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徹底「瞎」了,我本想再使勁抱住他,只是這時候,我的潛意識作怪,這都到最後關頭了,又不自然地跳他身上去了,用了那一招。
我雙腿纏著,用胳膊卡他脖子。寅寅也機靈,湊上來用胳膊肘使勁擊打盜匪的胸口及肺部,刺激他呼吸紊亂。
盜匪一下子扛不住了,隨後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他身體一軟,仰面倒了。
這太坑爹了,較真地說,我反倒栽到盜匪手上了,徹底當一把墊子,砰的一聲摔到地上。或許是這麼一來,我卡不住他了,盜匪又上來最後一股勁兒,使勁扭著身子,想掙脫出去。
我肯定不讓,還死死摟著他,只是他這麼扭著,我衣服徹底完了,估計至少要大洗一次了。
寅寅讓我再忍耐一會兒,她「湊熱鬧」地坐在盜匪身上,只是她是反著做的,面朝盜匪的雙腳。
既然盜匪胳膊傷了,我們銬他雙手沒意義了,寅寅就把手銬當腳銬用了,等忙完這個,她先站起來,我也趕緊掙扎出來。
我是沒法看到自己身後,但用手這麼一摸,壞了,摸到好幾個洞,我氣得腦袋嗡嗡的,心說這盜匪真是個不著調的貨,就不知道我衣服壞了警局不給報銷嗎?
等我把上衣從他腦袋上扯下來的時候,盜匪對我呵呵笑了,還呸了一口。
我罵了一句,幸虧自己躲得快,不然身上保準多了一塊濃痰,我看他那張狂樣,一把將寅寅腰間的電棍扯出來了。
說實話,我挺想捅他臉上啪啪一頓,只是一合計,這麼一來我有點故意傷人的意思,最後一嘆氣算了。
我倆把盜匪丟在這兒,又商量著是時候給張隊打電話了。
怪就怪在,剛說完這話,我跟寅寅都發現,遠處來了幾輛警車。我心說這可巧了。
寅寅是不客氣,拿著電棍對著盜匪電了幾下,讓他暈了,我們又一同往警車那裡趕。
我們在中途會合了,先下車的正是張隊,他看我倆一身狼狽樣,急忙問了句:「咋樣?嫌犯抓住沒?」
寅寅初步彙報下情況,張隊真有意思,一聽我倆把事搞定了,立馬對身後警車一揮手。
這幫同事也懂張隊的意思,一時間警燈亮起,甚至警笛還鳴了幾下,我心說這啥規矩?這麼造勢,演電影呢?
接下來全由同事接手了,沒我和寅寅啥事了,張隊的意思,讓我和寅寅先回警局,換身乾淨衣服,我倆都同意了。
但走之前我問了句:「頭兒,你咋這麼快趕來了呢?」
張隊回答,說他也給專員打了電話,專員對我跟寅寅彙報的情況挺重視,讓張隊別等了,趕緊召集人手過來。
張隊還特意在我面前讚了專員,說他真是神機妙算,我表面上連說對,心裡卻一頓呵呵,心說這情報是我跟寅寅發現的好不好?
我倆回到警局後,一起去洗了澡,又稍微吃了點東西。我是一點兒要補覺的意思都沒有,因為這次是專案,我相信肯定會立刻審問刀疤臉和他同夥的,我要聽聽,他們供詞是什麼樣的,怎麼殺劉哥的,也許還能為女屍案提供啥重要線索。
實際情況卻讓我失望了。張隊他們收隊回來後,有同事告訴我,兩個嫌犯壓根沒來警局,直接派輛車送到省裡了,這也是專員的意思。
我一合計也對,這倆老鼠精身上背的罪不少。或許是冷不丁一下沒精神「寄託」了,我突然累了,還有種累得虛脫的感覺。
同事看我這麼一蹶不振,問我要不要去醫院,我擺手說不用,歇一會兒就好。
我找個偏僻點的屋子,這樣就算明天上班了,也能晚起一會兒,鋪好行李後,閉眼睛就睡著了。
我是真睡到天亮了,但具體啥時候就不知道了,反正睜開眼睛時,我發現姜紹炎坐在我旁邊。
他正望著我呢,還是那種凝視,可表情有點怪,有種關心的感覺,也有種惡狠狠的意思。
我心說這咋了,他要吃人啊?我是帶著一種被嚇到的心思,正準備坐起來。
但剛一使勁,我就覺得腰有點疼,那種陣陣的麻意讓我一下沒了力氣,我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姜紹炎回過神,又恢復原來的樣子,邋邋遢遢、大大咧咧的,他嘿嘿一笑,讓我別亂動,又說:「我看了,你昨天沒少打鬥吧?傷了筋骨了,但好在沒大礙,養幾天就好了。」
隨後在他幫忙下,我又翻了個身。
我看姜紹炎把上衣脫了,活動起胳膊來,有點莫名其妙,問他:「要幹嗎?」姜紹炎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說:「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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