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恩想不出是什麼事讓他非要將她留在北京,厭倦她嗎?那又何必娶她!越想著她的心情越是煩亂,最後,煩躁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丟在一旁。
電話那一端的顧希堯聽著話筒中傳出嘟嘟的忙音,無奈的搖頭失笑。這小丫頭,有時倔強的讓人頭痛,有時,又倔強的可愛。
只是,顧希堯沒有想到,這會是笑恩跟他通的最後一通電話。第二天,她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顧希蘭拉著她去逛商場,結果她回來了,笑恩卻沒有回來。
顧希堯連夜趕飛機回到北京。
客廳中,顧家的人都在,顧部長冷著一張臉,羅美娟哀聲連連的,而顧希蘭更是小臉蒼白,窩在丈夫懷裡不敢吭一聲。若不是她偏拉著笑恩出去,她也不會失蹤。依希堯的脾氣,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顧希堯從外面走進來,身上夾雜著冰雪的氣息。他徑直走到顧希蘭面前,一雙清冽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
「笑恩呢?」他看著她,冰冷的丟出三個字。
汪中城將妻子護在懷裡,「希堯,希蘭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聽解釋。」顧希堯冷冷的打斷他的話。「顧希蘭我告訴你,笑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給她陪葬。」
希蘭的臉色由蒼白變得慘白,在汪中城懷裡不住的顫抖。她知道顧希堯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夠了,你說的那是什麼昏話。」顧援朝冷著臉訓斥了句。「希蘭是家裡人,你跟誰耍勇鬥狠呢。」
希堯不語,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順手點了一根菸,屋內頓時煙氣縈繞,氣氛冰冷到極點。
「確定是那個姓錢的副市長做的?」
「恩。」顧希堯冷漠的應了聲。
「說過你多少次,什麼事兒別趕盡殺絕的,你就是不聽。」顧援朝板著臉子,手中的茶杯重重敲在桌面上。
顧希堯略帶不耐的將手中的菸蒂掐滅。「爸,你要是想訓我,等恩恩平安回來以後,我讓您訓三天三夜。」
「是啊,現在恩恩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首要的。」羅美娟拉了拉丈夫的手臂。
顧援朝瞪了他一眼,嘆了聲。「你打算怎麼辦?」
「還沒想好,以靜制動吧。」顧希堯雙眸深諳,「他們的目標是我,一定會和我聯絡的。我已經和薛彬打了招呼,公安部二十四小時待命。」
「恩。」顧援朝點了點頭。「我再給你袁叔打個電話,讓特警隊支援。」
……
一連過了兩天,沒有一點兒動靜,連顧援朝和羅美娟都有些坐不住了,反倒是顧希堯表現出難得的冷靜。
「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特警隊到現在都沒找到人,那姓錢的還能躲到天邊兒了嗎!」羅美娟唉聲嘆氣著,「都兩天了,也不知道恩恩現在怎麼樣,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顧援朝的臉色也是鐵青的,轉身拿起了桌邊的電話,剛撥了幾個數字,卻被顧希堯阻止。「爸,再等等吧,打草驚蛇反而會讓笑恩危險。」
顧援朝重重的放下電話,「我這是做的什麼孽!」他顧援朝在官場上拼殺了幾十年,不說
是隻手遮天,也算呼風喚雨。好不容易盼來這麼一個孫子,怎麼就憑空的多出這些事端。
顧希堯的手機適時的響起,撇了眼顯示屏,竟然是無顯示的號碼。
「顧市長,好久不見啊!」電話那端,是錢得斌熟悉的笑聲。
顧希堯冷哼了聲,也懶得和他廢話。「錢得斌,我沒心情和你繞彎子。林笑恩呢?」
電話那端是刺耳的笑聲,「顧市長倒是爽快人,你放心,顧太太現在很好。明天九點我在文津街恭候大駕,如果您不來,我就不敢保證顧太太的安全了……還有,記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