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鈴鈴鈴聲打亂了他們和諧的晚餐。
聽到刺耳的鈴聲,宮津楓微微蹙眉,臉上劃過一絲不悅,「吳媽,快去看看誰來找本少。」
打擾到他和簡婉清吃晚飯,宮津楓一陣不悅。
「是。」吳媽應了聲,轉身便前去開門。
「吳媽,是我。」
門開啟來的一霎,穿著一身小洋裙的白雪子格外欣喜出現在了吳媽面前,她的身後還跟著貼身女傭許媽。
「雪子小姐……」
看到白雪子,吳媽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會從美國跑回來。
「吳媽,我回來了,表哥在嗎?」白雪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表哥宮津楓。
「在……少爺他在。」好久沒有見到白雪子,吳媽愣了一秒,繼而一陣激動,說話也變的有些結巴。
「快帶我去見表哥,我要給他一個驚喜。」白雪子格外開心說道。
她和表哥分開太久了,她真的好想他。
「好。」吳媽應道,轉身,超屋裡小跑回去喊道,「宮少,您看誰來了?」
喊著,吳媽和白雪子走了進去。
「誰?」宮津楓挑眉問了句,大掌依然撫著簡婉清的後背。
「是雪子小姐。」吳媽答。
「表哥,是我,我回來了……」白雪子開心喊道,只是上前的一霎,卻見自己的表哥身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而此時,她的表哥扶著那個女人的背,溫柔的動作,透著表哥對她的寵溺……
看到這一幕,白雪子帶著微笑的臉一霎慘白,笑容僵硬到比哭還難看。
「雪子?」轉頭的一霎,宮津楓便看到白雪子立在他面前,她的身後還跟著幫她提行李箱的女傭許媽。
「雪子,你怎麼回來了?」看到白雪子,宮津楓臉色一下大變,目光嚴厲轉向了許媽。
「對……對不起……宮少……雪子小姐纏著我……回來……我……我也是被逼的……」許媽一陣哆嗦應道宮津楓,格外害怕宮津楓會責怪自己私自帶白雪子回國。
許媽語畢,白雪子站了出來,「表哥,不關許媽的事,都是我逼許媽幫我訂的機票。」
「雪子,你胡鬧,你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動手術了嗎?」看到帶病坐飛機飛回國的白雪子,宮津楓臉色突然變的格外嚴肅,可是,面對白雪子又不敢真對她生氣。
「我知道,可是,我在美國那邊好孤單,我很想表哥,躺在冰冷的醫院裡,沒有一個人陪,我每天都想和表哥在一起,所以我回來了。」宮津楓發了很大的火,白雪子覺得格外委屈,眼睛一下通紅,她上前拽住宮津楓的手臂希望他能消消氣。
聽到白雪子說這樣的話,宮津楓再也怒不起來,張開手摟住了她,安慰道,「好了,別哭,表哥剛才不是故意對你發火,我是擔心你出意外,你一個人帶著許媽沒有通知一聲就飛回來了,讓我多擔心。」
「表哥別擔心,飛機上不止我和許媽,我還帶了主治醫生。」白雪子笑著應道。
看著宮津楓和白雪子相擁,坐在餐桌上吃飯的簡婉清感覺渾身不舒服。
這兩兄妹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像表兄妹?
給人的感覺,反倒像一對戀人!
還有,雪子這個名字聽著好耳熟,她好像在那聽過……
只是,她想不起來了。
就在簡婉清晃神時,宮津楓和白雪子還在繼續聊。
簡婉清只聽見,宮津楓皺眉望著白雪子質問道,「醫生?你把醫生也帶回來了?」
「恩,我打算以後都待在國內,再也不回美國。」過一段時間她就要動手術了,反正都要面對一場極大的考驗,白雪子心想還不如這段時間便待在宮津楓身邊。
「胡鬧。」聽到這話,宮津楓怒火剛熄滅,又飈了起來。
「表哥,要是這次手術失敗了,我便再也見不到你,所以,我想留在你身邊,直到我做完手術……」白雪子突然認真的望著宮津楓說道。
她知道,這次手術風險很大,要是有個萬一,她便永遠都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表哥……
「雪子,你不能這麼任性。」宮津楓沉聲教訓著白雪子,眉頭擰成了川字。
「不,我不是在任性,我是很認真做了這個決定。」白雪子毫不躲閃對視著宮津楓,她漂亮的眼睛裡都是決絕。
就在宮津楓和白雪子爭吵著時,坐在餐桌前吃飯插不上嘴的簡婉清一陣尷尬。
她放下碗筷,站了起來,「宮少和表妹好好聊聊家長,我先上樓畫畫去了。」
明顯她一個外人坐在客廳聽兩兄妹吵架格外不合適,說完,簡婉清便想上樓忙自己的事去。
「表哥,她是誰?」簡婉清剛想上樓,白雪子突然喊住了她。
一進門,她就注意到了簡婉清,只是,剛才一直和自己的表哥聊著,沒有機會向她打招呼。
白雪子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簡婉清一陣不自在,尷尬露出一抹微笑襯托氣氛,「我……我叫……」
簡婉清剛想回答,一旁的宮津楓卻突然搶在她前頭應道白雪子,「她是我們別墅的園藝師。」
宮津楓說完,簡婉清一愣。
園藝師?
她什麼時候成了宮津楓的園藝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