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芝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陳鈺蓮趕緊摸了摸眼角的淚水,調整好情緒婉言謝絕說:「紅姑她今晚有約,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恐怕都去不了了,不好意思啊」
「這樣啊,那我再問問其他人好了。」
酒店大堂,關芝琳放下電話後朝門外看了一眼,就在剛才,她看到一個背影很像鍾楚虹的女人坐上車離開,所以才想打電話試探一下。
陳鈺蓮在電話裡的回答進一步證實了關芝琳的猜測,剛剛離開那人就是鍾楚虹。
弄清楚這一點後,關芝琳反而越發的好奇,鍾楚虹穿這麼漂亮出去是為了去見誰呢?
——
「有沒有人說你今天好漂亮的!」
林夕幫著鍾楚虹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鍾楚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著林夕說:「有你說那麼誇張嗎?」
林夕轉到餐桌對面坐下,一邊將餐巾鋪在膝蓋上,一邊笑著對鍾楚虹說:「你都沒看到,剛才我們進來時候,那些老外的眼睛都往你身上看,要不是因為我,他們就該奮不顧身的衝上來問你要聯絡方式了。」
鍾楚虹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撩發的動作愈發顯得神態嫵媚。
「要說你這個人也夠神出鬼沒的,上一次是在書店。這一次是在夏威夷,都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突然就冒了出來。」
「上次在書店真的是一個意外,不過這一次我卻是故意的。」林夕抬手召來侍應生。吩咐對方開始上菜,自己拿著抽出插在一旁的紅酒,開始給鍾楚虹杯子裡倒酒。
「故意的?」鍾楚虹好奇地看著林夕,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
林夕倒完酒,將酒瓶放在一邊,看著鍾楚虹笑了笑說:「這次我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鍾楚虹很好的將心頭升起的那一絲失落的情緒掩蓋了下去,笑盈盈地看著林夕。
「別開玩笑了,我能幫你做什麼?」
林夕兩手搭在桌上,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看著鍾楚虹說:「最近陳小姐拍戲的時候一直不在狀態。劇組裡就數你和她走得最近,所以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鍾楚虹聽完有些意外。
「這些都王導演告訴你的?」
林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睛依舊盯在鍾楚虹臉上。
「事實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因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解idy,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好著急。」
「是因為她和發哥分手的事情?」林夕突然插進來一句。
鍾楚虹愣了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林夕。
「你知道這件事?」
「其實我是猜的。」
林夕聳了聳肩,心裡卻說:果然如此。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讓人信服,林夕跟著又向鍾楚虹解釋了自己和周閏發認識的過程。
「發哥第一次來我家。就是帶著陳小姐一起來的,他們兩個戀愛關係能夠公開,其實還有一點點我的功勞在裡面,只不過是後面我幫著亞視拍電視劇。和無線這邊的關係變得有些對立,為了避嫌就沒有再聯絡發哥,不過我一直都在關注他的近況。似乎他最近過得並不如意。」
鍾楚虹聽到這裡忍不住點了點頭,她和周閏發因為在《胡越的故事》裡合作了一次。所以雙方關係也比較熟,但是更多關於周閏發的情況。她卻是從陳鈺蓮那裡聽說的。
「發哥想要向大銀幕發展,但是他先後拍幾部電影票房都不高,弄得現在大家都不敢找他拍戲,說他是票房毒藥。」
「陳小姐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才和發哥分手的吧?」
「當然不是,idy愛發哥愛得很深,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在鼓勵發哥,勸他要振作,但是他們兩個的感情一直都被髮哥的家人反對,特別是發哥母親,對idy不是很喜歡,也不知道她哪裡找了個人算命,說發哥現在這麼倒霉,全都是因為被idy給克的,硬逼著發哥和idy分手。發哥是個大孝子,又不捨不得idy,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最後實在被逼急了,當著他母親面喝下了一瓶清潔劑,然後被送到醫院搶救。idy知道這件事後去醫院照顧發哥到痊癒,完了就答應和發哥分手,她是不想讓發哥為難,所以寧肯委屈自己,但是她自己卻一直都沒能從這裡面走出來,現在整天都是以淚洗面。」
看得出鍾楚虹對陳鈺蓮相當同情,所以才會在林夕面前幫陳鈺蓮說了這麼多好話,可沒想到林夕的反應卻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這個……喝清潔劑應該不容易死掉吧?」
林夕一句話,弄得鍾楚虹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一看鐘楚虹誤會了,林夕立即又補充說:「我的意思是,你和陳小姐可能都誤會發哥的意思了,他喝清潔劑並不是想要自殺,只不過是做個樣子給他母親看到,這樣他母親才不會再繼續逼他和陳小姐分手,可是陳小姐卻誤會了他的意思,所以才會搞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