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乖,我們不哭了,你可是小男子漢呢,哭鼻子會讓人笑話的。」他抱著寶寶心疼的哄著,目光冷冷的撇了眼主任醫師。
「孩子怎麼哭起來沒完呢?」
兒科主任的額頭都滿了冷汗,哪個小孩子打針不哭的,怎麼顧家的孩子就比別人金貴了,就遇見這麼個爺,真是要命啊。
「小孩子打完針都會哭一陣子的,沒有什麼大礙。」主任回了句,動作小心的掀開寶寶胳膊上的膠條謹慎的檢視,只出了一點兒血,並沒有什麼異常和過敏反應。
哄了許久,孩子也沒消停下來,顧四少那火爆的性子,臉上明顯帶了不耐。「顧亦航,沒完沒了了是不是,你再哭我就要揍你了啊。」他冷著臉子訓了句。而顧小少爺壓根不吃他這一套,扯著嗓門哭的更兇了。
顧希堯不僅沒管住兒子,反而將笑恩惹火了,硬是將孩子抱了回來,也不理他轉身向外走去。顧希堯無奈的搖頭輕笑,真是慈母多敗兒啊。
「恩恩,別走太快,小心摔倒。」顧希堯追上來,伸臂將笑恩與孩子一同環在懷中。
笑恩低頭,眼圈兒都是紅紅的,孩子哭的她心都要碎了。「你對他兇什麼,小遠這麼小,他懂什麼啊,痛了自然會哭。」她埋怨的嘀咕了句。
顧希堯笑,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手背不經意間觸碰到她臉頰的淚痕。「他哭你也哭,你當自己也是小孩子啊。」他玩笑的說著。
笑恩沉默,也不理他。顧希堯討了個沒趣,只得服軟哄起了寶寶。
「小遠乖,我們先回家,你看媽媽都生氣了,不哭好不好?」
寶寶像聽懂了一般,果然漸漸止住了哭聲,粉嫩的臉頰上依舊掛著淚珠,憋著小嘴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顧希堯心疼的吻了吻寶寶的鼻尖,將孩子攬入了懷中。
「先回家吧。」顧希堯抱著孩子,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抓住了笑恩的手臂。
「我,我還要回公司。」笑恩低頭,淡漠的說了句。
顧希堯蹙眉,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她一直在逃避躲閃,她在怕,怕越靠近,就會越難放手。「小遠哭成這樣你都忍心離開嗎?究竟狠心的是我還是你?」他一句話,將笑恩堵個半死。
她低著頭,只能任由著他將自己拉上了車,一路向凱勝凡爾賽走去。
因為恩恩要來,顧希堯放了月嫂李姐一天假,笑恩只好給寶寶衝了奶粉,又添了少許的蜂蜜。寶寶捧著奶瓶咕嘟咕嘟的喝著,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意,笑恩的心才算放下。
喝了奶,寶寶明顯帶了睏意,笑恩將他放入嬰兒床中,動作輕柔的拍著他入睡。顧希堯坐在床邊,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們母子。
「這a市北京的兩邊跑,李姐也挺不容易的的,她家的孩子比小遠也大不了多少。」笑恩淡淡的說了句。
顧希堯淡漠,對此十分的不以為意。「我付了她三倍的工資。」
笑恩愣了片刻,若有似無的輕嘆,她怎麼忘了,顧四少向來是用錢壓人的。「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錢解決。」
顧希堯輕笑,「當然,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是事兒。」亦如當初,如果笑恩和其他女人一般用錢就可以輕易打發,他們之間也不會糾纏到如此地步。
「恩恩,你一出生便是林家千金,你什麼都擁有過,才會不屑一顧。而李嫂與你不同,她是需要為生計奔波的,有了錢,她才可以讓她的孩子吃得好穿得好,上最好的學校讀書。」
「恩恩,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多是不同的,每個人都有她的煩惱,也有屬於她的快樂。」
笑恩沉默,細細思量,顧希堯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平躺在床頭的手機突然嗡鳴了幾聲,顧希堯順手抓起手機,隨意的按了接聽鍵。電話是從北京打來的,那一端傳來羅美娟溫和的聲音。
「小遠睡了嗎?」
「嗯,剛剛睡下。上午打了育苗針,一直哭鬧不停的,像個小哭包一樣。」顧希堯笑著抱怨了句。有了孩子之後,生活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前瀟灑的人,如今卻被孩子捆綁了手腳。可一個流著自己血脈的孩子,對於男人來說,卻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什麼小哭包。」羅美娟語氣明顯帶了責備,小遠現在就是顧家的寶貝,容不得說半句不好的。「你當初打預防針的時候,那哭聲差點兒把醫生都嚇丟魂,大哭包一個。」
羅美娟又絮絮叨叨的都說了些什麼,笑恩聽得並不真切,只有大哭包三個字聽得格外清晰。然後就見到顧希堯一臉的不耐煩,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哭包。」笑恩低聲的嘀咕了句,唇角邊顯出淡淡的梨渦,甜的有些膩人。顧希堯一時竟有些看痴了,不記得有多久,沒見她如此釋然的笑過。
他起身走到她身側,鬼使神差的低頭吻上她臉頰的梨渦,本來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越發的不可收拾。他結實的雙臂環上她的腰肢,撲捉住笑恩柔軟的雙唇,由淺至深的舔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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