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京點頭道:
「對了!不過依我預計,舞兒在那個龍袖引領之下,也是時候找到這裡來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以免被她發現,功敗垂成……」
「好!」那個神秘聲音即時和應,同一時間,草葉內亦傳出一道身形破空這聲,顯見那神秘聲音已如言離開!
而觀鳳玉京,亦無限傷感地再看了看昏迷的小五,略帶歉意的道:
「對……不起,小五,我將天魂勁打入你體內,實在情非得已,一切……也只是為了舞兒身上的……計劃,以後……可真難為你了……」
難為……小五?似乎,被貫入天魂勁的小五,將會有可怕的後果……
鳳玉京說著,終於也無奈轉身,黯然離去:
然而,他和那個神秘聲音,就這洋將昏迷了的小五在大雨滂沱的荒野中,他們真的肯定後至的鳳舞,一定可以找到這裡?
找著他?
一炷香後,雨終於停了。
鳳舞在龍袖引領之下,真的找到這裡。
可是,他倆卻沒有找著——「他」
小五!——啊?
本來昏倒地上的小五,竟然……真的不見了!他……到底往哪兒去了?
鳳舞與龍袖放眼一望,只見這個黑沉沉的密林之內,竟有十多株參天古樹被撞個支離破碎,地上的溼泥上,還清楚印下一個俯伏的人形,鳳舞見狀已不由脫口低呼:
「是……小五!」
龍袖即時斜斜望她一眼,問:
「從何見得?」
鳳舞道:
「這個印在地上的人形,身材與小五一模一樣!而且,你看!」
鳳舞說著一指那個人形的臉部,復再續說下去:
「這人形的臉部似是疤痛的小印記!我清楚記得,蓋在小五臉上的那層血膜,這個部位也有一條這樣的小疤!」
龍袖聞言,心中不期然有點妒忌的道:
「嘿,想不到他血臉上一道如此小的疤痕,你亦可以認得!看來,你對他真的心細如塵,印象深刻……
龍袖語中有話,鳳舞又非呆子,怎會聽不懂他話裡含意?她當場臉上一紅,道:
「龍袖……你……可別要胡言亂語了!小五是個很好的男人,雖然在他那張血臉之後,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誰仍未可料,但……像他這樣好的男人,也許早已配了一個和他同樣的好的妻子……」
「所以,像我……這樣被爹……趕出家門的人……又……怎配得起……小五這樣好的男人?」
鳳舞雖然這樣說,但龍袖嘴裡仍然不饒人,繼續問道:
「嘿,那你為何又如此著急,要將他找回來?」
鳳舞想了想,道:
「這是我的承諾!」
「我曾應承小五,無論遇上任何困難險阻,我都會想辦法將他體內‘穹天之血’的劇毒解除,令他可以回覆過去記憶,重過新生!所以,我絕不能就這樣丟下他!?」
「真的?這,真的就是你幫那個小五的——?
「唯一原因?」
龍袖當然並不認為這就是鳳舞幫小五的唯一原因,緣於他適才在途中看見鳳舞那股焦灼神色,他可以肯定鳳舞對小五有一些承諾以外的東西,不過,這又如何?
對於頗具自信的龍袖來說,即使鳳舞真的對不起小五有特殊的感情又如何?
「情」這個字「易寫難行」、「博大精深、「曲折離奇」!永遠不到最後,絕不知道真正結局!龍袖並不認為自己一定會敗!
而且,他雖然有點妒忌小五這個對手,但他並不是那種將對手恨之人骨、除之後快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在小五走後,引領鳳舞前來找他!
然而,既然鳳舞如此肯定印在地上的那個人形,一定是小五留下,那,小五如今去了哪?
龍袖再仔細環顧四周,驀然改變話題,神色凝重的對鳳舞道:
「這個密林竟有十多株參天古樹被夷平?看來,此地曾發生一場激烈拼鬥。」
「嗯。」鳳舞似乎亦相當認同龍袖的看法:
「而且,還是一場力量超乎你我想象的激鬥!試想,究竟要多強多大的力量才可將十多株參天古樹夷為平地?小五亦可能是偶然碰上別人這場激鬥,才會給震得昏厥過去,致使在地上留下這個人形……;
鳳舞的推想亦不無道理,但她還是有一點想錯了。
小五,根本便非遇上別人一場激鬥才會昏厥!而是由他自己,親手將那十多株參天古樹——夷!為!平!地!
「無論小五是因何原故才會昏倒地上,如今這裡既然不見他,亦即是說,他已經走了。」
鳳舞柳眉一皺,呢喃道:
「是他突然醒過來自行離去,還是有其他人帶走昏迷的他?」
「是有人帶走他!」
「哦?」鳳舞隨即順著龍袖的目光望去,只見他所望的那個角落,竟然有……
四行足印!
鳳舞當場喜形於色,道:
「四行……足印!亦是兩個人的足跡!而且有一雙足印相當深刻沉重,顯見是被人參扶前行,啊……」
「一定有人路過,救了昏迷的小五,更將他扶離這個密林!我們只要循著他倆的足印找,就可以找著小五……」
不錯!如今既然發現小五足跡,相信已不難找著他!
然而,正當鳳舞喜出望外之際,龍袖倨做的臉上,卻竟然泛起一絲憂慮的神色。
彷彿,他驟見地上那行救走小五的足印,已經從那雙足印瞧出,那個救走小五的人是誰。
究竟,這個救走的小五的人,會是誰呢?
為間龍袖認出這人足印,竟會面露憂慮之色?
彷彿這個人,甚至比龍袖的師父「快意老祖」,更令向來連天地也不怕的龍袖……
感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