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向呆愣的站在一旁的林嵐,冰冷的吼了句。「還不去叫醫生。」
林嵐愣了片刻才慌張的推門走了出去。她的確不適合站在這裡當高瓦數燈泡。旁觀者清,她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出顧希堯對笑恩的感情。只是,這樣的手段未免殘忍慘烈了一些。這般霸道的愛,笑恩要如何來承受。
雪白的病人服上又染了斑斑血跡,顧希堯的眉心幾乎鎖在一處,雙手按住笑恩的肩膀,不允許她再亂動半分。
「我知道你恨我,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如果可以少愛你一點……」如果可以少愛她一點,他又何必不擇手段的留住她。明知相愛相傷,心卻頑固的要命。不能愛,偏偏要愛,這便是執著的代價。
他自嘲的笑,眸中也是溼潤的,只是,他還能控制的住情緒,不會在她面前哭。很諷刺不是嗎?從未想過他顧希堯有朝一日,也需要用孩子來拴住女人。連他自
己都覺得這樣的手段太卑劣,未足月的孩子就離開母親,無論對笑恩還是對孩子都是殘忍的。
「乖,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就將孩子帶來,好不好?」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緩了許多。修長的指尖穿透笑恩的長髮,溫柔的用手指梳理著。「小孩子長得很快,幾乎一天變一個樣子,越來越可愛,你看了他,就捨不得放手了。」
笑恩沉默的閉著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孩子一天變一個樣子,可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卻已經生生錯過。
顧希堯溫熱的指尖細心的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恩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一起看著孩子長大成人,那時,我們也老了。不在管這些塵世喧囂,我牽著你的手去環遊世界。」他淡笑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除了離開,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笑恩睫毛顫動幾下,突然睜開雙眼無聲的凝視著他,就好像他是陌生人一般。「顧希堯,除了離開你,我什麼都不想要。」一字一句,她說的格外沉重清晰。
顧希堯眸中的溫度遽然降到冰點。笑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的傾天.怒火。笑恩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的眸子,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他俯身,微冷的唇片覆蓋著她的,笑恩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掙扎反抗。從始至終,他想要的,想做的,她又何曾逃脫過,明知徒勞,何必還要苦苦掙扎。
盛怒之下的吻,都是霸道而帶有懲罰意味的。笑恩緊閉著雙眼,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單。只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她依舊被刺骨的怒火包圍著,而他的吻卻是溫柔纏綿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探入她口中,試探的與她的小舌糾纏。笑恩是冷漠的,不反抗卻也不配合。他也不惱,吸允著獨屬於她的甜香,靈巧的舌在她唇瓣來回舔舐,紓解著長久的思念。若不是她剛生了孩子,身體還虛弱著,他早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愛。
門半虛掩著,院長醫生都站在門口,卻因為屋內二人的纏綿而不敢靠近半分。林嵐雖然看不過,也不敢冒然的去推病房的門。只能在心中不住罵著顧希堯這個隨時發.情的禽.獸。
纏綿反側後,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唇瓣,笑恩蒼白的臉頰終於有了幾分血色,卻側頭不去看他。目光飄渺的瞟向窗外,窗外的陽光甚好,晴空萬里,雪白的雲從頭頂的天空飄過,她嚮往那般的自由。
顧希堯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去,多少猜出了些她的心思,眉心微擰。「林笑恩,別想著離開我。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孩子。」他霸道的聲音就在耳邊,打斷了笑恩所有的幻想。
「進來吧。」他起身,側頭對門口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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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水飄過飄過三更一萬字完畢,水水今天可是很給力的哦,親們,票票荷包不要吝嗇哦,超級愛你們,嘻嘻,謝謝閱讀,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