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恩出院了?」
「恩。」顧希堯淡漠的點了點頭。
方子祈如釋重負的嘆了聲。「嫣然還不知道笑恩流產的事,要知道了,只不定又是怎樣的折騰。」想起自家老婆任性起來的潑勁兒,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顧希堯不冷不熱的說著風涼話,順手點燃了一根菸,淡淡的吐著煙霧。
方子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到櫃子前,開啟了最頂上的抽屜,裡面安靜的陳放著幾條中華煙還有兩盒極品普洱。「吳局長送的?」他搖了搖手中包裝精美的茶葉,嘴角牽起了一絲弧度。
顧希堯微眯了鳳目,探尋的看著他。
「別意外,他給我老丈人也送了兩盒。」方子祈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摸樣,不客氣的拆開包裝,為自己泡了一杯濃茶。不多時,屋內茶香四溢。
「你別小看這兩盒茶葉,小三萬都不止。」
「是嗎?」顧希堯不以為意的輕笑,將手中的半截菸蒂掐滅在水晶菸灰缸中。「喜歡就拿去,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顧希堯對茶道的確沒什麼研究,在國外留學,也習慣了喝咖啡而不是喝茶。收下這兩盒茶只因為不想撥了吳局長的面子。
方子祈隨意的聳肩,「算了吧。普洱性溫和,又有保健的功效,更適合女人。還是留給你老婆吧,她對茶道可是相當有研究了。」
顧希堯蹙眉,他從未見笑恩喝過茶,並不知她還有這麼個興趣,看來對她的瞭解,的確少的有些可憐。
「笑恩發生車禍的事查的怎麼樣了?用不用我找幾個人去現場看看。」
「別多管閒事。」顧希堯劍眉微挑,很明顯他並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他冷漠的態度,讓方子祈不自覺的蹙起眉頭。「希堯,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笑恩的車禍不是意外,對不對?」
顧希堯鳳眸微斂,冷魅的俊顏帶了幾絲不耐。「方子祈,你管的越來越多了。」
方子祈嬉笑的神色逐漸凝固在臉上,他和顧希堯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以顧希堯的性格,失去了孩子,他非扒了兇手的皮不可。可現在,他竟然放任兇手逍遙法外而不調查,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知道兇手是誰,甚至,他想包庇那個人。
「希堯,你就當我是狗拿耗子,這事我管定了。」方子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冷漠的起身想要離開。他一直當笑恩是朋友,怎麼會看著她受這不明不白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