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喜歡看簡婉清為自己著急,一再叮囑自己不許做什麼,不許笑,不許動……
因為,以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被人管的經歷,哪怕是最親的人也沒有機會再管教自己。
「我是在給宮少包紮。」宮津楓一句話都不聽她的,簡婉清一陣惱,拿起混著消毒藥水的棉籤便往宮津楓的傷口邊上抹去……
撕……
「簡婉清,你想做什麼?」後背傳來一陣刺痛,宮津楓直擰眉頭。
身後的女人,還真敢這樣對自己下的了手?
要是換作其它人,早把她扔出了車窗外,也只有簡婉清這麼大膽敢對他指手畫腳,還對自己下重手。
「讓你多話,都說了我要給你包紮,儘量不要說話不要亂動,就是不聽,到時候傷口更嚴重,可別找我算賬。」簡婉清一無語,宮津楓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動?
抹會藥,還這麼不老實。
「可惡的女人,你是故意的,恩?」背後傳來一陣陣刺痛,宮津楓直磨牙。
「是又怎樣?」簡婉清拿著棉籤再次抹向了宮津楓後背。
讓他不愛惜自己,讓他有傷也不說,讓他擦藥的時候一點都不聽話!
「痛……可惡的女人,你輕點……」宮津楓牙齒磨的咯咯響。
「要想傷口好的快,就得這樣,宮少忍一忍很快我就能擦好了。」簡婉清其實一點也不忍心下手,可是為了制止血,只好對宮津楓殘忍。她一點一點將他後背的血擦乾,還消了毒,之後拿著繃帶一點一點包紮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