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借我一生,你願意嗎?」他溫柔的開口,手指有意無意的穿透她柔軟的髮絲。
笑恩有些調皮的笑,「那你要怎樣來還?」
顧希堯略微思索,又道。「用我的一聲,如何?」
笑恩也笑,本來還想捉弄他,又怕大庭廣眾之下,顧四少再發少爺脾氣,只得見好就收。「勉強湊合吧。」她伸出雙臂環上他脖頸,將小臉埋在他心口。臉上還掛著淚痕,都擦在了他雪白乾淨的西裝上。顧希堯頗為無奈的輕笑,身旁又想起哥兒幾個的口哨聲。
笑恩想,這樣的感覺就叫做幸福吧。如果可以,她願意將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如果可以,她寧願在這一刻,死在顧希堯懷中。至少,她是帶著幸福離開的。
……
宴會結束後,顧希堯並沒有開車帶她回家,而是將車子徑直開到了海邊。已經是深夜,海邊空無一人,只有徐徐的海風聲不斷從車子敞開的天窗灌進來。
顧希堯和笑恩並肩躺在車中,仰頭透過天窗,端看著漫天的繁星。
「晚宴結束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顧希堯輕笑著,從後車座取出兩隻通明高腳杯和一瓶上等的紅酒。並分別斟了半杯。
「我不能喝酒的。」笑恩輕笑,端過一直高腳杯,隨意的搖晃著,透明的紅色酒液慢慢懸掛在杯壁上,看得出這酒一定價值不菲。
顧希堯一副瞭然的神情。「我知道,我也沒讓你和,是讓你陪著我。」他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輕輕的碰上了她手中那隻的杯壁,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顧太太,紀念日快樂。」
「顧先生,紀念日快樂。」笑恩學著他的樣子,舉起酒杯,卻將酒都倒入了他的杯中。顧希堯含笑,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甘甜醇美的酒香,在口齒間蔓延。
她不能喝酒,顧希堯又從後面取出了果汁,竟然還有草莓蛋糕,笑恩覺得今晚的顧希堯就像是魔術師一樣,想要什麼都可以便出來。他在蛋糕上點了蠟燭,巴掌大的草莓蛋糕上插著一根粉紅色的蠟燭,火焰跳動著,將他英俊的臉龐映得格外鬼魅。「許個願望。」
「好吧。」笑恩含笑閉上了雙眼,將雙手合十置於身前。許久後,才緩緩睜開,輕柔的吹滅了火焰。
顧希堯一邊將蠟燭拔下來,一邊略帶好奇的問道,「許了什麼願望。」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驗了。」笑恩微微眯起眉目,側頭看著他。
哎呦,小丫頭和他賣起關子了。顧希堯挑了下劍眉,手臂攬上笑恩的肩膀,溫聲細語道。「那是生日願望,紀念日願望要說出來才靈驗的。」
笑恩撲哧一笑,顧希堯還真將她當三歲小孩子哄了。不過,既然他這麼好奇,告訴他倒是無妨。反正,她也不信這個的,命運,永遠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的願望是:顧先生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實現,而不是另一個謊言。」
顧希堯心口突然一酸,伸手胡亂的揉了揉她的長髮。「何必費盡心思編這些話來騙你,我乾脆不說好不好。」
笑恩訕訕的笑,反握住他的手,甚至有些患得患失的摸樣。「顧希堯,幸福好像來的太突然了,我有些無法接受。」
顧希堯這次是真的心疼了,一把將她擁進了懷裡。「恩恩,對不起,是我給你的幸福遲到了。」
笑恩輕笑,遲到嗎,沒關係,她可以原諒的,遲到總比不到的好。
「餓了,吃蛋糕吧。」笑恩漂亮的指尖,指了指賣相誘.人的草莓蛋糕。
顧希堯先是應了聲,端起蛋糕,表情又變得有些尷尬了。千算萬算,竟然忘了帶蝶盤和叉子。「老婆,還是別吃了,晚上吃甜食容易發胖。」
笑恩眨著眼睛看著他,現在看顧希堯覺得真是多了,他也有忽略的事,也有尷尬的時候,他也不是魔術師,更不是神。
「你兒子想吃了。」笑恩淡淡的笑,伸出指尖觸碰上雪白的奶油,然後將沾著奶油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允了下,不經意間,還留了片奶油沫在櫻紅的唇瓣上。「很甜的。」她側頭,笑著看向他。
不經意的,卻對上他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眸子。她又不是小女孩,怎麼會看不懂他眸中的情緒,何況,這樣的他,他不是第一次見。
果然,下一刻,他的手臂便纏了上來。「林笑恩,你在挑,逗?」
「你,你別曲解我的意思。」笑恩吞吐的低下了頭,卻感覺他纏在腰間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順著她玲瓏的曲線上移,清澈熟路的解開衣服的紐扣,將手掌探了進去,在她胸前的柔軟上用了力道的揉捏。
笑恩下意識的嚶.嚀出聲,將手握在胸前,試圖阻止他胡作非為的手掌。「顧希堯,別。」
顧希堯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識,反而翻轉身形,將她整個壓在身下。「恩恩,我想你。」一句話,說的可憐兮兮。全然慾求不滿的模樣。
笑恩有些不忍的在他唇邊吻了吻,開口道。「希堯,你身上還有傷呢。」
「一點兒小傷,早好了。」他全然不以為意,繼續解著她身上的紐扣,眼看著裙子就被他褪下了大半,笑恩一雙小手無力的按在
他手掌上,吞吞吐吐的說,「不行,我還懷著寶寶,別弄傷了他。」
顧希堯眼中閃過片刻的遲疑,卻依舊沒有捨得放開她。「嗯,我會輕一點的。乖,給我……」他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帶著幾絲隱忍。
笑恩由於了片刻,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得到她的默許,顧希堯更放得開了,動作嫻熟的褪掉彼此身上礙人的衣物,讓赤.裸飢渴的肌膚緊緊想貼,彼此慰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