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惡性迴圈

屋內恢復了一貫的安靜,在藥物的作用下,病床上的笑恩終於睡的安穩了。只是臉色依舊蒼白,臉頰還掛著殘餘的淚痕,嘴唇乾裂發白,已經沒有了血色。他俯身,溫熱的舌溫柔的舔舐著她的唇瓣。沉睡的女子沒有絲毫的反應,長長的睫毛還掛著潮溼的水珠,在白皙的臉頰上落下一排扇影。

他修長的指尖撫摸著她的眼,小心翼翼的拭去淚痕。眸光深諳,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他與笑恩,從相遇開始,便一直做著重複的惡性迴圈。傷害,心疼,然後再傷害,再心疼。並且一次比一次傷的更重,心已經千瘡百孔。然而,明知會受傷,卻還是捨不得放手。愛啊,不過是一把雙刃劍,傷她的同時,他又何嘗不痛。可即便再痛,比起失去,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如果恨我可以讓你好過一點,那我寧願你恨。」他將她纖細的手呵護在掌心,心疼的吻著。愛也好,恨也好,只要她能如現在這般安順的

在他身邊,他什麼都不在乎。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幾聲,顧希堯劍眉一挑,透出幾分被打擾的不耐。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一端,方子祈口齒模糊不清,顯然是喝高了。他認識的方子祈是一個內斂的人,極少失控,不用深想也猜得出一定是出了事。

「你在哪兒?嗯,在那裡等我,我馬上到。」顧希堯簡單的回覆了句。深深的看了笑恩一眼,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才不舍的離開。

病房的門被推開,兩旁一邊一個黑衣保鏢,如兩個門神一般。

「看好太太,如果她醒了,立刻給我打電話。」顧希堯平淡的吩咐了句。

「是。」顧家的保鏢都是沈珈藍一手調教出來的,做事穩妥並且從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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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堯驅車向酒吧而去,地方是再熟悉不過的,那也是他曾經醉生夢死的地方。若不是方子祈有事,他想他再也不需要踏進這個地方了。只要笑恩在他身邊,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他想,笑恩總有被馴服的一天。又或者,如果笑恩想,他願意被她馴服。

vip包房中,方子祈喝的爛醉,桌面上、地上堆滿了空酒瓶。他胸前的襯衫半敞著,身體癱軟的靠著身後的真皮沙發。碎髮被扒的凌亂,哪裡還是平日那個一絲不苟的方子祈。

他雖然狼狽,卻好端端的在他面前,顧希堯便沒剛剛那般擔憂,漫不經心的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隨手點燃了一根菸,吸了兩口才不急不緩的開口。「幹嘛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天還沒榻呢。」

方子祈苦笑,順手拎起桌上的酒瓶,依舊咕咚咕咚的大口灌著酒。顧希堯也不攔著,慵懶的坐在那裡吸菸,等著他喝夠了自己開口。

「你說我們男人是不是犯賤啊,遊戲在萬花叢中的愜意日子不過,偏要在這裡裝個女人,tmd就是給自己找罪受。」方子祈痛苦的指著心口的位置,一時失控,將手中的空酒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顧希堯依舊安穩的坐著,就看著方子祈鬧,沒有絲毫阻撓的意思,甚至連表情都未變一分。有些事憋在心裡,反倒不如發洩出來痛快。他還知道痛就好,至少不算病入膏肓。

謝嫣然大小姐脾氣,婚後和方子祈吵架都成了家常便飯。顧希堯自然明白,他將自己弄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絕不僅僅是吵架那麼簡單。

「怎麼?謝嫣然又犯公主病了?」他不冷不熱的問了句。

方子祈自嘲的笑,再次拎起了酒瓶,而酒已經見了底,他便動作遲緩的去拎另一個酒瓶,反覆拎了幾個,才發現面前的酒瓶都已經空了。「再來一沓酒。」他大聲的對門外嚷嚷著。不多時,便有服務員戰戰兢兢的將酒端了進來。在酒吧裡酒鬼鬧事的事時有發生,服務員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顧希堯讓服務員開了瓶紅酒,動作優雅的倒在水晶高腳杯中,搖晃了幾下後,才將杯壁至於唇邊飲了口。「子祈,你現在還品的出酒的味道?別tm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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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閱讀,明天見。這些天加班所以寫的慢了一些,明天加更,謝謝親親們的支援,耐你們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