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比較好。在家沒必要戴。」
「兩件。」安娜用波斯語回答道。
老人又問了安娜一個問題。
「他問你要哪個。」
安娜看了看那三個模特,然後指著傳統的圓邊面紗說:「那個……」然後又指了指兩側帶有尖角的說:「……還有那個。」
羅婭咧嘴笑道:「跟我的一樣。」
安娜從沒注意羅婭戴的是什麼式樣,現在才看出來。
她們乘計程車回到謝米蘭後,羅婭就煞有介事地教了安娜出門時怎樣穿戴罩袍。安娜覺得,這最後一點自由,自己就這麼放棄了!
那天晚飯過後,安娜對努裡說:「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
努裡沉著臉說:「我沒工夫。」
「就一分鐘。」安娜走進廚房,把罩袍拿出來戴在身上。她像羅婭教的那樣在下巴處把罩袍夾住,輕手輕腳回到餐廳。
努裡抬起頭來;安娜左右各轉了一圈,把罩袍展示給努裡看,可努裡什麼話也沒說。
「你覺得怎麼樣?」安娜問。「羅婭帶我買的。」
聽到羅婭的名字,努裡陰沉的臉變得柔和一些了,欲言又止。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緊鎖眉頭,好像提醒自己要保持憤怒。他站起來,椅子腿蹭得地面吱吱響,然後朝大門走去。
「求你了,努裡,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你到底覺得怎麼樣?」
努裡頭也不回,摔門而出!
指受害者對加害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者者犯罪的一種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