刀。
他望著簡婉清,笑中帶著陣陣苦澀。
原來,在她心裡,她恨不得殺了自己。
「我沒有……」簡婉清跌嗆靠在床頭,望著宮津楓流血的心口不斷搖頭。
她原本只是想自保,可看到情緒失控的宮津楓,她也不知道手裡的剪刀為什麼就超他刺下去了!
「沒關係,簡婉清,我知道你恨我。我說著什麼都無法彌補自己的罪過,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那顆心臟是我欠你的,如果你覺得一刀還不夠解恨,你就繼續往我心口刺,直到刺到你心裡的恨意完全消失為止。」宮津楓說著,猛地將還紮在心口的剪刀拔了
出來。
噗……
鋒利的剪刀被拔出的那一霎,血噴了出來,灑在了床上跟地板上,鮮紅成一片,格外刺激人眼球的神經。
「給,握住著它,心裡對我有多恨,就刺多少下,就算把我的心臟掏出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只希望你不要活在仇恨我的世界裡。」咬著唇說著,宮津楓將手裡還在滴血的剪刀遞到了簡婉清面前,讓她握著。
剪刀鋒利的嘴角還殘留著鮮紅的血,看著那血跡,簡婉清感覺一陣作嘔,那還敢握?
「不……宮津楓,你瘋了……」簡婉清不斷搖頭,表示拒絕。
她是恨宮津楓,但她沒想過要刺傷誰。
「我很認真,你有任何怨氣都可以超我身上發洩,我不想你再恨我。」他要簡婉清愛自己,就像自己愛她一樣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說著,宮津楓將剪刀超簡婉清又遞近了一分。
「不……」
「拿著!」
簡婉清不肯接他手裡的剪刀,宮津楓便握住簡婉清的手強迫著她握著,「你不是恨我嗎?現在我讓你解恨,你有多恨,便刺多少刀,我不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