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竟敢說他是牛郎,對他高貴的身份簡直是一種侮辱。
「回宮少,我不認識她,她從我們包間門口經過,正被人調戲,我見她不是個輕浮的女人就把她關進宮少的房間……」徐自謙抹了抹冷汗,昨晚他家宮少喝了雪子小姐給的酒後渾身難受,請了醫生也沒緩解,情急之下正好簡婉清撞進他們的包間,徐自謙見簡婉清不像是經常出入酒吧的女人,便想讓她給宮少解酒。
「不管她是誰,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給找出來,找到了立刻通知我!」宮津楓宛如黑色寶石般的剪瞳,緊緊眯著,沒有半點焦距,帝王般凌厲的臉全是殺意。
「知道了,宮少,我這就去辦。」徐自謙再次抹了抹冷汗,這還是他家少爺第一次發那麼大的火,那個女人到底怎麼惹惱了他家少爺?
要知道,得罪了宮氏集團的宮少,等於事先給自己掘好了一座墳墓。
不過,還好宮少沒有責備他昨晚擅自做主。
擦著額頭的汗珠,徐自謙急速出了門調查簡婉清。
醫院。
簡婉清回了老家找到母親的存摺,將家裡所有的積蓄上交了醫院,可是,還是不夠……
落魄離開了母親的病房,簡婉清身上僅僅只剩下幾百塊生活費。
「怎麼辦?」扯著自己的頭髮,時間已經過去一天,她還剩下兩天的時間,要是再交不上剩餘的欠款,醫
院便給已經是植物人的母親停止藥物供給,要是停了藥,母親恐怕便沒有再救治的機會。
「對了,我以前工作還存了些錢,雖然少,但起碼可以頂上幾天,只是……」只是那存摺她放在姜東陽的別墅裡,要是想要拿回存摺,她必須回那棟噁心的別墅去取!
現在和姜東陽鬧的這麼不愉快,簡婉清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對狗男女!
可是,不回去拿的話,母親的醫藥費怎麼辦?
她已經向四處的親戚借了個遍,能借錢的親戚都借了,不想借的親戚連她的電話都不肯接,現在的她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想著,為了母親的病情能好轉,簡婉清深思了會,毅然起身朝姜東陽和自己預備結婚用的別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