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並沒找到問題之所在。」
斯通腦袋一歪。
「沒有兇器，沒有血滴，沒有汙跡。」
「詹妮說得對，」法醫插話道，「屍體很乾淨，明顯有問題。」
「請說詳細點兒。」斯通雙手插進衣兜。
「從屍體的溫度和僵硬度判斷，至少死於8個小時之前，或許更早；但沒有青腫、傷口，也沒有其他明顯的外傷。」
「死因？」
法醫舉起雙手：「你的猜測能力和我一樣。」
法醫助手把屍體裝入袋子，再把袋子裝入一輛廂式貨車，帶著屍體去醫院辦理死亡公告，然後去陳屍所。「斯通，僅僅幾周時間，我們就發現了第三具相同症狀的屍體！」他說，「肯定是出了個連環殺手！」
斯通下令徹底檢查該區域。柳林路經過的這一帶並無民居，但拐角處有一家修道院，裡面住著一批修女。他派了幾個警官去修道院調查，然後打電話給局長漢克·菲利普斯。
「你是想要通知費爾德曼？還是由我來通知？」漢克問道。
「我來吧，」斯通說道，「不妨承受一點兒壓力。」
「什麼，因為那隻狗嗎？」
「不錯。」
「你認為那是某種警告嗎？」
「你不這樣覺得嗎？」
「馬後炮會把你逼瘋！你做的夠多了，我會支援你！」
「謝謝你，漢克，我很感激。」他結束通話電話，這才注意到原本鉛灰色的天空烏雲越來越厚；於是弓著身子，迎風邁步，穿過原野。莉姬·費爾德曼可能說對了，那隻狗的死亡就是一個警告；不聽警告，一意孤行，就導致了這個人的死亡；那麼，先前忽略了什麼呢？
他猛戳莉姬辦公室的電話號碼，但無人接聽，只有語音郵件；開始撥打森林湖市她家裡的號碼，尚未撥完，手機響了。
「斯通，我是菲利普斯。我與格倫布魯克警局通過話，我要你立刻趕到那兒和我碰頭，我們開個會。」
道克斯：美國服裝品牌，創立於1968年，總部位於加州舊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