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堯呆愣了片刻,然後懊惱的閉了下雙眼。原來,她並不是等在他離婚,而是等著他回來。她,在擔心他的安危。
「恩恩。」他心疼的喚了聲,大步追了上去,也不顧她的反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都是冰冷的,他緊緊的擁著,心裡又是一陣的抽痛。
「恩恩,對不起,是我混蛋,我不知道你在等我。」顧希堯求饒的說著,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溫熱的手掌捧著她的臉,柔軟的唇在她唇瓣上,心疼的啄了幾下。「老婆,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不離婚,死也不離。」
「那你去死好了。」笑恩大聲吼了出來,所有的隱忍與痛苦,頃刻間爆發了出來。揮動著粉拳,一下下打在顧希堯胸膛。她等了他一整天,擔心害怕了一整天,終於等到他出現,卻是這樣對她的。
「說什麼傻話,我死了你不得守寡啊。漫漫長夜的,你一個人怎麼過……」顧希堯的臉子變得倒是快,多雲轉晴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他嬉皮笑臉的,將笑恩打橫抱起,向著悍馬車的方向大步走去。
「顧希堯,我恨你。」笑恩窩在他懷中,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憐兮兮的。
「乖,沒有愛哪兒有恨呢。」他輕笑著,將她放入副駕駛的位置。
「少臭美。」笑恩嘀咕了一聲,整個身體考上柔軟的椅背。
顧希堯發動了引擎,並將空調開到最大。「是不是很冷?」他關切的問道,看她一張小臉凍得變了顏色,顧希堯心疼的緊。
「你在外面凍幾個小時試試。」笑恩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顧希堯失笑,「你這傻妞,凍壞了怎麼辦,就不會回家等我啊。就算非要在民政局等,讓他們別鎖門不就成了。我電話打不通,也不會打給珈藍。」
「沒想那麼多。」笑恩閉上了雙眼,低聲呢喃了句。她是真的沒想那麼多,當時腦袋真是秀逗了,一門心思的只想著等到他。
「乖,在忍一會兒,很快就好了。」
笑恩輕合起雙眼,不在回應。她只以為,他說的很快就好,是隻時間久了就會暖和過來。沒想到他車開的像飛一樣,直奔凱勝凡爾賽公寓。他將她抱進屋,一腳踢上了房門,徑直進入臥房,將她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下一刻,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上來,此時,笑恩的身體依舊是冷的,尚未回溫。
「顧希堯,你幹嘛!」笑恩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阻擋著他進一步的入侵。
「給你暖身體啊,你看你都凍成什麼樣子了。」顧四少一板一眼的說著,開始動手解身上的衣服。笑恩惱火,用力的推開他。
「不勞煩顧四少,我躺一會兒就好。」
「乖,別鬧。」他哄了句,不過片刻的功夫,身上的西裝襯衫就被他丟下了床,然後開始動手解她胸口的衣服釦子。
「顧希堯。」笑恩吼了句,卻依舊沒辦法阻止他的動作。「你知道我冷還脫我衣服。」
顧希堯賊笑,深邃的眸子燃氣炙熱的火焰。「你沒聽說過嗎?古時,寒冷的時候,人們就用身體來相互取暖。」
笑恩白他一眼,心道:他們又不是古人。
顧希堯連哄帶騙的,終於褪掉了笑恩身上的衣物。被子下面,兩具身體赤.裸的相互貼合著,顧希堯將擁著她柔軟馨香的身體,她的體溫,溫冷如玉。他不是聖人,只是個普通的男人,何況,懷裡抱著的還是心愛的女人。身下的堅.挺開始逐漸膨脹起來,抵在笑恩的身體上。
她臉頰早已羞紅了一片,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被他脫掉衣服的時候,她便明白將會發生什麼。其實,她是心甘情願的,甘願將自己再次交給他。
並在心中暗暗道:顧希堯,希望,這一次你不會再辜負我對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