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啊,他怎麼說也是你爸爸,你怎麼就這麼鐵石心腸。」
笑恩只覺得她的控訴有些可笑,「藍阿姨,你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我就掛了。」笑恩也不能對方回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起身下床,套上衣服想要出去,卻被護士攔了下來。「對不起顧太太,顧先生吩咐過,您今天不可以出去。」懶
「讓開,我又不是囚犯。」笑恩淡漠的看著她,分明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子,目光卻凌厲。
護士下意識的顫抖了下,但還是擋在她身前,顧希堯下了死命令,只要她走出這間醫院,明兒個醫院就得關張大吉。「顧太太,請您不要為難我們,您應該瞭解,您先生……」護士吞吞吐吐的,雖然隱去了後半句話,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笑恩微怒,突然響起昨晚顧希堯說過的話,難道……她抓過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顧希堯,你把林建山弄到哪兒去了?」
電話那端傳來顧希堯暗啞的輕笑。「我老婆可真是聰明,不過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動他。」他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端傳來嘟嘟的忙音,笑恩惱怒的坐在床上,臉頰氣的鼓鼓的。都說過不要他多管閒事,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專橫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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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郊外廢舊的工廠中,林建山衣衫不整的躺倒在地上,雖然清醒了過來,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他的眼前是一雙紅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化著濃豔的妝,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她身上只穿著內衣褲,正在套著裙子。蟲
「哎呦,醒了啊。」女人嘻哈的一笑,「看你年紀也不清了,還挺兇猛的。」女人流聲流氣的說著。攏了攏長髮,敲開了破舊的大門。
沒過多久,沈珈藍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進來,將厚厚的一疊信封遞給她。
女人將信封拆開,點了下紅鈔數量,一臉得意。「沈先生,下次還有這麼好的生意別忘了找我。」
沈珈藍厭惡的撇了她一眼,順手點了根中華,淡淡的吐著煙霧。「拿了錢還不滾。」
女人不以為意的輕哼,踏著高跟鞋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你,你們是什麼人?」林建山拉攏了身上破損的衣衫,踉蹌的後退。
兩個保鏢走上來,將他按倒在地上,又有保鏢搬了軟椅放在他臉前,沈珈藍一身黑色西裝長褲的坐在椅子上,猛吸了兩口煙,然後將菸蒂踩滅在腳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建山。「林董是吧。」他的聲音冷淡的,永遠沒有什麼情緒。
「你,你是哪位?」林建山顫抖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