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恩冷哼,「很快就不是了。」
顧希堯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臉上的笑容完美的無懈可擊。他優雅的傾身靠近,一張俊臉幾乎貼上笑恩的面頰。修長的指尖勾起笑恩的下巴,「怎麼總是學不乖,你說這一次該怎麼懲罰你?」懶
他邪魅的笑,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丟到了臥室寬大的軟床上,下一瞬,沉重的身體便壓了下來,隔著薄薄的衣料低頭啃咬著她胸前的柔軟,雙手粗魯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伏在她耳畔沉重的喘息。
笑恩冷漠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眸中交.雜著恨與無奈。他懲罰她的方式,永遠都是用身體。她在心中不屑的嘲笑,為什麼他從來都不懂,佔有並不等於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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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反抗,雙手用力抓著身下的被單,在心中不住的告訴自己,忍一忍,很快,很快就會過去。她就當自己是被鬼壓。
他在她身上一陣忙碌,吻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她的身體分明有了反應,卻一直僵硬的不做出半分回應。她側著頭,甚至吝嗇的不肯多看他一眼。
她的冷漠真的刺痛了他,他寧願她嚮往日一樣掙扎,至少,讓他覺得她是有生命的。
顧希堯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伏在她身上,喘息的凝視著身下的女人,眸中湧動著受傷的神情。「林笑恩,你究竟要執拗到什麼時候!」蟲
笑恩嘲諷的笑,笑靨如花,而一顆冰冷的淚珠卻順著眼角滑落,帶著刺骨的冰寒。她沒有執拗,她只是恨他。恨他的自私與自以為是。
「顧希堯,你想要就快點,不想要就滾。」她冰冷的丟下一句,臉色蒼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一次她贏了。顧希堯冰冷的挑弄了下唇角,從她身上起身,「我對充氣娃娃沒有興趣。」他冷漠丟下一句,然後摔門而去。
砰地一聲門向後,屋內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笑恩起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靠在床頭,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止不住的滑落。她贏了不是嗎?不是解脫了嗎?可是,心為什麼還是那麼痛,那麼痛……
身後房門緊閉上的那刻,顧希堯站在門口呆愣了片刻,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失去了支撐,在一瞬間轟然坍塌,心口痛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小女人當真成為了他致命的弱點,她可以不動一指,讓他一敗塗地。
玄關處傳來細微的聲響,保姆提著菜籃子走了進來,看到他灰暗的臉色,也是一驚。「顧先生,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笑恩。」他隨意的說了句,臉上很快恢復了一貫的淡然。「她最近又瘦了些,多做些有營養的東西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