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很難受,簡婉清心裡一陣恐慌,掙扎著大喊,「住手!臭男人,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跟你拼了!」
只有嘴巴可以動,因此,簡婉清只能用咬的。
抵死反抗,簡婉清低頭便朝宮津楓的胳膊用力咬去!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可不能白白被眼前沒有任何情感的男人給糟蹋了!
「……」只是很奇怪,死咬著那男人,他為什麼只是悶哼?
她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咬他,明顯能感覺到咬出一排牙齒印,口腔都是濃濃的血腥味,可是,他卻始終沒有啃一聲。
「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痛嗎?」嘴巴都咬酸了,眼前的男人還壓著自己不肯放手。
咬了會,壓著她的男人還是沒有鬆開她,簡婉清只好停止咬人。
然,誰知道她一鬆嘴,身上的男人便開口道,「你……屬狗,恩?」
肩膀傳來陣陣痛感,宮津楓恢復了一絲理智,低頭,便看到簡婉清在磨牙,「你才屬狗,你祖宗十八代都屬狗。」
眼前的男人壓著自己,他正一步步威脅著自己的人身安全,看著眼前吃盡自己豆腐的男人,簡婉清氣憤到極點,真想再咬他一頓。
「要讓你失望了,我家祖宗十八代就差沒人屬狗。」宮津楓冷哼,因為簡婉清一句頂嘴的話,宮津楓更蠻力撕裂著簡婉清身上殘破不堪的衣衫……
「混蛋,你放開我,別碰我!我有淋病、梅毒、你要是碰我,你會……」
雙手雙腳都被他牽制著,簡婉清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大喊嚇唬著宮津楓。
只是,簡婉清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身下一陣清涼……宮津楓只想用最快速的方法緩解快燥熱的身體……
痛,好痛……乾裂的唇被自己咬唇兩道深深的血痕,簡婉清感覺自己痛的快死掉。
呼喊的聲音斷斷續續,痛的簡婉清瘦小的身體捲縮,為了減輕疼痛,簡婉清情不自禁咬住宮津楓的肩膀緩解疼痛,她只是希望快點結束這種疼痛。
然,宮津楓卻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似乎永遠不知足。
這種感覺該死的好,愛極了她的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