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透明玻璃窗,顧希堯和黎院長就站在門外。
「她醒來之後就這樣子,一句話也不說。」黎院長無奈的嘆了聲。
顧希堯沉默,他可以體諒笑恩失去孩子的心情。「她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她的病是心病。」黎院長無奈的說了句,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顧希堯的肩膀。「女人都是心軟的,安慰幾句就沒事了。」
顧希堯漠然的點了點頭,身上的寒氣更甚。笑恩的性子他再瞭解不過,如果她像其他女人一樣和他哭和他鬧,他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了。可她偏偏將什麼都悶在心裡一個人承擔,苦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顧希堯推門而入,對屋內的護士擺了擺手,護士會意,急忙走了出去,併為他們帶上了房門。
他在笑恩床邊坐下,拉過她微涼的手護在掌心。笑恩並沒有反抗,就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臉上沒有半分反應,依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清澈的眸中卻茫然一片。
「乖,我在這裡守著你,睡吧。」他在她白皙的手背落下一吻,墨色瞳眸中是掩不住的心疼。
笑恩翻轉了下身體,不著痕跡的將手從他掌中抽出。她背對著他,疲累的緊閉了雙眼,一顆冰冷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笑恩用手捂住雙唇,無聲的哭泣,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不知哭了多久,竟然在渾渾噩噩中昏睡了過去。睡夢中,似乎有人溫柔的吻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恩恩,都過去了,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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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笑恩小產,第二天,顧援朝和羅美娟就飛來了a市。
病房門外,顧希堯低頭站在父母面前,沉默不語。顧部長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顧希堯臉上。
「老顧,你這是幹什麼啊,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怎麼也得聽希堯解釋啊。」羅美娟拉住怒火沖天的丈夫。轉頭看向顧希堯。
「希堯,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和媽說,笑恩的孩子怎麼會突然沒有呢?」羅美娟拉著顧希堯的手臂,聲音也有些哽咽了。她天天算著日子,眼巴巴的就等著這個小孫子出世,可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顧希堯的臉色冷了幾分,推開了她拉著自己的手臂。「媽,你別問了,就當是意外吧。」
「什麼意外,笑恩那麼穩重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發生意外。」一聽他這話,顧援朝又火了。伸手指著希堯,年邁的身子都在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