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笑恩微低了頭,嘴角的笑容逐漸的凝固。再美好的青春,都有年華老去的一天。小時候,笑恩覺得母親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可當她從高樓墜落的那一刻,笑恩才懂得,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短暫。就像……流星一樣。

她淺白的指尖在黑白鍵上移動,有些生澀,卻不難聽出是著名音樂家久石讓的《天空之城》。動人心絃的美妙音律,優美的讓人有落淚的衝動。懶

「你會彈鋼琴?」

「我有說過我不會嗎?」笑恩淺笑,看著黑白琴鍵的時候,目光有些茫然。小的時候,母親教她彈鋼琴,那時,她覺得鋼琴是世界上最美的聲音。後來,母親死了,鋼琴便成了她生命中不可觸控的傷。後來長大了,笑恩才漸漸明白,世界上最動聽的永遠都是悲歌。因為失去了,痛了,才會刻骨銘心。

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又帶了些微的自嘲。看在顧希堯眼中,竟無來由的一陣刺痛。

「在想什麼?」他劍眉微蹙。

「沒什麼。」笑恩低頭,有溼潤的東西突然滑落臉頰。她伸手去觸碰,竟然是淚。

又是自嘲的一笑,她林笑恩何時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看來她並不適合舊地重遊。

「屋裡有些悶,我們出去轉轉吧。」笑恩突然起身,有些慌亂的向外走去。她只是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淚。而她卻不知道,身後一雙幽深的眸,正若有所思的凝視著她的背影。蟲

穿過一片茂密的松林,就是校內最大的人工湖,因為是冬天,湖面結了厚厚的冰層。可湖邊依舊是情人約會的最佳場所。幾對年輕人分別坐在湖邊不規則排布的長凳上,有的並肩而坐,有的甚至在忘情的擁吻。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笑恩下意識的低了頭,加快了腳步。那摸樣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子。

「林笑恩。」顧希堯一把拉住她,選了個乾淨的長椅坐下。「都快成孩子媽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笑恩一張俏臉,比秋天的蘋果還要紅。「看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極小聲,不滿的嘀咕了句。

「什麼?」顧希堯一臉玩味的笑,手指隨意的挑起笑恩的下巴。她仰頭,毫無預兆的,就跌入他深邃的眼眸中。笑恩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有一雙能讓人輕易淪陷的眼睛。

溫熱的吻無預兆的落了下來,笑恩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一時竟忘記了反應。

溼滑的唇舌強勢的入侵,精準的撲捉住她小巧的舌尖,肆意的挑撥、吸允。有力的雙臂不知何時環上她的身體,霸道的將她圈入懷中。

「顧希堯……」笑恩在他懷中扭動掙扎,這裡是室外,他就真的敢……笑恩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帶著三分嬌羞七分惱怒。

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他竟然有些欲罷不能。直到,舌尖傳來一陣刺痛,顧希堯劍眉微擰,才略帶不耐的放開了懷中的小女人。

「怎麼樣,滋味不錯吧。」他淡然而笑,眸中流淌著不羈的流光。

笑恩的唇瓣還沾染著他的血,鮮紅的,說不出的妖嬈。口中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乾淨的青草氣息中帶著幾絲鮮血的腥甜。

「顧四少的血,味道是不錯。」笑恩氣惱的起身,故意曲解著他話中的意思。

她快步向前,一分一秒都不想和這個隨時都可能發情的公豬呆在一起。

顧希堯無奈低笑,唯美的笑靨中添了幾絲邪魅,看得出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錯。或許,每次戲弄她之後,他的心情都出奇的好。

離人工湖不遠的地方就是傳音牆,起初是為了給文藝系的學生練嗓子,後來不知如何,就變成了‘許願牆’,情人們都把彼此的名字連在一起,然後刻在牆壁上。

笑恩並不想經過這樣的地方,可從湖邊回到學校大門,這裡卻是必經之路。好巧不巧,顧希堯偏偏在許願牆前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別碰我。」笑恩情緒過激的甩開他,踉蹌的後退了兩步。「顧希堯,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那你又是我的誰?」他笑得邪魅,手臂一攬,輕易的將她困在牆壁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林笑恩,你覺得你是我的誰?」他再次重複,依舊在笑,手指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