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很大,略顯得有些空曠,客廳中點著昏黃的燈光,燈光下,女子的臉頰越發嬌柔嫵媚。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緊貼著身體,隱約可見玲瓏有致的身體。
顧希堯的目光緊鎖住她,不自覺的喉嚨滾動。他安靜的伸出手掌,溫柔的撥開她額前凌亂潮溼的碎髮,並撫摸著她柔滑的肌膚,並一路向下。
「希堯……」她嬌滴滴的喚了聲,胸口中的心臟狂跳不停。
一切,似乎爆發在一瞬間,他將她壓倒在寬大的沙發上,粗重的喘息,瘋狂的撕扯著她身上潮溼的衣服。
詩詩的呼吸凌亂,理智早已被欲.望佔據,對壓在身上炙熱結實的身體,強烈的渴望著。一雙小手,毫無章法的解著他胸口的紐扣。感覺著他滾燙的手掌,掀開裙襬,順著大腿內側滑進蕾絲底.褲。
「希堯。」她嚶嚀了聲,微張.開.雙.腿,任由他修長的指尖擠入她身體。詩詩只覺得身體軟軟的,癢癢麻麻,甚至熱的喘不過起來。她忍不住的顫抖,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有溫柔的液體順著他的指尖留下來,她痛苦的吟著,卻想索要的跟多。
「爸爸。」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臥室的門被推開,一身暗藍色棉質睡衣的寶寶站在房門前,門內散發出白熾燈光。
上一刻還在沙發上忘我纏綿的兩個人,如被雷擊般,僵住了身體。然後,顧希堯緩緩起身,一臉慾求不滿的不耐。相對於他的冷靜,詩詩早已失了分寸,慌亂無措的整理著扯亂的衣裙、頭髮。
「詩詩阿姨。」小遠看到詩詩,眼中閃耀起璀璨奪目的光暈,想小鳥一眼,張開手臂向詩詩奔去,卻被顧希堯在中途截住。
「小鬼,怎麼還不睡覺。」他無奈,又寵溺的撫摸著兒子柔軟的髮絲。寶寶身上帶著香甜的奶香味兒,和詩詩身上誘.人的馨香不同,卻同樣讓人迷醉。
「我在等你回家。」寶寶賣乖的說了句,捏聲捏氣的。
顧希堯工作起來,就不要命,久而久之,寶寶竟然養成了給爸爸等門的習慣。又一次,他一夜未歸,寶寶就在小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夜,懂事的讓人心疼。
寶寶被顧希堯抱在懷中,小手環著父親的脖頸,大眼睛滴溜溜的在顧希堯與詩詩之間流轉。「爸爸,你們剛剛在做什麼,我有聽到詩詩阿姨在叫。」
詩詩的臉頰騰的一下子燒紅了,頭壓得更低,幾乎不敢去看寶寶清澈的過分的眼睛。
「臭小子,哪兒那麼多廢話。」顧希堯卻十分不講理的拍了下兒子的腦袋。
寶寶委屈的憋起小嘴巴,可憐兮兮的將目光探向詩詩。
顧希堯是拿捏了力道的,卻還是啪的一聲。詩詩心口一疼,急忙起身將孩子抱了過來。心疼的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孩子這麼小,打壞了怎麼辦。」她不悅的瞪了顧希堯一眼。
「又不是泥捏的。」顧希堯嘀咕了句。伸出手臂又將小東西扯了回來。「看看都幾點了,快去睡覺。」他拎著寶寶,硬是塞回了兒童房。砰地一聲門響後,顧希堯才算鬆了口氣,轉身回到詩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