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堯,我不是你的囚犯,沒必要向你報告我的行蹤。」笑恩有些微怒,面前的檔案並不是非要在今天看完,這不過是她給自己的藉口,來逃避糾葛的感情,來躲避他。那個家,已經開始讓她害怕。
她冷言相向,顧希堯卻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反而溫聲細語的半蹲在她身側。「你剛出院不久,不能太勞累,這些檔案明天再看吧。或者,拿回家,我念給你聽。」
笑恩看著他,清澈的目光卻是茫然的。「顧希堯,你不需要這樣。有些事發生了,再也無法改變。」
他臉上的表情明顯黯淡了幾分,卻依舊溫柔含笑,「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改變不了。」他無聲的拉過她的手護在掌心間,小心翼翼的。卻又是那麼倔強霸道著。
笑恩不著痕跡的抽回手,有些無奈的起身站到落地窗邊,目光渙散的看向窗外。她不想再受他的蠱惑,有些錯犯一次是無知,犯第二次就是愚蠢。
「顧希堯,離婚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許久,身後無人回應,兩人之間一直是沉默的。落地窗上倒影著他高大的身影,就在笑恩身後,目光深沉的凝視著她。如每一次一樣,笑恩看不懂他此刻的情緒,卻隱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冰冷與怒火。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一向自負的顧四少一定是無法容忍她先提出離婚吧。
「林笑恩,你休想。」他雙手緊握成拳,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笑恩冷漠的轉身,驕傲的仰頭迎視著他的目光。她不僅想了,還要這樣做。這婚,她是非離不可的。「顧希堯,你有什麼資格困住我。我已經向法院起訴,我要和你離婚。」
他不怒反笑,突然傾身上前,將她壓在高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嘴角挑起一抹邪氣的笑。「恩恩,你當我是法盲嗎?單方面起訴離婚,除非另一方實施家庭暴力,或有賭博、吸毒等惡習屢教不改,或者因感情不和分居滿二年以上。你覺得我們附和哪一條?」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白皙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曖.昧。「我可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對老婆大人也是溫柔體貼,而且,昨晚我們還抵死纏.綿在一起……」
「顧希堯。」她惱怒的吼著他的名字,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的,明明是他用強。「顧希堯,是你強迫我的。」笑恩緊咬住唇瓣,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白了幾分。
顧希堯邪氣的笑,舌尖挑.逗的舔舐著她粉紅的唇片,微眯著鳳目的摸樣,好像猛獸看到了最美味的獵物,隨時準備將她吞噬入腹。
「我還以為你也很享受,看來是我會錯了意。」他故作出一副懊惱的摸樣,雙手卻開始不老實的在笑恩上手遊走。「老婆,是不是我昨天表現不好?不如再來一次,我將功補過!」他炙熱的身體緊貼著她的,笑恩甚至感覺到他身下的某處堅.硬逐漸的壯大著。
笑恩一張俏臉一陣紅一陣白,跟這個隨時會發.情的禽.獸男,她真的無道理可講。他怎麼就可以無賴到這種地步。「禽獸,放開我。」她不斷掙扎,卻被他按住了雙手,動彈不得。他輕車熟路的解開她胸口的襯衫紐扣,低頭伏在她胸口的柔軟之上,使壞的咬住一側的粉紅色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