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叫我名字

炙熱的吻暴風驟雨般落了下來,舌尖橫驅直入,攪動著她的唇齒,與她的小舌糾纏,唇齒廝磨,笑恩被他吻的喘不過起來,拼命的掙扎踢打。卻再一次惹惱了他,唇齒間傳來濃重的血腥氣,他懲罰的咬破了她的唇瓣。

笑恩痛的嚶嚀了聲,漂亮的瞳眸染了一層迷濛的水霧。他的吻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並一路向下順著她的鎖骨吻上她胸口的柔軟,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讓他發狂。懶

身後的拉鏈不知何時被他扯開,短裙早已鬆垮的滑到腰間,炙熱的大掌抓住她的一惻渾圓,用力的揉捏,雙唇夾住她挺起的粉紅蓓蕾,舌尖誘.惑的吸允挑.逗著。笑恩身體不住的顫抖,癱軟的靠著身後堅硬的牆壁,有冰冷的淚順著臉頰滑落。

「有意思嗎?顧希堯,你這樣和上一個妓.女又有什麼分別。」

她冷漠的話讓他僵住了所有的動作,看著她的目光由憤怒慢慢的變成了心疼,這樣的話,本不該從笑恩這樣一個驕傲的女子口中說出來,他的確傷她太深。他微冷的指尖擦拭著她臉頰的淚。「你非要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嗎?」

笑恩自嘲的笑,「難道不是事實嗎。你要我的身體,然後一次性付費。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只有你一個嫖.客。」她看著他的目光渙散而沒有焦距,迷茫的讓人心疼。「呵,九位數起跳,顧市長不覺得太貴了點兒嗎。」蟲

「林笑恩!」他憤怒的吼著她的名字。最後一絲疼惜憐憫被她冷情的話衝的煙消雲散。「妓女是嗎?那就好好的伺候我。」他冷漠的笑,一把撕掉她的底.褲,滾燙的炙熱毫不溫柔的貫穿了她的身體。

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笑恩痛的緊蹙了眉心。而他卻是無情的攻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笑恩的雙手無助的環上他的頸項,身下狂烈的撞擊讓她根本吃不消,疼痛難忍,她尖銳的指尖早已陷入他肩頭的皮肉。

「痛,好痛,顧希堯……」她無助的呻吟,換來的卻是他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痛苦呻吟統統封在口中。身下,卻是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戰火從門口一直蔓延到寬大的軟床上,男人的襯衫長褲,女子的胸衣,裙子被丟了滿地。顧希堯將她壓在身下,瘋狂的要著她的身體,笑恩痛苦的承受,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被單,身體本能的溼潤,體內好像燃著熊熊烈火一樣,他狂烈的佔有卻依舊無法熄滅。酒醉讓笑恩的身體透著幾絲緋紅,青絲鋪散在床上,嫵媚橫生,讓人只想將她狠狠佔有。

「恩恩,說你要我。」他擁著她的身體,誘.惑的哄騙著。

笑恩倔強的側過頭,緊咬牙關,說什麼都不肯屈服。眼角都是溼潤的淚,星星點點,美得讓人窒息。而她倔強的後果,就是換來顧希堯更強烈的進攻,快速的撞擊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撞散。笑恩痛苦的掙扎,拼命的打他罵他都沒有絲毫作用,他就想發狂的猛獸,不將她榨乾,絕不收手。到最後,笑恩竟沒骨氣的求他,求他放過她。甚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迎合。

「恩恩,叫我名字。」

笑恩無助的呻.吟,口中不住呢喃著他的名字,神情痛苦而憂傷。大腦被酒精麻醉,身體不自主的貼上他的,在他的身下柔軟的和水一樣。

「希堯,顧希堯……」

他唇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修長的指尖插入她墨色髮絲。「恩恩,說你要我。」他突然停下動作,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來,懲罰性的在她唇瓣用力的咬了下。

笑恩吃痛,嚶嚀了聲,他的抽離讓她突然間空虛,水草般柔韌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身,一雙水霧的明眸,委屈的看著他。「顧希堯。」

他低笑,手掌撫摸過她柔嫩的臉頰,如果她一直這樣乖順,他又怎麼會不心疼她。「恩恩,我們不鬧了成嗎?我們生一個孩子,然後好好過日子。」顧希堯輕嘆,不忍她難受,挺.身進入她身體,再次瘋狂的律動。

一夜瘋狂,第二天笑恩醒來的時候身體像散架了一樣,宿醉之後痛疼的厲害。陌生的環境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輕薄的鵝絨被下是赤.裸白皙的身體,頸間胸口密密麻麻著深淺不一的吻痕。浴室中嘩啦啦的響著流水聲,男人高大的身影倒映在玻璃門上。

笑恩顫抖著拉緊了身上的被子,胸口中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的厲害。手臂用力的拍著發昏的大腦,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她究竟都做了什麼。

「醒了?」低沉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依舊帶著幾分邪氣。他身上穿著鬆垮的浴袍,頭髮還是溼漉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

笑恩看到他,竟然鬆了一口氣。「是你。」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然後又覺得自己很沒骨氣,甚至連她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為什麼別人不可以,只有他可以。

顧希堯臉色冷了幾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希望是誰?」

笑恩愣了片刻才意會到他話中的意思,她低著頭,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顧市長,請你出去。」

他冷哼了聲,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鐘表。不用她趕人,他也該走了,早上還有例行會議。他從衣櫃中拿出新的襯衫長褲換上,從床頭櫃上拎起瑞士手錶優雅的套在手腕上。「我去上班了,你公司那邊我已經給林嵐打了電話,不想去可以不去。還有,昨晚我有避孕,你不用再吃什麼亂七八糟的避孕藥。」他冰冷的丟下一句,轉身向外走。笑恩側頭,床頭櫃上的確丟棄著撕開的避孕.套包裝。

他推門而去,卻被笑恩突然出聲喚住。她低著頭,聲音有些微弱,雙頰有淡淡的微紅。「顧希堯,我……衣服。」

他眸光微斂,低頭看了眼被扯壞的水藍晚禮裙,眸中難得的透出幾分笑意。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會有人將衣服送來,你再睡一會兒吧。」他竟然轉身走了回來,坐在床邊,俯身吻在她額頭。他的氣息將她包圍著,獨屬於他的淡淡古龍水香,帶著幾分魅惑。

「晚上我在家等你,恩恩,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他的話語很溫柔,看著她的目光都是溫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