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過了早飯,我和梁戰再次回到了客房之中,門外的護院又多了七八人,將房間的上上下下圍的滴水不漏。
今天是魯絳的六叔魯伯齊出殯的日子,魯伯鳴說怕有仇家上門,讓我們留在屋內,他自會派人保護。
「這老爺子不簡單!肯定有鬼!」我慢慢的拍打著腦門,徐徐說道。
「為何?」梁戰問道。
「第一,他的話裡有破綻,他說阿東是追著阿藏的蹤跡,來到的翡翠閣,對不對?」
「嗯!」梁戰點了點頭。
「好,那我問你,阿東是怎麼走過黃河九曲的呢?所以說,要麼是這老東西有所隱瞞,要麼就是這根本就是一句假話!」我看著梁戰的眼睛說道。
看著一臉茫然的梁戰,我接著說道:「還有,剛見面的時候,我伸手想去握魯伯鳴的手,他的手原本是要伸過來的,我捕捉到了他的衣袖正要微微抬起,但是突然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突然又改了主意,和我拱手做禮!歸根到底,是因為他不想讓我握他的手,他的手上藏著什麼秘密,不敢與我碰觸呢?」
我站起身來,在地下來回的踱步,轉了幾圈過後,一絲火花在我的心頭閃過:
「阿東出現在翡翠閣,阿藏死在翡翠閣,根叔在翡翠閣發現了蛇皮古畫,魯伯鳴在醒來的第一時間,趕到的也是翡翠閣!這個翡翠閣一定有問題!」
「咱們得去翡翠閣一探!」我一拍桌子,看著梁戰說道。
「噹噹噹!」三聲敲門響,打斷了我的話。
梁戰走過去,開啟房門,一個家僕端著兩碗麵走了進來。
「兩位貴客怠慢了,今日府上出喪,飲食上多有延誤,我家二小姐特地讓廚房準備了兩碗湯麵給二位送來。」
說完,那家僕將面放在了桌上,轉身出了門。
「這魯絳還有點良心,這面的氣味還真香,啞巴,你看這面,面、露、湯、澆、青,樣樣頂尖,真是地道!」
「矯情!」梁戰一聲冷哼。
我搬了張凳子,坐在案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碗裡的面。
「啞巴,先別動這面!你聽我說,這蘇式面裝碗要求不拖水,不潑湯,抖翻時要像觀音頭,入碗中要呈鯽魚背。面起水,夾在筷子上,往小爪籬中一頓,抖兩抖,翻兩翻,卷緊,做成觀音頭,往碗上湊來,要不拖水。面要像碼過一樣,中間微微拱起,行業裡稱為鯽魚背。正常裝面,最後才放入青菜,故而青菜應當在面的上層,你看這兩碗麵裡的青菜,菜葉和麵條已經攪在了一起,說明,這碗麵,有人已經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